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届文科生_第九章 伍大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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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伍大夫 (第3/4页)

,用的什么三无产品药,顶多能治疗个简单点的烧伤,比如,一级和二级轻度烧伤,像你们这种,我估摸着已经是二级重度或者三级烧伤了。”

    “之前用京万红了吧,之前有水泡吗?”那人盯着面目全非的脚问道。

    父亲连连点头,说:“但是水泡我给扎破了。”

    那人:“……?”

    “水泡不能扎啊……京万红也治不了你这,你要提前来,那很快就能好,顶多十天半个月,但目前来看,估摸着是不行了,没有个把月就别想好了。”

    “啊?”父亲感到不可思议,“这么严重?”

    那人站起来一边拿着医用工具一边说:“嗯,开了才知道。”

    任奕行一脸懵逼,什么“开了”。

    “我姓伍,你们可以叫我老伍或者小伍,我还是比较喜欢听小伍,显得年轻。”说着,那人竟然开始介绍起自己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是吧。

    接着伍大夫拿着大粗针头,呲出来一些盐水,说道:“这是盐水,你上面流脓都结晶了,需要全部刮掉,我看看内部怎么样了,先给你润润,不然一会儿开刮的时候太疼,怕你受不了。”

    任奕行一脸不可思议,心说:不是吧,还刮……

    于是伍大夫就开始慢慢湿润任奕行的脚丫子,然后又从一铁罐子里面用镊子夹出一个褐红色的棉球,准备涂抹到脚丫子的表面。

    父亲突然叫停,说:“老伍,孩子对碘伏过敏,只能用酒精。”

    伍大夫:“……?”

    我不是说我喜欢听小伍吗……怎么还叫我老伍。伍大夫在心里吐槽。

    “这个啊……”伍大夫笑了笑,“不是碘伏,颜色比较像罢了,我调配的药品。”

    接着敷到脚背上,任奕行顿时感到一阵清凉。

    真舒服……

    等敷的差不多了,伍大夫从柜台的抽屉里掏出一把剪刀。

    任奕行:“!!!”

    父亲:“!!!”

    不是吧,拿剪刀刮???

    伍大夫好像看出了两人的诧异,笑道:“这是目前比较保守而且快速恢复的办法了,把结晶刮完,我好看里面被感染了没有,感染的怎么样,而且……即使你现在不刮,后面还要刮,毕竟伤口都被覆盖了。”

    任奕行和父亲木讷的点了点头。

    接着,接着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这种疼痛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就像是在不停的撕裂你的rou一样,关键是……还拉丝……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任奕行竟然一声不吭,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任奕行的后背直冒冷汗。

    一生要强的任奕行......

    这次让任奕行实实在在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指尖嵌入rou中,任奕行感受不到手掌被指尖弄流血的疼痛,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脚背上火辣辣的疼,很烧。

    这过程很短,仅仅几分钟而已,但任奕行却备受煎熬。

    刮的脚背直冒“金星”。

    就连伍大夫给他刮完之后都赞赏道:“啧,很少人被刮的时候疼的不叫。”

    刮完之后,任奕行后背已经湿透了,此时脚背上又传来一丝冰凉,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刺痛,伍大夫又用镊子夹起一个“秘制”棉球,反复敷着伤口,一个“秘制”棉球在上面停留五秒钟就要扔掉,换一个新的。

    这是真浪费啊......

    伍大夫一边敷着,一边誊出一只手来回摆弄着这只“残脚”,嘴里还振振有词的说道:“啧,感染了,化脓能化成你这个程度还真少见,关键是你当时烫伤的时候没有及时处理,溻湿溻透了,皮下脂肪和肌rou组织都受损了。”

    说着拿着棉签悬空指着脚背上的一个“坑”给两人看,面色凝重的说道:“再加上之前你们乱用药,这都不仅仅伤到神经了,你看,这一块儿露出了一丝骨头。”

    骨头?任奕行和父亲面面相觑,同时临近去看中间的那个小“坑”——依稀可见白骨。

    任奕行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要那么多面子了,当时烧伤就应该及时去学校卫生间门前的水龙头那里冲洗一下。

    “但是你们也不要太紧张,”伍大夫话锋一转,笑道,“治好还是能治好的,只不过你要来很多次,而且......疼是肯定少不了的了,你要疼就喊出来。”

    任奕行摇了摇头,心虚的答道:“一点儿也不疼。”

    说罢,伍大夫就去内部的储物间了,在里面捣鼓了一会儿,拿出了两个小白瓶子和两包棉签,分成了两份,一份递给了父亲,一份自己拿着,涂抹着任奕行的伤口,说着:“两天来这里一次,待在家的时候,一天涂抹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我一会儿涂抹完还要上药包扎,两天后你过来,我看看情况,这两天我给你们的药先别用。”

    父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口问道:“那个......老伍,像这样,孩子还能去学校吗?”

    任奕行:“......”

    此时任奕行心里千万个小马奔腾,心说:我都成这样了,你还想着让我去学校?

    结果伍大夫的一番话更是让任奕行自闭。

    “可以啊,怎么会耽误上学呢?该去学校去学校,就是让他坐最后面吧,腿要翘起来,伸直,把脚另放在一个椅子上,别碰住伤口了,”说完,伍大夫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又问道:“孩子上几年级啊?”

    父亲嘿嘿一乐,说道:“刚上初中,初一,在实验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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