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传_22 第二次救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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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第二次救他 (第1/2页)

    云边客冷哼一声:“既然叫我一声师父,为何还要越过此树?”

    雁云笑靥嫣然:“徒儿上前给师父请个安,何错之有呀!”

    云边客道:“闲话休提,此人此事,你就此清断,即刻离开吧。”

    “师父,你抢徒儿的人在先,以大欺小,还让我就此清断,委实不讲道理。”雁云走到云边客面前,又指了指树下的葫芦,道:“此人是徒儿先抓到的,理应由徒儿发落。”

    葫芦本已神志模糊,昨晚他中了云边客三掌,刚才腰上还受了他一剑,此刻不死不活地听着这师徒二人的对话,连吊儿郎当的力气都没有了。

    雁云问:“师父这是把他怎么了?”

    云边客道:“三掌一剑。”

    什么?!三掌一剑?!葫芦岂还有命在?!

    看到她的惊讶,云边客道:“此人为师必须拿下,你切莫阻扰,他是死是活与你无关。”

    雁云笑了一声,看着云边客那双凝结了冰霜般的眼睛,道:“师父答应徒儿不伤他性命在先,现在又反悔,那总得给一个说法吧,为何要定了此人?他又是谁?”

    云边客不答。

    雁云道:“如果徒儿不把此人交给师父,师父是要对徒儿大打出手吗?”

    “即便神佛挡道,亦不留情面。”

    她一愣。

    树下的葫芦,依旧靠着树倚坐着,虽然面朝着她,却似乎没了动静。

    雁云背起手,慢慢转过身去,朝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短暂的沉默之后,只听她语气放沉了:“那只能请师父恕徒儿无礼,暂且撇开师徒关系了。”

    话音刚落,她转回身再度看向云边客,一双锐利的眸子带起风云,语气冰沉:“我以十六行行主的身份,向你黑羽寡头云边客要个说法,我分明只派你暗中跟踪追查此人,你却两次对他下此重手,那我问你,他到底是何身份?你要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消息?”

    即便刚毅如铁,云边客的眼底还是闪过了一丝诧异,他并未料想到她竟动用了行主之权,好个乖徒弟!

    半晌僵持后。

    云边客拳掌相接,微微躬身,声音极为淡漠:“回禀行主,属下受前行主密令,暗中调查一桩旧事,属下跟踪此人之后,推断此人知道些情况,因此将他绑来审讯。”

    她接着问道:“他是谁?父亲让你调查的是什么事?”

    云边客答:“此人身份尚且不明,此密令由前行主所授,属下承诺过前行主,不得向任何人提起。”

    看师父态度坚定,雁云便知道此事在他口中已到了尽头,于是停止追问,转了话锋:“此人曾擅闯银针楼盗取三丝银未遂,被我拦下,我暂时还未曾发落他,他的命是我的,你取不得;若还要审他,也得要他能活着,能开口吧?”

    说到这里,雁云向葫芦走去。

    与云边客擦身而过的那一刻,她全身毫毛都竖了起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师父的手,她做好了十成的准备,以防他手中那条蛇王骨鞭突然横扫过来。

    说实话,若硬是与师父交起手来,她全然没有胜算。

    十六行的黑羽寡头,是凶煞人间的活阎罗。

    云边客却并没有出手。

    她趁势快步走过去,探他鼻息,掐他的脉搏,皆微弱如丝。

    这时,葫芦微睁眼睛,眸子如暗淡无光的星辰,竟还能带着零碎的笑意,他张口说了,什么,声音很低弱。

    她不由分说地扶起他,才发现师父的那一剑刺穿的是他的右腹,血淋淋的伤口让她触目惊心,好在这一剑并未伤及脏腑。

    “你今天以行主之令救下他,便是破了你我师徒情分。”云边客收了蛇王骨鞭,说道。

    雁云将葫芦扶上马背,转身面向云边客,道:“师父既然一直跟踪此人,未曾远离,便一定知道在破庙之时,他为徒儿倾力一战,于理,徒儿不能见他死在师父手中不管不顾。”

    说到此处,她忽然抬头直直地看着云边客的眼睛,质问:“破庙一战,有人冒充阎亦童的人要取徒儿性命,若师父在场,为何自始至终冷眼旁观,置徒儿于不顾?”

    云边客看着伤心的雁云:“区区几个杀手,何以伤得了你。”

    雁云悻然一笑,双膝跪地,对他磕了三个响头,道:“今日徒儿实属无奈才以行主身份命令师父,师父日后责罚徒儿悉数领受,若师父还是气不过要将徒儿逐出师门,雁云莫敢不从。”

    说罢,雁云起身上马,驾着白灵牵着任公子,朝来时的路走去。

    云边客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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