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霸宠之彪悍医妃_第118章 求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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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求婚 (第1/4页)

    薄雾弥漫的清晨,恍若仙境一般,窗外,枝头小鸟叽叽喳喳,屋内,杜云锦趴在被窝里,愉悦的哼着歌儿,心里那个甜啊,甭提了。

    嘿,亲了。

    细细的指头轻轻抚过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人的味道,干净清爽的清木香,撩人,性感。

    唔……好羞人,她这后半夜几乎没睡,尽顾着一遍一遍的回味着那迷人的滋味了。

    “小姐。”喜鹊这时进来,端着一笼屉的包子。

    被角略略掀起,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鹊儿,你今天不是要回家吗?”

    “小姐,您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奴婢怎么能这时候离开?”昨儿知道她被人绑架之后,喜鹊哭的可怜,这不,一夜过后,那双眼睛就成了兔子眼了。

    “呵。”昨儿什么事?除了被变态绑了这事不太愉快之外,其他的,都很好啊,好到她几乎将被绑一事忽略不计了。

    “鹊儿,昨儿回来的晚,没有跟陈大哥说,这会子身上乏的很,要不,你自己跟他说,就说我的话,让他护送你回家探亲。”

    “不要,小姐,你身上有伤,还是让奴婢留下照顾吧,不然,奴婢也不放心。”喜鹊将一屉包子放到桌子上,“昨儿小姐说那什么翠香居的豆腐皮包子好吃,鹊儿一早试着做了点,小姐,要不要起来尝尝?”

    “哦。”杜云锦稍稍动了动,身上仍旧不大舒服。

    喜鹊忙过来,扶住她,“小姐,你慢着点,对了,王爷一早派人给你送了药膏来,说让你醒了就给抹上。”

    “药膏呢?”杜云锦乐滋滋的问。

    喜鹊从怀里掏出来,“在这。小姐,让奴婢给你抹吧?”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杜云锦拿过这药瓶,玉色的瓶子,泛着干净剔透的光泽,一如他那个人一般,打开瓶塞,一股淡淡的幽香缭绕鼻端。

    里头有紫草白薇栀子等,可消肿止痛生肌除疤等功效。

    似乎,这药膏,上回他给过一瓶,她没有用完呢。

    她用小手指挑了一点,轻轻的抹到了唇上,嘶的一声,有点凉有点疼,但过后却很舒服。

    捋起袖子,露出一截白藕似的肌肤,上头被绳子缚过的勒痕,泛着淤紫的颜色,尤为触目惊心。

    “小姐,疼吗?”喜鹊一旁眼睛又红了,忿忿道,“究竟是哪个天杀的绑了小姐去?王爷若逮到那恶人,就该千刀万剐了。”

    一句惊醒梦中人,昨晚因了那男人的一个吻,杜云锦沉醉了半宿,几乎将绑架自己的歹人给忘了。

    此刻,喜鹊一提,她才猛地想起,那个绑架她的人,到底抓到了没有?

    她得问问去,不能叫恶人逍遥法外。

    “鹊儿,更衣。”她忙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喜鹊拦着,“小姐,药还没上好呢。”

    “哦,那个不急。”不过一些瘀伤,就算不上药,过几天也不会不药而愈的。

    她起身,从屏风上拿了衣服,却是赵天煜的袍子,唇角不自觉的扬起,昨晚,他送她回来,也不知是太累,还是那什么之后无言的尴尬,他不开口,她也没说话。

    他将她送回房间,放到床上,嘱咐她好好歇息,然后就走了。

    她嗯了一声,目送他离开,也忘了要将衣裳归还。

    “小姐,穿上袄子。”喜鹊已经从衣柜里重新拿了一套袄子过来。

    杜云锦穿上,又将男人的衣裳搭在屏风上,转身,拿起笼屉里的包子,两口就咽下一个。

    喜鹊瞧着,乐了,“小姐,味道还行吧?”

