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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纪言 (第2/2页)
马嬷嬷已经撩开门帘进来了,她身后跟着巧心,两母子一起朝着坐在细棉绣花软塌上的夫人福了福身子,范夫人瞧见了,挥手让二人起身,又开口道:“你们先下去,马嬷嬷留下。” “是,夫人。”房中的几个丫鬟和巧心便一起退下。 “送往各地的信件,都送出去了吗?”范夫人开口。 前几日范府遭到退亲,她气得差点晕倒在床上。 后来,亲事已退。 只能着手收拾残局,先是派人去通知了登州城那些关系与范府关系好,又送了请帖的人家。然后她连忙又亲笔写信,送往京城母家,接着又写了一些书信,派人送往京城和各地等等。 马嬷嬷又福了福身子道:“回夫人,前日都送出去了。” “那好,你仔细叮嘱瞧着,别闹出乌龙来。” “是,夫人。” “今日听说鹭桥镇来了个姑娘,是说受了那周老先生所托,可又没说是受邀来参加文书的亲事,想必周老先生是自个稍后前来。” “咱们府上那些信件还要几时送到鹭桥镇那些地方,别到时候真闹出乌龙。” “回夫人,这次老奴派出的人是快马加鞭,一定能尽快赶到,即使不能赶到,也会在路上拦截告知。” 范夫人点点头,到底几日能到,她心里也有数,请帖早就送了出去,那些住得远的受邀过来的人,也要赶路,现在也只能想办法半路拦截或者在登州城拦住把事情再委婉告知。 别到时真闹出乌龙来。 这范家的脸面已经丢光了,她不想再没脸。 范府另一头。 一个院子中。 纪言正拿着手中的银簪去敲响了书房的房门。 他站在书房外,轻声道:“公子,纪言有一事禀告~” 书房中没有声音,纪言又开口道:“公子,纪言有一事禀告~” 房中还是没有声响。 纪言站在门外,叹了一口气,他想了想推开了书房房门,里面酒气熏天,公子一人斜躺在软塌上睡着了,纪言瞧了一眼斜躺在软塌上的公子,有些无奈地唤了丫鬟进来伺候。 记忆中明明是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少年公子哥,可从何时起,他的公子,变成了这番模样? 软塌上的男子,一脸胡渣,满身酒气,发丝凌乱,除去那自身带有的一丝贵气,怎么看怎么像个酒鬼? 丫鬟们轻手轻脚侍奉范公子。 给他擦脸,擦手,又脱下靴子,扶着躺好在软塌上,盖好薄被,推开房中窗户,让新鲜的空气透进来。 纪言把银簪放进自己袖中,瞧着公子,连连叹了三口气。 为了一个女子。 值吗? 纪言瞧着软塌上的公子,脑海中那个十几岁的少年郎涌上心头。 曾几何时,他的公子也是个意气风发少年郎啊。 (二十一)见面 夜幕悄然降临。 登州城内却还是灯火通明。 夏日的晚风悠悠地吹,酒肆门口的旗幡有节奏地在舞。 登州城内范府中,一名男子从醉酒中醒来,他头有些疼,书房中侍奉的丫鬟见了少爷醒了过来,连忙上前侍奉,扶着范公子坐起身子,范公子瞧了那丫鬟一眼,皱起眉头,有些不悦道,“是谁准许你们进来的?” 那丫鬟一愣,连忙跪下,低下头道:“是纪公子叫奴婢进来服侍公子的~” 范文书一听是纪言,眉头又皱了皱,没再责问,只开口吩咐,“去准备热水,本公子要沐浴。” “是,公子~” 那丫鬟连忙站起,又福了福身子,连忙转身走了。 公子自从被退亲以后,脾气愈发不好了,她叹了一口气,心中有些委屈,连忙去唤人准备热水,侍奉公子沐浴。 范公子的院中有些压抑,除去纪言一人不怕范公子发火,其他的都战战兢兢。 前两日公子还处罚了身边的大丫鬟,打发回了她家中。 那去唤人准备热水的丫鬟,瞧了一眼夜空,叹了口气,幸好自己没那爬床的心思,不然? 这会可能也已经被赶了出去。 她想起被打发走的瑟雪来,公子还算良善,没发卖便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了。 那瑟雪jiejie也是个糊涂的? 她们跟了公子这么多年?还不了解公子? 他不愿意行的事情?还能强求? 就算公子喝醉了? 可? 喝醉了? 除去醉晕了过去? 真的就完全没有一点点意识吗? 她抬头望了一眼夜空,又叹了口气,转身去了小厨房唤人给少爷准备吃食。 这才亲自去请了纪言。 这头的范公子已经沐浴梳洗了,坐在饭厅用着饭。 纪言已经得了消息,连忙赶了过来。 范公子吃了几口佳肴,没瞧他,又吃了几口,唤人撤下饭菜,漱了口,才瞧了纪言一眼,“坐吧。” 纪言垂下头,坐在一旁下手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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