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蝶传_第98章 借尸复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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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借尸复仇 (第4/5页)

隔着厚重的钢栅栏大叫道:“教主!……求教主留步!”

      华羽停下脚步,斜眼瞪着他,冷冷地说道:“我需要你出席场面的时候自然会带你出去,现在暂时还用不到你,你只管安安心心地呆在这里,求我也没用!”

      “教主您误会了!”佩图霍夫连忙解释道:“我冒犯您的天威,被关在这里都是罪有应得,不敢乞求您的宽恕,您不杀我已是手下留情,我感恩还来不及!”

      “知道就好!你喊我留步究竟有什么事?”

      “劳烦教主派人到隔壁那间牢室内查看一下情况,我儿媳宫野舞已经有两个小时没挪动过地方,孩子趴在她身边哭醒了几回都不见她起身安抚,我朝她喊叫也不见她应答,我担心她出了什么意外,麻烦教主派医生进去检查检查,看看她是不是病了!这会儿孩子也没了动静,我怕她们母子会死在这里!”

      “哦?有这种事?”华羽紧皱双眉,抬脚迈步来到那间牢室门外,向内张望仔细查看,发现宫野舞俯卧在床边上,下巴卡在床沿处,头发蓬乱地垂落在地上,地面上还有一大摊呕吐物。

      华羽微微蹲下来,透过栅栏的缝隙朝着宫野舞的脸上端详,发现她面色发紫,嘴唇发青,就连手掌和脚面也都布满了青紫色的瘀斑。在宫野舞的身旁就是那个包裹婴儿的襁褓,此刻婴儿蜷缩在里面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看到这里,华羽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对身边的警卫吩咐道:“快去叫医生,把所有用得上的检查设备和急救设备都一起带过来!”

      警卫得令出去,片刻功夫就带来了一大群医护人员,这些医生携带着各种仪器设备冲进那间牢室内,经过仔细检查之后,为首的一名医生走出牢室来到华羽面前说道:“禀告教主!我们确认此人已经死亡,根据尸僵的情况来推断,死亡时间大约在一小时以上,根据尸体表面特征来判断,应该是服毒而亡。不过她身边的那个孩子没事,只是睡着了!”

      华羽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说道:“既然这样,你们这群医生都不用出去了,全都留在这里看护那个孩子吧,另外那三间牢室内的犯人的健康情况也都交给你们负责,至于什么时候让你们出去,我会另行通知!”

      说完之后,华羽朝着身边的警卫使了个眼色,几名警卫会意,立刻冲上前来,把那名医生又推回到牢室之内,顺便把宫野舞的尸体拖拽出来,又把牢室门关上,随即上锁,把一大群医护人员全都锁在那间牢室之中。

      这些医护人员顿感绝望,知道这辈子也不可能再出得去了,因为他们都看到了这座监牢内的秘密,只能带着这个秘密含冤而死了,于是一个个瘫坐在地上,闭目垂泪。

      华羽刚要命人将宫野舞的尸体拉出去,却见佩图霍夫跪倒在牢门之内大声哭求道:“教主!我有一事相求,恳请教主应允!”

      华羽极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快说!”

      “我一人糊涂犯下大罪,殃及了整个家族,如今又连累了这个儿媳惨死,真是罪孽深重!我只求教主一件事,在我的私人飞机上有一口红木镶金的棺材,那口棺材原本是为我自己准备的,既然教主宽宏大量,愿意饶我不死,我留着那口棺材也没什么用了,所以想用它来厚葬宫野舞,算是我对这个儿媳的一点弥补,万望教主成全!我以后一定老实本分,认认真真地帮助教主演完以后的场面!”

      华羽哼了一声,对他的这个请求嗤之以鼻,可是转念一想,以后需要佩图霍夫演出的场面还有很多。自从脱离险境重掌帝国以来,不断地有猜疑之声传到华羽的耳朵里,坊间关于佩图霍夫叛变和教主身份成迷的流言不断,如果佩图霍夫能规规矩矩地在人前表演,起码能打消外界的许多猜疑,对于稳定人心至关重要,也算给自己帮了大忙。

      想到这里,华羽转回身来走到佩图霍夫近前,隔着牢门抚摸着他那光秃秃的脑袋,柔声细语地说道:“只要你肯听话,一切合理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说完之后,华羽朝着警卫们吩咐道:“你们都听到了,就按照部长先生的意思办吧!”

      警卫们遵从命令,抬着宫野舞的尸体走出监牢,并直奔机场而去。

      佩图霍夫见华羽答应的这么痛快,大喜过望,急忙把脸埋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高声喊道:“多谢教主成全!教主仁心仁德、胸怀博大、洪福齐天,万岁万岁万万岁……”

      没等他的喊声落地,华羽已经带着人走没影了。佩图霍夫听着外面关门落锁的声音渐渐远去,他才长出了一口气,一边用手抚摸着牢门上的钢条,一边嘿嘿地傻笑,仿佛患了疯癫一样。

      穆潼忍不住率先开口问道:“部长先生似乎很得意现在的处境啊!不然怎么会笑得这么开心?”

      “嘿嘿……”佩图霍夫继续笑着说道:“招灵使大人!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更好笑的部分还在后面呢!”

      “哦?……”穆潼不解地问道:“什么好戏?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哼!”佩图霍夫撇着嘴说道:“我先说出来就不好笑了,剧透是最可恶的,你自己等着瞧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佩图霍夫就不再言语了,只是坐在那里忍不住偷笑,任凭穆潼如何发问,他都不再回答。

      另一间牢室内的云蝶一直在观察着佩图霍夫的表情,从刚才的那些对话中可以猜到,他口中的“好戏”必定是语有所指,于是打算用话头来诈一诈他,便装作胸有成竹的语气高声喊道:“佩图霍夫!你这个老混蛋高兴的太早了,你以为自己聪明过人,别人都看不穿你的伎俩吗?”

      “呦!”佩图霍夫闻听此言,浑身打了个冷战,一下子扑到牢门上,双手紧抓着钢条,朝着云蝶张望,口中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你都看穿什么了?”

      穆潼听云蝶这么说,也感觉十分惊讶,隔着牢门问道:“阿妹!你都看出来什么了?”

      云蝶此刻还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对着佩图霍夫诈道:“不仅是我看出来了,华羽也看出来了!”

      当“华羽也看出来了”这几个字一说出口,只见佩图霍夫当场瘫坐在地上,两眼直勾勾地发呆,浑身上下哆嗦成一团,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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