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_第一百二十九章 王八的资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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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九章 王八的资本 (第2/2页)

不甘心,司徒明敢把我留在京城,那他就要做好时刻有人威胁他的准备。是他给了我机会,我岂会煞费了他一片苦心。倘若我为明帝,定然不会差于司徒明。而你司徒拓,也不过是一个辅佐我的手下罢了。”

    司徒耀大笑,声嘶力竭地低吼着,对先帝的重重安排与偏心是记恨于心,逐渐引发成一根插入心窝的长且硬的刺,锥得他随时随刻都痛苦难忍,折磨着他的心神。

    烈如歌看着有些癫疯的司徒耀,美眸眯起,探测深究的冷光流转,唇角戏谑的勾起,心中为司徒耀点赞。

    被抓个正着,司徒耀要反口否认,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他眼下一口承认,且神色酷戾,看似被嫉妒与仇恨蒙蔽了双眼与心智,实则都是装出来,借此逃过一劫。

    同为手足,司徒拓是同情司徒耀,他却不值得可怜。

    “老二,你的恨,本王明白。他要做落夏的君王,要比皇兄更出色,带领着落夏的百姓活出盛世,记载入史册,千秋万代被颂扬。可你今日所作所为,实则在害了百姓。把国土割让,隐藏的后患,本王相信你知晓,可你情愿栽进去,痛不悔改,终究会酿成大错。”司徒拓寒声道,语气沉重又肃穆,字字点明了司徒耀的野心,又指出他的错误。

    司徒耀脸色大变,偏激地挥起手,对司徒拓便是一阵的怒吼,“我错?呵呵,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来指责我!我没有错,你们和父皇才是大错特错。当然父皇待我好,怜惜我没了母妃,特意把我从冷宫接出……”

    “我心存感恩,愈发发奋图强,为的就是父皇能多看我这个儿子一眼。可不管我多么的勤奋用功,父皇的眼中只有你们俩个!我在深宫中,连最低级的小太监也能欺负我。哼,父皇当日留下我这个祸害,不就是为了防止舅舅他们起事,忌惮着安家在落夏的滔天权势。我懂的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是意图要杀我的人,我做的都是为了活命。”

    司徒耀又笑又哭,最后双手抱头,痛苦地嘶哑着嗓子咆哮,似乎要把压抑在心中多年的苦给发泄出来。

    烈如歌作为旁观者,听到司徒耀的遭遇,大抵猜到他的双重人格分裂症极有可能是童年的阴影和一直以来不得志造成的。深宫宅院,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险地,有机会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皇家秘事历朝历代以来都不嫌少,烈如歌只有唏嘘,但不会认为司徒耀那自我饱满的优越感与自信感。

    先帝是明智的,挑选出司徒明与司徒拓为明暗帝,简直是为落夏的坚固未来上了双重保险。要是司徒耀为帝,一个连自己私欲都控制不住,心狠手辣的人,落夏的结局,真的是呵呵哒了。

    “你错了。你只要活命,没有人逼你,害你,何以你会沦落到卖国求荣的境地,问题出自你身上。吾每日自省三次,是高位者的修行课,你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到。老二,你的悲惨,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皇兄能放你在京城,占据着奢华的王爷府,享受如花美眷,换做是父皇,你以为现在享受的,拥有的这些,可能吗?”

    司徒拓语重心长,为兄弟情谊做最后一次的让步与宽容。司徒耀的过往,先帝当年的决定,他都清楚,但人再苦,也不是可以成为你堕落与走上不归路的借口。

    言已至此,司徒拓大阔步离去,烈如歌神色淡漠地扫向地上的面色悲怆又愤懑不平的司徒耀,眼底藏着一丝的暗色,唇角紧抿。

    两人前后走在街上,所去往的方向并非是回九皇府,显然司徒拓有其他打算。烈如歌信步悠闲跟着,识趣的闭嘴,美眸看向周围清冷空无一人的街道,红唇撅起,面色聊聊。

    提着靴子,烈如歌纤细长腿一迈就站到司徒拓的身侧,美眸微动,眼角睨了下神色冷峻的司徒拓,忍不住问道,“尊主,你相信二王爷的话了?”

    水掺白酒,水份其多啊。反正,烈如歌是不信司徒耀的,好听点是听信了一层,那便是他孤苦受欺负,经历过无数个暗无天日的时光,且在他内心留下一片巨大的阴影面积。

    司徒拓步伐不停,削薄的唇瓣勾起,凤眸锋利慑人,寒芒迸露,沉声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信与不信,皆在于本王。”

    烈如歌一愣,片刻后反应过来,翻了个白眼,暗骂司徒拓刚才装情深义重装得贼像,比狐狸还精。

    她就说嘛,都是皇室的人,心眼一个比一个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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