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宠医妃之病王太腹黑_【139】北北针戳渣兄,毁渣母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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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9】北北针戳渣兄,毁渣母容 (第3/4页)

不堪设想”

    玉氏都要吓哭了,尖叫道:“大夫这什么东西,好吓人,快点弄走,啊这东西要爬到我身上来了……”

    南宫啸紧张的说道:“夫人千万不能动啊,这蛊虫好厉害,草民……草民这就取药来灭了它们”

    南宫啸带着医童急忙出了内室,然后便听到屋内玉氏发出一阵阵嗷叫:“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老爷老爷,啊啊啊”

    赫连箐本来是有感觉的,后来那大夫燃了一支香,她便浑身轻飘飘的,须臾便睡了过去,即便是身旁这玉氏大吵大闹,她根本就是听不到的。

    那黑色的物体是南宫啸提前放在白瓷碗中,根本不是赫连箐身上被引出的什么蛊虫。

    而且根本就没有什么黑色的蛊虫,是那支香起的幻神的效果。

    玉氏所看,只是被迷惑了心智,眼睛看到的都是虚无缥缈的幻象,是她心里所幻想出来的,并不是真实的。

    门外的赫连坤自然是听到了室内玉氏的尖叫,立刻破门而入。

    “怎么回事?”

    南宫啸立刻摇头道:“发生了什么事?夫人为何如此尖叫,只不过是让夫人帮忙握着三小姐的手腕,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三人一起来到内室,便看到玉氏此时歪倒在床下,手在脸上不断的抓挠,脸上已经被抓出了好几条血痕,有血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毯上,她疯了般的啊啊大叫,指着那什么都没有的白瓷碗叫道:“老爷救命啊,老爷救命啊,快来救救我……”

    “你这是怎么了?”

    赫连坤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上前一把将她抓住,提了起来。

    玉氏抓着他的胳膊惊恐的瞪着眸子嘶喊着:“老爷有虫子,有虫子啊,虫子上来了,啊啊啊,虫子咬我,虫子好大,好多虫子,啊啊啊”

    “在哪里?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到底哪里有虫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啸也忍不住问道:“夫人这莫不是失心疯了?”

    “失心疯?”

    “是啊将军,这哪里有什么虫子,蛊虫刚才已经被灭,我只不过是让夫人帮忙将三小姐的手指擦洗干净,却不想,夫人这……”

    赫连坤眸色阴沉,瞪视着发疯中的玉氏,这玉氏看起来也不像是装的,瞧着脸都被抓成什么样子了。

    “快些帮夫人止血,这脸能医好吧。”赫连坤紧张的问道。

    南宫啸高深莫测的说道:“这血痕若是想要一点痕迹都不留,有些困难啊,还要等结疤了之后再看”

    “还请大夫多费心,一定要治好她”

    南宫啸随便找了一瓶药膏出来,便递给了赫连坤:“将军,这药膏可是草民好不容易得来的,若不是看在将军的面子,草民实在是……”

    “多谢大夫了”

    赫连坤命人将玉氏抬了出去,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这一天闹腾下来,真是身心俱疲。

    “大夫,小女这病……”

    “将军大可放心,三小姐身上的蛊虫已经被驱除干净,待休息好了,明日便可无恙”

    南宫啸紧接着又说道:“天色已晚,既然三小姐的病没有大碍,那草民便先行告退了”

    赫连坤命人备好了丰厚的诊金,南宫啸也不含糊,拿了诊金,与医童二人上了马车,告别了将军府。

    待马车驶离将军府,赫连坤立刻派人,冷笑着摆了一个杀的手势。

    他是绝对不会让这二人活着到达同仁堂。

    马车上,南宫啸笑弯了腰,邪魅的眸子闪烁着晶莹的光彩:“璟,实在是笑死我了,这将军府内的人实在是太好玩了”

    一旁穿着青衣的医童不是别人,正是北堂文璟。

    北堂文璟唇角忍不住的上扬一抹冷笑:“哼,刚才可有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这样一来,便没有人再能伤害他的箐箐。

    “璟,他们都知道是从同仁堂请来的大夫,如果真的治死了人,为了他们毁了我同仁堂的名声就不好,再说,多好玩啊,我看你的小王妃还没玩够呢,等明日她醒了知道了今日的事情,指不定该有多懊悔没亲眼看到呢”

    提起赫连箐,原本脸色阴郁的北堂文璟立刻缓和了面容,目光温暖,深情款款:“总之她高兴便好”

    “啧啧,璟,这还没过门呢,你这么宠着真的好吗?再说了今日的事情本来就是你家小王妃自己搞得一出戏,你却急成这样非得亲自来,从来没见过你为了什么事情能变成这副模样的,这位三小姐真是不简单啊”

    “我们家箐箐的好是你能懂得?”北堂文璟冷眼扫视了南宫啸一眼。

    南宫啸立刻委屈的说道:“瞧瞧,我这可还没说什么呢,你就……”

    马车忽然一个颠簸阻止了南宫啸的话,南宫啸皱着眉头冷笑道:“这个赫连坤动作还挺快,这就来了”

    “哼,不自量力”北堂文璟慵懒的拿着茶杯,白瓷杯中,热气袅袅,徐徐上浮。

    浓郁的茶香溢满了整个车厢,南宫啸也端起手中一杯,笑着道:“可不是,跳梁小丑罢了让他们有来无回”

    南宫啸淡淡的笑着,说出的话却透着股阴狠,声音自马车隔音传出,车外只听到刀剑交错的声响。

    马车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依旧安稳的前行。

    马车外由将军府派出的几名暗卫已经被轻松的解决掉,尸体被腐蚀粉所化,不见一点痕迹。

    月色当空,夜色沉醉迷人,各家各户正在酣然沉睡,一点没有被刚刚街上所发生的这场血腥的杀戮所影响。

    翌日

    当赫连坤得知昨晚所派出的暗卫不见踪迹,没有回来复命,又派了人去了同仁堂打探,却听闻昨日在同仁堂坐诊的那位南大夫已经云游去了,不知去往何方。

    赫连坤听后彻底的震怒了,一大清早便大发脾气,这边同仁堂的大夫没有解决,那边云锦阁的小厮阿贵便急着跑来禀报大少爷自从昨夜睡下今早还未醒来。

    赫连坤心下惊慌,忙去了云锦阁,还未进屋内,便听到屋内传出了声响。

    “人都死到哪里去了,哎哟,可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云儿,云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赫连坤听到赫连云哀嚎的声音,心下紧张,进了内室便见赫连云在床榻上不住的打滚,疼的呲牙咧嘴的乱叫。

    赫连云见来人是赫连坤,立刻哭腔道:“父亲,父亲啊,可疼孩儿了昨夜那大夫……”

    赫连云将昨夜之事说给赫连坤听,赫连坤先是怔楞,后反应过来道:“你说他们怎么着你了?他们用金针扎你?不是说取几滴血?”

    “什么几滴啊,父亲,他们莫不是骗子吧,一个聋一个瞎,哪里是什么治病救人的神医啊,简直就是要了孩儿的命,我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没被他扎过的地方,您看看,疼死我了”

    赫连云将身上的衣物一掀,身上又疼又痒,可是掀开衣服,身上却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赫连云又气得浑身发抖:“针扎的哪里能看到伤口,这就是让孩儿有口难言啊,这手段简直卑鄙”

    “云儿莫生气父亲一定……”

    赫连坤想起昨夜玉氏所为,该不会赫连云就是舍不得给赫连箐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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