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陵惊魂夜_第92章 阳气附体与年后安排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92章 阳气附体与年后安排 (第1/1页)

    派出所的白炽灯在墙上映出斑驳的影子,李宝揉着发涨的太阳xue推开木门时,晚风裹着山雾涌进来,带着点潮湿的凉意。

    怀里的木盒隔着外套烫得慌,像揣了个小火炉,他能清晰感觉到丹田处那个鹌鹑蛋大小的硬块随着心跳起伏,像块烧红的炭,却不灼痛,反而有种暖融融的力量顺着经络往四肢百骸钻,像是被温泉泡透了的筋骨,说不出的舒展。

    李兄弟,走这么慢?钱一多叼着根烟从院角转出来,手里提着塑料袋,张道长说你做完笔录要补补,我去村口买了热乎的羊rou汤。他递过塑料袋,目光扫过李宝攥着木盒的手,那东西...还在发烫?

    李宝点头,指尖隔着布料都能触到朱雀的温度,比刚才更明显了。他低头看向手背,那里还留着刚才纹路钻进皮肤时的淡红印记,像道未愈合的抓痕。

    院门口传来高跟鞋的脆响,赵婉儿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过来,发梢沾着夜露,警察说今晚可以回钱叔家了。她扫了眼李宝怀里的盒子,又看他泛着薄红的耳尖,你脸色不对,是不舒服?

    不是。李宝刚开口,后颈突然窜过一阵酥麻,像有只无形的手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踉跄两步,木盒差点脱手,钱一多慌忙扶住他胳膊:哎呦喂!

    别动。张远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老道士不知何时站在台阶上,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枯瘦的手指搭在李宝腕间,瞳孔突然缩成针尖,小友这是走了大运。

    众人围过来。

    施丽娅刚把保温杯塞进李宝手里,闻言踮脚看张远山的表情:道长,啥意思?

    朱雀乃南方离火之精。张远山捻着胡须,指节叩了叩李宝丹田位置,地宫那具骸骨用它镇了千年邪祟,刚才那团红云撞绿光网时,残魂被冲散了,倒把朱雀本命精元渡给你了。他抽回手,眼底闪过几分羡慕,你现在体内这阳气,够寻常人修十年。

    李宝喉结动了动,想起地宫里那行朱雀镇邪,魂归星野的残铭,原来不是镇邪,是...养灵?

    他摸了摸发烫的丹田,硬块跳动得更规律了,像有个小太阳在肚子里呼吸。

    那是好事啊!钱一多拍着大腿笑,羊rou汤的香气从塑料袋里钻出来,李兄弟以后走夜路都不用带手电筒了,阳气旺得能当灯笼!

    施丽娅白了他一眼,却也跟着笑:总比在地道里被尸毒追着跑强。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盯着脚尖的运动鞋,就是...年后我该回南京了。

    赵婉儿合上电脑,珍珠项链在颈间晃了晃:不想回?

    我妈又催相亲了。施丽娅绞着保温杯,杯壁的水珠顺着指缝滴在牛仔裤上,洇出个深青的点,去年回去被念叨得耳朵起茧,说我都二十八了还满世界跑...其实我就喜欢跟着你们倒腾这些老物件。

    赵婉儿突然伸手揉乱她的短发:来上海过年啊。她歪头笑,发梢扫过锁骨,我家法租界的老房子有阁楼,能看梧桐树。

    正好我爸新养了只布偶猫,你不是最怕猫毛?

    就当帮我收拾猫砂盆。

    真的?施丽娅眼睛亮起来,又立刻抿住嘴,那...那我叫你赵总还是...

    叫婉儿。赵婉儿把电脑塞进钱一多怀里,你都帮我从地宫里捡回半本唐史了,再叫总就生分。

    钱一多抱着电脑倒退两步:哎哎哎!

    我这老粗可拿不稳——话没说完被施丽娅用纸巾团砸中额头,众人哄笑起来。

    山风卷着笑声往林子里钻,惊起几只夜鸟,扑棱棱掠过屋檐。

    张远山忽然清了清嗓子:不过...李宝年后得跟我去趟栖霞寺。

    栖霞寺?李宝抬头,不是说调养阳气?

    朱雀精元到底是古物所化。张远山望着夜空,云层不知何时散了,月亮像块浸了水的玉,禅院的晨钟暮鼓养人,你在那住到正月十五,等阳气彻底融了,开春才不会虚火上冲。他转头看向李宝,目光灼灼,再说...我师父临终前说过,栖霞寺后山顶有块无字碑,说不定和乾陵的局有关联。

    李宝摸了摸怀里的木盒,朱雀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掌心,像在应和张远山的话。

    他点头:听道长安排。

    那我等你回来!施丽娅举着保温杯晃了晃,到时候咱们把朱雀的金纹拓下来,说不定能解开乾陵地宫的机关图!

    对,等李兄弟阳气养足了,咱们再下乾陵!钱一多把羊rou汤塞给李宝,我这就去买二踢脚,过年放两挂——

    轰——

    一声闷响突然炸响,整栋小楼像被人从底下踹了一脚。

    李宝本能地护住怀里的木盒,羊rou汤啪嗒掉在地上,热汤溅在裤腿上烫得生疼。

    赵婉儿扶住摇晃的老木桌,施丽娅抓着钱一多的袖子尖叫,张远山已经掀开了褪色的红窗帘。

    看山下!张远山的声音发紧。

    李宝凑过去。

    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见山脚下腾起大片黄雾,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撕扯山体。

    碎石滚木顺着斜坡往下淌,最前端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正撞在王百万那栋新盖的别墅院墙上,水泥墙应声而倒,扬起的灰尘里隐约能看见红色琉璃瓦正在往下塌陷。

    是...泥石流?施丽娅的声音在发抖。

    钱一多猛地推开窗户,山风卷着土腥味灌进来:前天下了三天雨!

    王百万那傻叉非说后山风水好,把坡上的树全砍了盖别墅——他突然卡住,盯着塌陷的方向,那房里...好像还亮着灯!

    李宝攥紧木盒,丹田处的硬块突然剧烈跳动,像被什么东西惊醒了。

    他望着山下腾起的黄雾,忽然想起地宫石壁上的卦象——山泽损,君子以惩忿窒欲。

    夜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后颈又泛起那种酥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血管往上爬,在耳边轻声说:该醒了。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