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与枷锁之囚牢_第44章:怅平生,交游零落,只今余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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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怅平生,交游零落,只今余几? (第2/2页)

为中心这个核心给抛掉了,那就触犯了禁忌了。

    千百年来人类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去观察和理解这个世界的,语言和文字作为我们的工具,你像古人说什么“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这倒是把万物对立而生说清楚了,但还是局限在人类的视角不是吗?

    什么晦朔啦,春秋啦,不过是人类发明出来的概念,你怎么知道蟪蛄是如何观察和看待这个世界的呢?也许人家有比人类更清晰的视角呢?这句话不还是站在人类的思维角度去看待吗?狂妄自大,到头来不过是自取灭亡。”白胡子老头说道。

    宁:“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我觉得你太悲观了,首先像你说的,万物是对立共生的,阴阳互根,对吧,那也就是说凡事我们都要两面甚至多面看,老子不也说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嘛。

    那你说人类自大这件事,那也要分开来看,有像你说的消极的一面,但肯定也有着积极的一面,我觉得也正是因为人类自大才能更好地、更快的发展和理解这个世界,我们在大自然当中生存,如果没有自大,怎么能在生物链中脱颖而出?怎么能发现那么多大自然中蕴含的力量?

    当然我不是说这些都是因为人类自大才会发生的,我只是觉得这些的发生肯定和自大有一些或多或少的联系。

    再说了,我们要想跟别人沟通交流,难免要确定一些共识,这才能让我们的沟通更有效率,理解更准确,我们也是基于此才产生了信任和合作,既然这样那就必须要选一个参照物。

    再说了,被教会烧死的那个是布鲁诺,不是哥白尼。”宁致远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白:“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一测试你就上钩了,这也难怪,毕竟你也是应试教育体系下的产物。你看看,你的关注点天然的就会落在被烧死的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上,这就是典型的应试教育形成的固化思维。

    你仔细想想看,不管是布鲁诺也好,还是哥白尼也好,不就是个人名吗,对问题的本质有什么影响吗?没有,但是很多人就满足于知道到底是谁然后就停止了,考试也就是出个选择题让你们选出正确的答案,这有什么用?

    (改了好多遍都通过不了,只能删除了,真心怕影响大家阅读的爽感,越是觉得写的好的,越是要删掉,真的是心痛……..)我们要的是对本质进行进一步的思考,这才是教育的关键问题所在…..

    宁:“我倒是知道李约瑟之谜,就是说:尽管china古代对人类科技发展做出了很多重要贡献,但为什么科学和工业革命没有在近代的china发生?对吧。但我觉得这个问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呀。

    我承认这个“李约瑟之问”是研究领域的核心课题之一,对于理解china科技史、文化史以及全球科技文明的发展都具有重要意义,它引发了人们对中国科技发展轨迹的深入思考和探讨。

    但是有些问题,我们完全可以换个角度,或者说换个问法,比如我们也可以这样问:“科学和工业革命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吗?”宁致远说道。

    白:“哦,这倒挺新颖的,可是你想表达什么呢?”白胡子老头突然来了很大的兴趣。

    宁:“我觉得李约瑟的这个问题,我们通俗点的打个类比,比方我这样问:“为什么鸭子会游泳,而鸡却不能?”那回答就简单了,对吧,当下看那都可以用一句是进化的结果快速说明,进化无非是适应周围环境的结果。

    同理,为什么没在发生那就要看工业革命发生的根本要素是什么,我觉得是social制度,创新的土壤是social制度。”宁致远说道。

    白:“可以呀,小伙子,看来我小瞧你了,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你说说我的经历吧,怎么样,有兴趣吗?”他笑着问道。

    宁:“欲持一瓢酒,远慰风雨夕。落叶满空山,何处寻行迹?刚好,我有一瓢酒,可以慰风尘,洗耳恭听。”宁致远笑着说道。

    白:“说到社会制度,我想我还是有一点发言权的。…你知道吧?”他轻声问道。

    宁:“我了解过,不多。”宁致远答道。

    白:“你这个年纪也没办法详细了解的,具体的我就不说了。我亲身经历过,经历过的人会有一个最大的感触,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因审核问题大家自行查阅……..没什么好说的,也不好说,有些事既然不好说,那还是不说好。

    但是历史总可以告诉我们些什么,你可以拿生活中的事情去对标历史上的事件,背后的本质是相同的,都是人际关系,都是人生选择。

    你看电影也看到过,比如在黑社会里,如果你是小弟,后来上位了,你最怕啥?你最怕的肯定是你下面会不会有和你一样的人哪一天也通过反叛取代你的位置,是吧。

    强者为王败者寇,我们不能把这点精神也给阉割了,我们只能说历史是胜者书写的,肯定有一些美化的成分在,这点我们可以选择主动或者被动的忽略,但我们绝不能否认。

    “你说的这个有钱人的问题我倒不是第一次听说了,我之前也听房间里另一个人说起过,结论跟你差不多。说到…我觉得到现在对它的盖棺定论还是错误的,我一直坚持看问题要一如既往的从多方面去看待,我认为任何事情都肯定有它积极的一面的,我们要从这样的思想维度去考虑问题,认真思考。

    不说别的,我就很认同当时的做法,你要知道,当时的他可是熟读廿十四史的,历史上王朝政权轮替如走马灯一般,他会不清楚吗?

    我认可是人都会犯错误,但是这只是理论上,要真按理论来讲,像他这样的人物,会犯错但绝不会犯像我们认为的这样的大错,这是不合理的,或者说我们要这么想,就是他为什么要犯这样的“错”,他难道就对后来的结果没有一点预想吗?

    不可能的,他肯定是预想到了,但他还是坚持这样做了,那我们就要思考个为什么,我们要思考他这么做背后的逻辑是什么,这个逻辑没有错吧。”宁致远问道。

    白:“看来你肯定有自己的看法,说说看。”白胡子老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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