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御都卫_第九章 烈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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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烈酒 (第2/2页)

   一股浓烈的酒香在他口中炸开。

    王掌柜瞪大了眼睛,“这…这…果然是烈酒啊!”

    李宁亦一脸得意。

    “王掌柜,这酒跟醉千年比如何?”

    “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哈哈哈哈哈。”李宁亦笑的像个大反派。

    两人当晚便打成了协议。咸亨酒楼提供普通的低烈酒,由李家兄弟二人制备成高烈酒,再由咸亨酒楼宣传和销售。

    李家兄弟以咸亨酒楼伙计的身份来酿酒,以避开大梁律例对酒籍的限制。

    李家兄弟只供应成品酒,不提供制备的器材和方法。二人只得所有销售利润的十之其一。

    王掌柜知道自己得了大便宜了,连忙应了下来。

    翌日,李存浩拟好了契书,与王掌柜签字画押。

    ···

    几日后,咸亨酒楼推出了一款新的烈酒,叫「万年醉」。宣称一碗就倒,代替了原来的醉千年,成为酒楼新的镇店之宝。

    奉县不大,万年醉的声名很快就传了出去。

    各路文人雅士、墨客sao人、行商坐贾、纨绔子弟纷纷前来品尝,一时间门庭若市,踏破门槛。

    由于这个时代的人没有尝过高度酒。这辛辣的酒香让他们感觉新奇又上瘾。

    李宁亦还指导王掌柜搞起了饥饿营销,万年醉每天只卖一坛,卖完即止。

    后来万年醉实在供不应求,王掌柜无师自通的搞起了预约品酒。一壶万年醉即使卖到了四两银子的天价,依然有大批的乡绅土豪趋之若鹜。

    李宁亦和李存浩两兄弟每天就有差不多八两银子的进账。

    李家的女婢柳姨见两兄弟天天在厨房里生灶煮酒,不晓得在搞什么名堂。就将两兄弟的古怪行径诉说给了婶婶。婶婶又告诉了叔叔李誉。

    李誉听闻大怒,叫两兄弟到书房见他。

    一进屋,两兄弟一身的酒气扑面而来。

    李誉怒声道:“君子远庖厨。二郎这些年的圣贤书读哪去了?”

    “眼看西池书院的招生考试在即,二郎不好好读书,竟在厨房里舞锅弄灶?”

    连带大郎也埋怨了一番,说二郎不懂事,他做大哥的也跟着胡闹吗。

    两兄弟知道是李誉误会了,倒也不恼。

    李宁亦说道:“叔叔别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跟二弟是在帮咸亨酒楼酿制一种烈酒。”

    “这烈酒远比一般的酒更醇厚浓烈,颇受乡绅土豪的欢迎。”

    李誉素来清流,对这些享乐之物不感兴趣,并不知道咸亨酒楼的万年醉。

    他说两兄弟一学文一学武,怎么会懂得酿酒的?

    况且私自酿酒是会获罪的,为何要去帮咸亨酒楼酿酒。

    李宁亦只得将如何习得酿酒,及如何与咸亨酒楼分利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说罢从腰间掏出一个荷包,里面是这几日赚取的银子,大约有三十多两。

    李誉看着这相当于他三个月俸禄的银子,心里有些嘀咕。

    他担心两个少年郎受人蛊骗,这些银子来路不正。便问道:

    “你说这银子是帮咸亨酒楼酿酒赚取的,可有凭证?”

    李宁亦看了眼二弟,二弟李存浩把跟王掌柜的契书拿了出来。

    李誉将契书仔细看了两遍,并未有蹊跷。这才安下心来。

    他对两兄弟说道:“既是光明正大的买卖,倒也无妨。”

    李宁亦听他这么说,看来是默许了。毕竟谁都不会跟银子过不去。

    李誉又问道:“你们此举是可是为了筹措西池学院的学费?”

    两兄弟颔首,说是。

    李誉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读书人应以清流自持,商贾乃是末业。二郎你应该懂这些道理。”

    “银子赚够了就行,还是应该安心读书才是。”

    李存浩颔首,表示父亲教训的是。

    李宁亦则解读为,既然你两兄弟这么会赚银子,那西池学院的学费就自己搞定吧。

    ···

    翌日,李宁亦散值后照例来咸亨酒楼对账,结算昨日的收益。

    他在二楼窗边坐下,叫了碟炸花生,一壶杏花酒。等着店里的账房先生算账。

    二楼坐着一位唱曲的师傅。李宁亦呷着小酒,跟着唱曲师傅的调子哼着小曲,对着夕阳而坐,好不自在。

    忽而楼下一阵喧闹,一位中年男子在王掌柜的引导下走上二楼。

    那男子不到五十岁的模样,面有微须,剑眉星目,眉宇间似有超然出尘的仙人之气。

    他身着白衫,体态魁梧,腰间挂一柄白色的剑。

    李宁亦不自觉的打量着这位白衣剑客。

    咸亨酒楼的王掌柜引他落座,一脸谄笑的问道:

    “请问阁下要点什么酒菜?”

    这位白衣剑客在李宁亦旁边的桌坐下,说听闻咸亨酒楼的万年醉甚是有名,请掌柜给他上一壶。另外再上几个佐酒小菜。

    李宁亦心想,咸亨酒楼的规矩是万年醉一天只卖一坛,这个时辰才来,应该早就卖光了。

    王掌柜听白衣剑客说万年醉有名,不禁喜上眉梢。

    他对旁边的小二吩咐道:“去新开一坛万年醉,打一壶来。”

    听到王掌柜这么说,周围吃酒的客人都瞟向这位白衣剑客,窸窸窣窣的讨论。

    李宁亦也甚是奇怪,这是什么客人,有这么大的面子让王掌柜坏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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