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门风月_第六十五章 秦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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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 秦钰 (第3/5页)

走到秦铮面前的桌子上坐了下来。

    秦铮不说话,谢芳华也不说话,两个人安静地用了晚膳。

    饭后,秦铮身子懒洋洋地向后一仰,对谢芳华指了指里屋,“这一路从京城奔波来灌了一身冷气,你去泡泡热汤,驱除寒气。”

    “不用!你去吧!”谢芳华摇头。

    “我是男人,无碍,让你去你就去,哪里这么多废话!”秦铮伸手推了她一把。

    谢芳华无奈地起身,如今比起他仅剩三成功力的人来说,她这个有七成功力的人好得很。但既然她坚持,她便也不再说什么,进了里屋。

    谢芳华刚在香汤中待了有两盏茶时,王倾媚又推门走了进来,对秦铮兴奋地道,“你们俩别耽搁了,快点儿收拾跟我走。”

    秦铮躺在躺椅上不动,“她刚泡了一会儿,寒气还没彻底驱散,再等一刻。”

    “真是疼媳妇儿。”王倾媚只能做下身,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忽然凑近秦铮道,“你不是易了容貌吗?怎么还被人跟踪了?”

    秦铮扬眉,“谁跟踪我?”

    “难道武功丢了七成,男子也不好使了?”王倾媚伸手拿出一块牌子递给他,“你可认识这个?”

    秦铮瞅了一眼,是左相府护卫的字符,他轻轻哼了一声,“左相养了一群废物,还来跟踪爷?你直接杀了丢去乱葬岗就是,拿这牌子脏了你的手做什么?”

    王倾媚闻言笑了,“你小姑姑我哪儿能是那么心狠手辣的女人?”话落,她一副不想与他为伍的模样,说道,“我将那两个人的武功废了,扔去了后院的胭脂楼。让他们尝尝温柔乡,十丈软红里,可是从来不见一点儿血腥的。”

    秦铮瞅了她一眼,颇为无言。

    谢芳华在里屋听得清楚,也是一阵无语。将左相府的护卫废了武功扔去胭脂楼,还不如杀了。左相若是知道,他的护卫受了这等侮辱,到时候一准气得七窍生烟。

    谢芳华动了动身子,打算从香汤内出来。

    秦铮的声音从外间响起,“天还没彻底黑,急什么?好好泡着。”

    谢芳华无奈,只能又窝回了水里。

    王倾媚看向里屋,刚刚一小点儿水响,在听到秦铮的话后果然没动静了,她意味深长地笑了,凑近秦铮,悄悄地道,“臭小子,你怎么让你媳妇儿这么听话的?”

    “听话?”秦铮嗤了一声,“要真听话才好。”他也不至于如牛皮糖一般恨不得黏在她身上了。更不至于恨不得将她捆在他腰带上拴着。

    王倾媚闻言摸着下巴思考了一阵,说道,“照你的意思也就是说她惯于阴奉阳违了?”话落,她幽幽地媚笑道,“这小丫头我喜欢,跟我一样。”

    秦铮白了她一眼。

    “没想到忠勇侯府的小姐这么有趣,哎,我是不是也该去京城混混?”王倾媚忽然道。

    “你若是不想京城的花勾了小姑夫的魂,只管去。”秦铮凉凉地道。

    “那算了!京城都是狐狸精,这么多年我可是听着你天天被花围堵的事迹。”王倾媚打消了想法。

    秦铮似乎懒得理她,不再言语。

    王倾媚托着腮独自望着窗外,喃喃道,“哎,勾了你小姑夫魂儿的男人不知道长什么样,是否比你小姑夫还美……”

    秦铮当没听见。

    谢芳华在里屋忍不住好笑。前一世她养在深闺,这一世无名山待了八年,视线所及也无非是京城那块地界和与忠勇侯府以及皇室牵扯的那几家。自然是从来没见过王倾媚这般的人物。而她口中的玉启言,不知道又是如何一副性子。想必也是个有趣的人。

    又在水中泡了半响,直到皮肤泛起粉红,谢芳华从水中出来。

    秦铮这回倒是没阻止。

    谢芳华穿戴妥当,在里屋的铜镜前重新将脸上有些脱落的药膏仔细地修补一番,走出了里间屋子。望向窗外,天已经黑了。

    王倾媚见她出来,里间站起身,迫不及待地道,“走了!”

    秦铮懒洋洋地站起身,踏出门槛前,对谢芳华认真地叮嘱,“我武功剩下三成,而且,我没吩咐青岩跟着我保护,你可不能突然扔下我不管。知道吗?”

    “知道了!”谢芳华点头。

    秦铮满意地踏出了房门。

    王倾媚见秦铮没出息的样子嗤之以鼻,然后带着二人从来福楼的后门口上了街。

    正当入夜,街上花灯已经点燃。

    各色彩灯如夜空中的繁星,点亮了整个平阳城。

    大街上,人潮哄哄,小摊小贩绞尽脑汁各显神通地制作了许多精美事物贩卖。

    平安城距离天子脚下三百里地,没有那么多的避讳,街上可以看到许多的大家闺秀小姐由丫鬟或者公子陪伴着出来赏花灯。

    但赏花灯显然是次要,人人言谈间都谈论着今日十二仙子敬花灯神之事。

    “走,咱们提前去敬花神的地方等着。”王倾媚回头对二人道。

    秦铮和谢芳华点点头。

    王倾媚左拐右拐七绕八绕,带着二人来到了一处宽阔之地。

    谢芳华抬眼,便见前面搭建了一座高台,台上坐落着一处神女像。神女像极高,手提着一盏花灯。高台四周围了轻盈的娟绸轻纱,四个方位里都架了高杆,高杆上挂着各色花灯。

    “这就是花灯神?”秦铮扬眉。

    王倾媚点点头,一双眸光里尽是兴奋。

    谢芳华不太明白地看了一眼王倾媚,然后回头瞅了一眼,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这里,围成了人墙,显然也是在这里等着了。在人墙中,一个少年抬手做了个揉眉心的动作。她微微一笑,收回视线,回转头来等着。

    轻歌既然按照她的吩咐来了,有人照应,无论发生什么,都好办。

    站在高台下等了不多久,人群中有人欢喜地道,“来了,来了。”

    谢芳华顺着人群方向看去,便见一队人簇拥着一个高高大大的鸾鸟车辇远远驶来。鸾辇上有十多名美人面带轻纱,仙袂飘飘,眼波盈盈。花灯照耀下,真如那天上下来的仙子。

    谢芳华数了数,人数是十一个。

    “怎么少了一个?”王倾媚自从那鸾辇露头,便盯着辇上的人。

    “你也说了那是个头牌,自然要后出来了。”秦铮看着车辇,目光幽深,慢悠悠地道。

    “也是!”王倾媚按耐住心底的浮躁,但是盯着车辇不放松警惕。

    不多时,那车辇来到了近前。

    众人这才看到,在高大的鸾鸟车辇之后,跟着是一队官兵,官兵围着一顶官轿。

    鸾鸟车辇停住后,那顶官轿也停住,从轿里走出一个头戴官帽的官员,正是平阳县守。

    谢芳华自然是见过这平阳县守的,去年,秦铮可是受平阳县守邀请,在他府中住了几日,之后她替换了听音摸进了平阳县守的后院,这平阳县守也是个耳目通灵的人,是当年天子钦点的门生,不那么迂腐,也不过于迎合攀附朝里的高官。所以,寻常无人找其麻烦。安安稳稳地在平阳县待了十年了。

    如今只见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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