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龙神:我以凡躯弑神_第2章 无名之辈,陋巷栖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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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无名之辈,陋巷栖身 (第2/5页)

似乎轻如无物,那个沉重的背囊也没有压弯他的脊梁。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走着,目光偶尔扫过前方,或者掠过巷弄岔路深处那些模糊的人影。

    那些或蹲在门口借着微弱光线吃晚饭的人、或围着一张小桌子打牌喝酒的人、或靠在墙边眼神空洞抽烟的人…他们的目光,在叶辰经过时,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来。

    高大、沉默、裹在一身显然不属于这里的、陈旧却透着铁血硝烟气的丛林迷彩里。更诡异的是,他肩上扛着的那具完全瘫软的、一看就不是好路的“躯体”——虽然灯光昏暗看不清伤势,但那死狗一般的姿态和沾满污浊衣物的深色痕迹,都在无声诉说着血腥和麻烦。

    还有他手里那个沉甸甸、裹着脏污帆布的长盒子。

    所有投来的目光,都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警惕,甚至是一丝幸灾乐祸的窥探,但更多的是麻木的冷漠和一种对“麻烦”本能的避讳。没人上前询问,更没人阻拦。在这片鱼龙混杂、奉行着最原始丛林法则的巷弄里,冷漠是最高效的护身符。每个人都缩回了自己的领地或阴影里,目光随着叶辰的身影移动片刻,然后又迅速移开,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叶辰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他眼神平静地扫过那些标着模糊门牌号的砖墙,或者一些卷帘门上用油漆歪歪扭扭写的店铺名字——“丽丽发廊”、“张记小炒”、“老王五金”……

    终于,他在一片更加拥挤、环境也相对更糟的区域停下脚步。一栋只有三层的陈旧红砖小楼,被两边更高更破的建筑挤在中间,像是发育不良的侏儒。楼的入口很窄,一个逼仄的楼梯口藏在一家挂着“正宗重庆麻辣烫”、此刻却卷着铁皮门只留了一道狭小口子供人通行的小店侧面。小店门口上方用两根生锈的铁管歪歪斜斜地支撑着一块斑驳的木牌,上面用粗劣的红漆写着几个字:福来公寓。

    没有招牌灯箱,只有楼梯口墙壁上悬挂着一盏功率极低的白炽灯泡,投下昏黄且摇曳的光晕。灯光边缘勉强照亮楼梯入口,里面则是一团更深的黑暗。灯泡下方,坐着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盘腿坐在一张破旧得露出海绵芯的折叠小马扎上。身材有些臃肿,穿着一件洗得看不出原色的宽大背心,一条同样松松垮垮的土黄色大裤衩。手里拿着一把塑料大蒲扇,有气无力地扇着,偶尔驱赶一下围着灯泡乱撞的小飞虫。她染着劣质的黄发,发根处长出了大片油腻的黑发。脸上涂抹着厚厚的、与皮肤底色格格不入的廉价粉底和鲜红唇膏,试图掩饰岁月和cao劳刻下的痕迹,但厚重的粉底在额角鬓边已经有些浮粉斑驳。

    她眼皮耷拉着,看着前面,又似乎什么都没看。只是当叶辰的身影完全笼罩住那点可怜的灯光时,她才慢慢地、仿佛被劣质发条驱动着抬起眼皮。

    那双在厚粉下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慢悠悠地从叶辰穿着作战靴的脚开始往上打量。沾满泥泞、干涸血渍的迷彩裤腿,脏污的迷彩外套,肩上扛着的不省人事的“东西”,臂弯夹着的被帆布包裹的长盒子,还有那张年轻却透着难以言喻疲惫和冷硬的、沾着些许风尘的脸。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他身后那个巨大沉重的背囊上,浑浊的眼底似乎动了一下。

    “靓仔,租房啊?”女人开了口,声音带着某种旧沙发弹簧松垮后的沙哑,透着一股懒洋洋又精明的味道。嘴里叼着半截快要烧到滤嘴的烟头,随着嘴唇动作上下抖动,烟灰簌簌落下。

    “嗯。”叶辰只应了一个字,声音低沉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之前打过电话,姓叶。有房空着?”

