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破船 (第4/5页)
备着手施展冰雪魔力时,在阿伦戴尔城堡王宫寝殿克里斯托夫的房间里,安娜对着刚进来的凯伊说道。 和汉斯合作,是安娜在任何解决困难的选项中,永远都不会去考虑的那一项。 然而,当下的局面已经显而易见,由汉斯牵头的阿伦戴尔王国与南埃尔斯王国之间的合作已然达成。而且,还是得到了“艾莎”的授意。 看着窗外远处四处升腾着滚滚浓烟的阿伦戴尔城,以及开始在各条大街小巷中穿行的大量南埃尔斯王国的士兵,安娜的脸上露出非常愤怒的表情。 “我决不能接受我阿伦戴尔王国的土地被那些南埃尔斯人践踏!尤其是那个汉斯!三年前我不是说过了吗?虽然当时我说服jiejie免除了他的死罪将他遣返回南埃尔斯,但他永远都不被允许再踏进阿伦戴尔王国半步!可他现在为什么又会带着这么多南埃尔斯军队出现在阿伦戴尔?” “安娜女王陛下,这是您jiejie艾莎女王根据现实具体情形的考量而做出的决定。” 凯伊对安娜说。 “就我个人而言,我也不愿意再看到那个可恶的阴谋家。然而基于大局,我们现在不得不这样做。” “毕竟,帕庭帝国的军力太过强大;威士顿公国傀儡政权也在虎视眈眈;北乌卓族兰厄部落更是对我们剑拔弩张。而且,我们现在还面临着诸多已知或者未知的魔法威胁。” “所以,让相对较强且有意合作的南埃尔斯军队来弥补我们军力上的不足;让艾莎女王去主攻魔法层面的问题。从而让我们能更好地面对各路敌人制造的麻烦,已经是目前最合理,也是我们唯一的选项。” “我们现在不能再树立一个强敌了。安娜女王陛下!不然阿伦戴尔王国可就真没有未来了!” 听了凯伊这番针针见血的解释,安娜用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大脑在一阵激烈的思维碰撞中运转着。虽然她的脸上怒容未减,但没有再说什么。 一直在窗边守着昏迷的克里斯托夫的奥拉夫也暗暗感觉凯伊刚刚所说的好像无法反驳。
“哃!哃!轰隆……” 窗外的阿伦戴尔城区南部沿海再次传出爆炸声。 安娜转身眺望,凯伊和奥拉夫也同时来到窗边观瞧。 他们看到南埃尔斯海军的舰队又开始了对阿伦戴尔的炮击。 不过很快安娜和凯伊就注意到这次炮击基本上都打在了紧邻海岸的地方,甚至有很多炮弹直接落进海水里,只有很少的炮弹在岸上爆炸。而且爆炸点都集中在先前已经被炮击过,或是在昨夜已经被大火烧毁的建筑物附近。 南埃尔斯人在尽量减少着对阿伦戴尔城市建筑群的再次毁伤。 “南埃尔斯的战船这次好像没有真正在炮击我们。” 小雪人望着窗外的情景说道。 奥拉夫说完这句话后,他的眼睛慢慢张大,因为他发现有一艘南埃尔斯的大型风帆战列舰竟然在海面上腾空而起,向南飞向更远处的海面。 安娜和凯伊的眼睛也看到了那艘从水面上飞起来的战舰,满脸惊奇。 “咚隆!” 不久后便有一声巨响从南边的海面上传出,听起来比近处的炮弹在海岸上爆炸的声音明显要大很多。 由于距离太远,又有南埃尔斯舰队阻挡着视线,所以安娜他们看不到声音传出的地方刚刚发生了什么。 但安娜心里知道,这一定是jiejie在施展魔法,因为刚刚那艘战舰舰体下方可以反射太阳光,说明肯定有冰面凝结。而能在短时间内造出大量冰面的,除了jiejie的冰雪魔法之外,别无其他可能。 不久,十几根黑色的烟柱便在南边更远处的海面上缓缓升腾起来, “你是来找揍的吗?汉斯!” 就在安娜、凯伊还有奥拉夫还在窗边望得出神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克里斯托夫的大吼声,吓了前三者一个机灵。 三人赶忙回身,看到克里斯托夫已经醒了过来并跳下了他的床铺。 而房间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那人正是让安娜永远都不想再看到的南埃尔斯王国十三王子,汉斯。 由于昨晚在安娜卧室门外的走廊上被汉斯以出其不意的方式揍了一顿,克里斯托夫心里一直窝着一股火。 这个金发大个子想再和汉斯光明正大地打一场,看看到底谁更厉害。 “别发这么大的火,这位阿伦戴尔王国未来的亲王殿下。” 面对克里斯托夫的愤语怒目,汉斯依然微笑着说道,同时把目光又移向安娜。 “我知道三年多之前我在阿伦戴尔王国的做为在你们眼里是永远无法被原谅的。可现在我们拿出的诚意已经足够明显了,请不要再用看待敌人的眼光看我。好吗?” 这话既是说给克里斯托夫听的,也是说给安娜听的。 因为汉斯清楚,想让这俩人转变对自己的态度,要比其他阿伦戴尔人困难得多。甚至都会比曾打算要置自己于死地的艾莎还要困难。 因此,自己有必要在二人面亲自说点儿或做点儿什么,稍稍松一松绑在那准小两口心里的疙瘩。 “我可不那么想!你这个虚伪的南埃尔斯阴谋家!谁知道你心里还憋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邪恶想法?嗯?” 克里斯托夫直接扬起拳头走向汉斯,眼看就要朝后者的面门砸下去。 由于昨晚故意硬接了克里斯托夫好几拳没还手,汉斯的脸上现在还有几块淤青。不过这次他依然没有还手,而是就这样眯着眼睛看着前者的拳头朝自己砸过来。 “住手!克里斯托夫!” 安娜突然发话,叫停了克里斯托夫的动作,并走到后者身旁。 此时的安娜身上还穿着她三年前在一片冰天雪地里寻找艾莎时穿的那身上黑下深蓝的冬装连衣裙。红棕色的头发依然被编成两股麻花辫从她的双肩前面垂下来。只是右侧发辫上早已经没有了那一绺白发。 “汉斯!你听着!现在,还有以后的任何时候,我都不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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