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谗言 (第2/2页)
直好奇,自己被劫后,哥哥又怎么会跑到东府去大闹一番。如果不是因为那次大闹,哥哥和东府就不会彻底翻脸,香料铺子也不会被砸,他们的日子也许会比现在还要好,或许自己压根就不会成为奴婢。 那么,哥哥原来是被程思义挑唆的么?! 程思义到底想干吗?!难道他真的是策划劫亲的幕后真凶? 香楠的心一下子揪得很紧。整个人有种被大海吞噬的感觉,又打从心底不愿正视不愿面对现实。但如果整件事真的是程思义做的……那无疑是个灾难! 香楠突然觉得心被狠狠扎了一下,无力再继续想下去。挣扎了好久,才强打精神对程思廉缓缓说道,“时间不早了。程公子请回吧,若是要买香水请到前面的店铺。” “凌姑娘,在下今日前来说这番话只是不想你一直蒙在鼓里被二哥迷惑。如果让你感到不快,还请见谅!”程思廉缓缓说道,神情无比真诚。 “程公子您没什么事了吧?”香楠摇摇头,口吻中略带不耐烦。没事了就走人吧,本姑娘现在心情很不好! “哦,对了。秋闱已经结束了。虽然还未发榜,但我觉得自己考得还不错。”程思廉却又看似跑题地说起别的。 凌香楠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只是点头随口应付,“是么,那提前恭喜你了!” 程思廉立刻露出一丝惬意的笑颜,“谢谢,希望借你吉言吧!那劫亲一事?”继而用不甘心的口吻追问。 凌香楠缓缓走出花厅,侧眸淡淡说道,“程公子不必cao心了,我会自己处理的。”
“哎,凌,凌姑娘!”程思廉依依不舍地追出来。 走在回廊下的凌香楠听到身后的叫喊声,头也不回,默默吩咐身侧的连翘送客,自己则默默向哥哥的厢房走去。 这厢边,凌拾意将袖管高高挽起,露出包扎过的伤口。解开裹在上臂的一层层纱布,忍痛给伤口换好金疮药,然后用嘴叼住纱布的一端,一手缠绕纱布另一端,重新将伤口包扎好。 刚刚整理好衣袖,凌拾意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凌拾意神色立刻变得警觉,“谁?”边问边上前一把推开房门。 见到门口站着的是香楠,凌拾意的神色在不知不觉中和缓了一些。 “你怎么来了?”凌拾意口吻波澜不惊,转身向屋内走去。这个时候,香楠一般不都在房里捣鼓她的香水么。 香楠没有回答,微微皱了皱眉头,吸吸鼻子,“哥,我怎么似乎闻到了金疮药的味道?你受伤了吗?” “哦,是小驼子,前两天进货时不小心伤了手臂,我刚才帮他换药来着。”凌拾意随口搪塞。 香楠默默点点头,神色一本正经地言归正传,“哥,有件事我要问您。您老老实实回答我!” 听她口吻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再看她一脸纠结的样子,凌拾意不禁觉得心虚。心道,刚刚自己换药时那么隐蔽,莫非这丫头发现了什么?还是发现了什么其他秘密不成? “你问吧。”紧张归紧张,不过凌拾意还是很豪气地说道。如果她真的问起了什么,他或许会认真、一五一十地回答她,毕竟她已经及笄了,也算是个大人了。 香楠此刻没有工夫计较哥哥复杂的心绪,一门心思都在劫亲一事上,“我想问您,之前得知我被劫走后,您为什么跑去大闹东府呢?” 凌拾意一怔,立刻有种警报解除的轻松感。但随即又被问得一愣。是啊,自己当时跑去东府大闹真是病急乱投医吧。完全是急糊涂了,才做出那么莽撞的事!不过,等等,这好像是事出有因的。 “我记得是因为程思义的管家无意中曾说起,那个卖你的人是东府一个管事的弟弟。所以我就怀疑会不会是东府在背后策划了这场劫亲。”凌拾意撑着下巴说道。 “那您没有找到那个卖我的人么?”香楠想了想问。要调查谁是劫亲的幕后主使,看来这个人是个关键。 “我之后也找过,但是那人后来去了外省。一走就再无音信了!”凌拾意面色深沉地摇摇头。 ps,不知道看文的亲们怎么想,反正写到这里我感觉特别卡,各种情节零零碎碎地在脑袋里,就是连贯不起来,亲们可以加晓晓的读书群,也可以踊跃留言。最近一直好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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