    “不错,有长进。对了,先给我弄点热水来,我吃完了要洗漱一下。”杜云锦干脆坐下来,一手一个包子。

    喜鹊瞧着汗哒哒的,好在没有外人在,她也习惯了自家小姐有时大咧咧的性子。

    她转身,出门去厨房那边,准备打热水。

    萧颜就靠在厨房门口,见她来,直起身来,问,“她怎么样了?”

    昨晚,深更半夜被那男人送回来,且直接送到了房里,他连她的面也没碰着,只是觉得被人抱着回来,怕是受了伤。

    他担心了一夜,却又不好贸然去问。

    所以,只有等喜鹊从那出来再打听了。

    然而,喜鹊乍然一听,竟没听出来,“谁怎么样了?”

    萧颜微眯的眸子,朝杜云锦那屋方向瞟了一眼,轻轻问,“受伤了吗?”

    “哦。”喜鹊这才恍然,“你问的是小姐啊?”

    “嗯。”萧颜耐着性子点了点头。

    喜鹊耸眉,想了想,回答,“受伤了啊,不过,小姐精神头还不错,正在里头吃包子呢。你让一让,小姐让我打热水,要洗漱。”

    没洗漱就先吃上了包子?萧颜一脸嫌弃,那女人还真不讲究。

    不过,能吃包子就表示没有大碍吧?

    “伤的严重吗?怎么不去请大夫?”

    话刚问完,自己又想到,那女人自己就是大夫,且医术高明的很。

    只得又跟在喜鹊后头,追问,“伤在哪儿了?要紧吗?”

    喜鹊舀了一盆热水,转身,看着萧颜眸底难掩的关切与担忧,微微愣了下,“伤哪儿我也没怎么瞧见,就见胳膊上都淤青了,身上其他地方肯定还有。不过,小姐精神头很好,应该没有大碍。”

    “淤青?”萧颜神色微变,只觉得小丫头看到到或许只是外伤,内伤如何还不知道呢?

    据说是这一带都土匪干的。

    在萧颜眼里,土匪都是那种胡子拉喳膀大腰圆的粗鲁莽夫,生性愚昧且残暴,尤其对付女人,根本不懂何为怜香惜玉。

    杜云锦这么一个,虽说不算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但勉勉强强也能看,这样的她,落入土匪手里,能有着好吗?

    他转身跟着走出厨房,挨着喜鹊后头就要进杜云锦屋子。

    喜鹊愣住,“你干嘛?”

    萧颜也知不合礼数,只挤在门口,神色凝重的说,“你进去再问问,身上有没有哪儿疼?要不要我找个大夫给她瞧瞧?”

    大约,身为大夫不好为自己医治吧?

    “小言你?你?”喜鹊盯着他那张比女孩子还俊俏的脸,忽而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来,警觉的问,“你怎么这么关心小姐?”

    萧颜俊脸一窒,似乎茫然,“什么?”

    “我问你,怎么这么关心小姐?”喜鹊突然凑近他,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对小姐动了歪心思?”

    “咳。”萧颜被呛了下,白净的脸颊泛起窘迫的红晕来,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的瞪着喜鹊,“你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对她有心思?亏你想的出。”

    一脸嫌弃的样子,让喜鹊真以为自己猜错了,“真的没有?”

    “懒的跟你说。”萧颜看白痴一般,丢给她一记白眼,抱着胳膊,不屑的转身离去。

    喜鹊疑惑的拧眉,看这样子不像呢,可这小子这些日子,对小姐的事总是分外的关注,却又不是装的啊?

    像她一样,单纯的对主子衷心?可她是女子…。

    像陈大哥那样,将关心放在心里,默默的做事,不是更好?

    好吧,到底年纪小,不够稳重,情绪太外露了,不会掌控。

    最终,喜鹊将萧颜那有些奇怪的举动,归结为小孩子的情绪,也不甚在意。

    推开门,端了热水进屋。

    才闪开的萧颜,立刻又折了回来,将头贴在门上,认真的听着里头的动静。

    杜云锦不知不觉的已经将一笼屉的包子吃光了,见喜鹊进来,忙接过热水,简单的洗漱一番后,又梳了头。

    收拾妥当,她看喜鹊还在收拾床铺,打扫屋子,忙扯过她,道,“鹊儿,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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