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_第一百三十七章 履行承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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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七章 履行承诺 (第2/2页)

心地披在烈如歌的身上。

    “烈歌,我付你回去吧,当我报答你好意就是了。”南宫玺神色尴尬,眼神坚定地道,抬手让烈如歌靠着自己,举止温柔细心。烈如歌也不矫情,半靠在南宫玺的清瘦却结实的长臂,疲惫地微眨双眸。

    唉,谁让她现在大抵比生产那一刻更为的难受,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而且她总不能去抱着司徒拓的大腿吧,因为自己会被司徒拓无情地挥飞出去,里子面子都给掉光光了。

    两人之间的默契与暧昧的互动,在司徒拓眼中,便是深深的有着耐人寻味的涵义。待烈如歌他们离开许久,司徒拓那双墨色锋利的凤眸微微转动,不经意扫过墨色玄纹刺绣的床垫,在某一处略显暗色的地方时,目光一顿,凤眸陷入沉思。

    但是,此刻的烈如歌真的管不了那么多了,人都走远了,还管在后头的人瞎猜想。

    “南宫玺,我浑身都痛,内息也提不起来,好像被废掉了般。你方才替我把脉,我的情况如何?”出了殿外,南宫玺做起真实的佣人,细微不至地扶着烈如歌,烈如歌察觉到体内的异常,是强大后从来未出现过的虚弱,犹如废人的一刻,令她度日如年,煎熬不已。

    南宫玺皱着剑眉,对烈如歌的发问,一时半会儿间难以解释清楚,“烈歌,你可是有遇过身体透支危难的情况?其实,我也不明白,但单从把脉上看,你体内过虚,并非一朝一夕,而是多年多日积累而成。”

    话中,委婉之间,有着对司徒拓的维护与解释。南宫玺对待朋友没有城府,司徒拓吸食烈如歌的血实属不对,但情有可原,且烈如歌会晕厥,一半的责任在她自身。

    至始至终,南宫玺认为司徒拓与烈如歌双方都有责任,因此他可以做和事媒介,劝退两人的怒火和针对。

    要是能甩开南宫玺这根权当临时的扶手拐杖,当下烈如歌是毫无悬念的嫌弃扔掉,还恶劣地往臭水渠丢去。

    贝齿森然一露,烈如歌冷然勾起唇角,神色淡漠,一如他们初见时候的冷酷无情,“所以,你要告诉,要我原谅司徒拓,他是无辜的,只是被毒药控制罢了?”

    烈如歌语气中的嘲讽显而易见,羞得南宫玺面色一红,支支吾吾地闪躲,底部不足地答道,“不……是。”

    闻言,烈如歌冷嗤,却也没有揪着这一小鞭子不放。倘若可能,她认为要让时光重流,在她曾经双膝跪在佛前,顶天立地的发誓,就是割rou把金山送给乞丐,也不会去帮助南宫玺,典型的马后炮,还是会转方向和焦点的新进货。

    “司徒拓无辜,我也很被连累,双方都是受害者,并无一个绝对评价,此事以后再论。南宫玺,我的月事已有三年的不规律,此处最为腹痛,像是要炸裂开来。”烈如歌今日是刚来月事,自己不巧撞上了司徒拓,她也见到自己流了一小滩血渍在司徒拓的床榻上,司徒拓火眼金睛的,或许已对她有察觉。

    南宫玺皱着眉头,星眸迷惘,不知如何回答烈如歌。他是神医徒弟,可他从未沾染过女子妇科的病例,完全没有研究,他无从下手之余,脑子更是空白一片,半个逗号都没有。

    “我猜是亏损为主,失血少量是不足轻重的借口,要多加调养吧。”说出这句话,南宫玺自己都无法相信,心底虚得很,可干杵在一处,看起来很可笑,有损他名誉。

    烈如歌暗地翻了个大白眼,有气无力却保持一定距离地借助着南宫玺的力气,轻声道,“既然一开始你选择了隐瞒司徒拓,那你得替我保密,不该说的不要泄露出去任何半个字眼,现在有劳你送我回下房。”

    南宫玺无语,烈如歌分明是虚弱到喘气都是微薄的,但说出的话,还是一如既往地霸道,也不知是跟着司徒拓时间长了,稍微有些许司徒拓的影子。

    南宫玺紧闭着嘴巴,下意识地便应下。扶着烈如歌回到下房,暗地躲避开九皇府的耳朵,细心地给烈如歌熬制一碗姜茶。烈如歌喝下,察觉到酸痛的腹部略转好处,拉过锦被惬意地躺下。

    事情本来就此告一段落,可南宫玺如何都料不到,司徒拓会在乎此事,居然派人盯着他,连他煮药给烈如歌的事情,都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烈如歌蒙头美觉,而他要苦逼兼蛋疼地被人架到司徒拓面前,好好解释一番。南宫玺看着高座上的司徒拓,心中忐忑不安,薄唇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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