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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er 2 (第2/2页)
得家。 “还待在这种地方干什么啊!就当一时糊涂被人骗了好不好?跟他离婚,我们离开这儿,从此就当没见过这个人好不好?” 可对于梁裕苓来说,这完全不是一个选择。 “哦?然后呢?我们要到哪去?我们要怎么养活自己?难道要回到那个屎一样的农村,过抬不起头的生活么?” “总会有办法的,就算没有现在过得好,也不会——” “够了!总会有办法的,再坚持坚持就好了,跟你那个废人爸一个样!这些空头承诺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一辈子都爬不起来!” 不管怎么说,对话总会最后总会引到这里,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何龙想说服母亲,可何龙已经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了。 何龙叹口气,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其实,何龙知道梁裕苓活在冷暴力的毒液瓶里,也仅是两年前的事情。 两年前,何龙第一次来到这。要说的话,就像郑涵一样。 在梁裕苓遇到周泽宇之前,何龙一直在外面上学,很少跟家里人在一起。在梁裕苓开心的跟电话的另一头讲自己遇到如何如何一个好人,生活如何如何过的好的时候,何龙已经七八个月没跟母亲见过面了。 何龙抱着对新父亲以及对未来无比美好的期望在别墅前下了车。而如今,每每想起当时自己那个兴奋的劲儿,何龙都会对自己厌恶到起鸡皮疙瘩。 十点。 在别墅的门口看到郑涵,何 龙的心里有些五味陈杂。 ——看看他,阳光向上、精神饱满的样子。一看就是还没有尝到人世艰辛,还生活在襁褓里的人。 这个叫郑涵的好像也是周泽宇的儿子,听母亲梁裕苓聊家常的时候,好像说是郑涵的母亲,是遇见梁裕苓前的第一任妻子,似乎出了什么事故? 何龙心里的众多感情里,悲伤渐渐压倒其他情感,跃居心头。 就在这时,何龙发现自己错了。 郑涵并没有自己想的跟自己那么像。 一家子在周泽宇的要求下,一直款待郑涵到下午。何龙才意识到,这个郑涵在周泽宇心里的位置更像是周然,而不是自己那样。 ——何龙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根本不比佣人高。跟周然根本没法比。 自一开始,何龙傻呵呵的以为自己要过上好日子了,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周泽宇就把何龙看做累赘,虽然何龙一开始没发现,但也无非就是小小的时间问题。 这也是正常,何龙常想,毕竟这个家里自己是唯一一个跟周泽宇没有血缘关系,又不会给周泽宇带来任何好处的人。 看着郑涵,这些早已经掩埋在心底的东西,又一次冒出心海,露出丑恶的嘴脸。 何龙就这么胡思乱想到酒桌散掉。 ‘应酬’一结束,何龙就如想要逃回壳的蜗牛一样,反射性的想回到房间去。 刚上楼梯,后面忽然传来周泽宇的声音:“你,跟我过来。” 又是这好像刚刚被谁惹到的,生气不满的语调。 何龙不情愿的等周泽宇走过自己,走在前面,跟着他一起到了周泽宇的书房里。 周泽宇在书桌里坐下,何龙站在书桌对面。 周泽宇一坐下,就从书桌下的保险箱里拿出两个金条,用毛巾擦拭起来,不时发出一些恼人的声响。就让何龙那么杵在那儿。 何龙心里憎恶,不去看他炫耀,习惯性的把眼睛放在周泽宇身后放在玻璃箱里装饰用的燧发枪上。 那是一把遂发手枪,枪身很长,恐怕近三十厘米。整体呈一个流畅的曲线,十分具有美感。 真想拿在手里试试看—— 如果和周泽宇关系好一些的话,没准会允许自己摸一摸吧。周泽宇和周然笑着一起玩燧枪的景象出现在脑中,周然的样子渐渐变成自己。周泽宇慈祥看着自己,手扶在自己肩膀上…… ——切,好恶心。 其实周泽宇的行为就像狗撒尿来标记地盘一样,露骨的通过这些行为告诉自己,自己花的是谁的钱。 何龙又陷入回忆中。 一年前,何龙终于没法忍受下去,赌气想要完全脱离这个诡异的家,于是找了工作来做,在一家小餐厅边上学边打工。 ——可是不行。 挣来的钱勉强支撑自己的生活费,每月只能剩下一两百。这要什么时候才能自立啊。现在还是住在宿舍,等到了需要自己租房的时候,这微薄的工资就更没法平衡收支了,一想到这一点就愈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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