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话 踏遍天南人无踪(上) (第3/3页)
一眼天上,将双手掐向了小男孩。
眼看小男孩将遇不测,天上却仍在蓄力,第三道剑影还未发出,可奇怪的是,小男孩也未一动未动。然而,更奇怪的是,当天魔的手即将碰触到小男孩时,竟不能再向前一分。原来天上那道竖剑影正暗含了时间之力,他早知道,此时的自己,一击之下不可能解决三个天魔。 短暂几息后,天上蓄力已成,第三道剑影破空而出,可剑影未到,天魔已倒在地上,那道剑影撞上天魔身后的木屋,木屋随之而倒。 但见倒地的天魔,额头上多了一个血窟窿,天上望去北方,那里立着一个身影,身穿碧蓝衣,其上横几道波浪纹,手臂正缓缓放下:“十分不巧,似乎是在下的水之力更快一筹,承让了。”其言,是在说这桩功劳属于谁,无须争辩。 天上并不在乎,收回天剑,走去小男孩处,问:“小兄弟,你没事吧。” “我没事。” “志恒哥哥,对不起。”童稚的女声传来,一个小女孩从来人身后走出,“我已经努力在跑了。”也穿碧波蓝浪服饰。 来人对小女孩道:“芍药,你去前面等我。” “我不。” “那你要留在这?你可想清楚了,这里或许还有天魔的漏网之鱼。” “我要师兄带志恒哥哥一起走。” “可他一不姓郁,二无天赋,我不能答应。”说罢,来人再重复一遍:“芍药,去前面等我。” 小姑娘将小男孩看了一眼,最终选择了妥协,望来路走去。等她消失在视野,来人走了过来,顺手解下腰间的香囊,望天上扔了过来。落在地上,“叮叮”作响,该是一个钱袋。 天上不解其意,又见来人又从袖中拿出一个黑布袋,走去三个天魔前,道:“当日,因为我和大师兄、二师兄的勾心斗角,才让你们有机会逃脱。我只能看着大师兄、二师兄各收下一桩功劳,而我一无所获,当日的不走运,如今来看,竟成全了我,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之言,不无道理。”说罢,微笑着聚出水刃,将天魔头颅一个个割了下来,而后装进黑布袋,也消失于来路。 “他叫郁清浅,是雨幕府三弟子,他是用这钱买另外两份本属于你的功劳。”小男孩给天上解释了一句,便挤进倒塌的木屋中,寻摸出锄头,开始在屋后挖了起来。 “他是要埋葬父母?”天上走去道:“我可以帮你。” “我不要你帮。”小男孩一口拒绝,才又道:“不是我不想你帮,而是我有另外的事要求你。” “就算你还有很多事让我帮忙,我也可以帮你。”说罢,天上拿过锄头,开始挖了起来,同时问道:“那里的天魔尸首你不怕吗?” “刚才我都不怕,现在怎么能怕呢?爹娘不会希望我怕他们的。” “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亲人吗?” “我叫傅志恒,今年九岁,没有其他亲人了。” “你们怎么住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雨幕府每天下雨,爹说,每逢下雨,他的腿就会疼,所以搬来这里了。” “每天都下雨?” “嗯。因为每天下雨,雨幕府人修行的才是水之力。” “那这里不会下雨吗?” “这里不会。” 天上问:“你知道原因吗?” “父母说是雨幕府三面有水的原因,也有人说是三贤曾在雨幕府讲道的原因。”说到这,傅志恒忍不住问:“叔叔,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这里人烟稀少,自然修行水之力的人少,而城中正好相反。城中下雨,是修道者与天地之道互相影响的原因。” “是这样吗?听起来很有道理,可也很难懂。” “那是因为你不是修道者,所以觉得深奥。” “我也想成为修道者,可我想正是这原因,爹才会说腿疼。他这样说只是为了我远离修道的地方。” “为什么呢?” “因为我太想成为修道者了。远离那些让我动这念头的地方,不再看到任何修道者,是爹娘唯一能为我做的。” “是什么让你这么坚定?人们不是常说,修道是一条不归路吗?” 傅志恒一时没有回答,悄悄望向了远方,或是通向雨幕府的路,或是途中的曾经的故乡,甚至是那条路上曾经出现的人。 天上只是在挖,并没有再追问,可傅志恒终归说起原委来:“从几年前起,当我得知同村的另一个女孩成为了雨幕府的入门弟子后,我便一心要修行水之力,可我被告知没有天赋,所以不能。自那时起,我就常常私自跑去城里,又常常落汤鸡一样回来。” “是你自己这么做,还是有人欺负你?” “都有吧。他们用水之力戏耍我,我也没有反抗,我在等着上天的眷顾。可始终没能等来,反而在某一天,我的腿每逢下雨便针刺般的疼起来。父母劝我不要再去了,可我却在几天后骗他们,我的腿不再疼了。” 天上忽生心疼,停下锄头拍了拍小志恒的肩膀,傅志恒忽然靠在天上怀中:“叔叔,你知道吗,其实腿疼的不止我一个。曾经,我以为父亲说腿疼,是为了让我离开雨幕府的谎言,可有一天,我还是知道原因了。” 天上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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