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情伤_第一百三十一回:幽幽思绪难平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百三十一回:幽幽思绪难平 (第1/2页)

    沿着廊间幽径,耿沧柔走至柳悦清就寝的屋子,轻拉把手,所幸房门并未上闩,悄然而开,耿沧柔刚一步跨进,便见一瘦小人影伫立床前,这时抬头看到是耿沧柔,便自床榻走了过来,向她躬身唤了声“大小姐”,正是管家吴厚雍,耿沧柔微微一笑,说道:“吴管家,有劳你了,我来替你来看着柳少侠。【】”吴厚雍恭声说道:“大小姐昨日彻夜未睡,恐怕有伤贵体,此时并无琐事,不妨让我在此照看。”耿沧柔摇摇头,说道:“多谢吴管家,守在这里并不劳累,反倒是吴管家为了家妹,每日打点准备,着实辛苦,明日更有要事重托于你,需养足精神才是,还请吴管家听从柔儿嘱咐。”吴厚雍无奈,只得说道:“大小姐也别太过逞强,吴某告退。”

    吴厚雍退了出去,掩上屋门,耿沧柔莲步轻移来到床前,只见柳悦清双目紧闭,鼻息沉沉,似正酣睡,耿沧柔静静坐在床沿,痴痴凝视着他的俊脸,一时无声,烛火被从窗户缝隙偷入的清风拂过,来回一阵摇晃,烛影婆娑,更显得屋内清幽深邃。

    耿沧柔怔怔出神念着心事,柳悦清寡地一声轻哼,顿时将耿沧柔思绪拉回,急忙转头看去,却见柳悦清嘴角微微抽搐,眉间显出一丝痛意,稍一会儿后又微微舒展,也不知他是昏睡中伤痛作祟,还是梦里遇到惊事,耿沧柔见景思情,想到那日他昏迷不醒却遭陆唯夕师父擒去,所幸安然归来,却又在府中遭遇生死剧痛,差点就丢了性命。耿沧柔一念至此,脸色突地急变,忖道:“难道清弟这奇怪的剧痛又将复发?这……这怎么可以?”

    她突然扑在柳悦清身边,螓首深深埋入被褥,心神着实忐忑不宁,忽而彷徨,忽而心痛,转而更是想大哭一场,百般纠结,胡思乱想着,倦意却是铺天盖地向她压来。

    正迷迷糊糊间,耿沧柔隐隐觉得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忍不住心头念起:“是清弟么?还是萱姨过来了,我,我……”突然一惊,顿时睡意全无,猛然抬起头来,正见到柳悦清半举着右手,错愕万分望着自己。

    耿沧柔擦了擦眼睛,惊喜万分,脱口说道:“清弟,你……你醒了?”柳悦清忍俊不住,笑道:“我才醒一会,正见到柔姊睡着了,原不想打扰,又怕深夜寒冷,姊姊侵了风寒,那就……你怎么满脸泪水?可是谁欺负你了,还是……”话未说完,耿沧柔早已按耐不住,一个纵身扑到他怀里,抱着他头颈哭道:“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我还以为你又会身上发痛,我还以为你要……你,你,你好几天都没醒转,我好生……好生担惊受怕……我,我……”突然伏在他肩上失声痛哭。

    柳悦清抚摸着她的秀发,笑着说道:“好啦好啦,我不过受了点内伤,区区小伤可要不了我的小命,本大爷的小命又臭又硬,阎王爷不敢拿去的。”耿沧柔听他说得有趣,不禁破涕为笑,打着他嗔道:“刚醒来就瞎三话四,你知道我可有多担心吗?”柳悦清在她耳边说道:“姊姊深情厚意,清弟终身不忘,只是如今夜深人静,姊姊这一哭一叫,把大家都惊动过来,都要说我欺负姊姊了。”耿沧柔啊地一声,匆忙往后一挣,离开柳悦清的怀抱。

    她见柳悦清苏醒,狂喜之下,情不自禁抱住他,这时他一提醒,方才惊觉,连忙推开他,虽说是晚间,也早已羞得满脸发烧,低下头去不敢往柳悦清再看一眼。

    柳悦清靠着床架,问道:“那日我竟然晕了过去,如今过了多少时辰?耿兄是否安然无恙了?”耿沧柔定了定神,这才抬起头来,明眸中羞意未退,口中说道:“若非是你,三弟此时恐怕已成了个废人,你救了爹爹,守得耿府周全,又将三弟从生死关头拉回,咱们耿府上下深受大恩,姊姊替耿府老小多谢你了。”款款起身,朝柳悦清拜了下去。

    柳悦清大吃一惊,急声说道:“姊姊不可。”出手便欲扶起,却不料他伤重气弱,顿时安坐不稳,便往床下摔去。

    耿沧柔惊呼一声“小心”,还未拜下,急忙出手扶住柳悦清,手忙脚乱地帮他靠回原位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