    包租婆——显然是她——慢吞吞地又吸了一口那截短得可怜的烟屁股,然后把烟蒂随手弹到旁边被污垢覆盖、几乎看不出颜色的墙角旮旯里。火星闪了一下,很快熄灭在潮湿的黑暗中。

    “电话…哦,是你啊……”她像是终于想起来了,目光再次扫过叶辰肩上扛着的“人”,浑浊的眼珠在他满身的污迹上停留片刻,又在那包裹着的盒子上晃了一下,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不知是嘲弄还是纯粹的面部肌rou抽动,随即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冷漠的懒散。

    “三楼,”她慢悠悠地开口,肥胖的手指随意往那黑黢黢的楼梯口戳了一下,“楼梯顶头,右手边那个单间。没窗……呃…”她停顿了一下,终于还是多看了两眼那个昏迷的人,“…你朋友…这模样…能上去?”

    “能。”叶辰的回答依旧简短,没有丝毫犹豫。

    包租婆眼皮又耷拉下去,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也没兴趣深究。她从屁股底下那个塑料凳子的缝隙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把布满油污、坑坑洼洼的铜钥匙,黄铜表面都有些发黑了。她看也没看,手腕一抖,那钥匙就带着一股汗渍混合机油的味道飞了过来。

    钥匙分量不轻,轨迹也略显刁钻,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直奔叶辰肩膀而来,似乎想看看这个扛着个“麻烦”的家伙会不会手忙脚乱。

    叶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夹着黑盒子的那只手指向闪电般的一探,准确地钳住了飞来的钥匙。动作精准、干净,不带一丝多余力量。钥匙落在他粗糙却稳健的指间。

    没再多说一个字,叶辰一手捏着钥匙,一手托住肩上昏迷伤员的腿弯,避免他下滑,肩头顶着那人沉重的身体,臂弯稳稳夹着那个帆布长盒,后背还背着巨大的背囊,像一座移动的小山,沉默而稳定地转身,一头扎进了那昏暗狭窄、几乎只能容一人通行的楼梯。

    楼梯又窄又陡,脚下的水泥台阶早已被磨损得坑坑洼洼,边缘布满黑色油污。墙壁上满是各种涂鸦、刻痕和黑乎乎的手印、油渍。转角处堆放着废弃的纸箱、破塑料瓶等杂物。空气污浊憋闷,飘散着灰尘、霉菌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馊臭味。感应灯随着叶辰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又熄灭,光线昏黄惨淡,只能勉强照亮脚下几寸。

    脚步声在逼仄的空间里格外沉重。叶辰的身躯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移动却异常灵活,他没有触碰那些肮脏的墙壁,在转角也没有被杂物绊到一丝一毫。只有肩膀上那伤员毫无知觉的身体随着步伐晃动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三楼。楼梯口更小。顶头只有两扇门。一扇在左,一扇在右。右手边那扇深棕色的木门,油漆斑驳脱落得厉害,露出里面灰白色的劣质木头纹理。

    叶辰走到门口,掏出钥匙插进那个同样布满油污的锁孔。轻轻一拧,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一股更加浓烈的、混合着灰尘、木头腐朽和潮湿霉变气味的浊流扑面而来。像是被尘封多年、早已被遗忘的角落终于被打开了一道缝隙。

    他推门而入。空间不大,一目了然。

    几乎算不得一个房间。更像一个稍微方正点的储藏室改造的鸽子笼。墙壁是裸露出水泥砂浆的斑驳墙面,泛着潮湿的霉绿色。没有窗户,唯一的通风来源是对面墙上一个装着锈迹斑斑铁丝网、连巴掌都伸不出去的气窗。天花板上吊着一个光秃秃的灯泡,拉着一根同样布满灰尘的尼龙绳开关。光秃秃的水泥地,中间铺着一块早已看不出花纹、同样污迹斑斑的廉价塑料地垫。

    房间唯一的“家具”是靠墙的一张老式双层铁架床。铁架红漆早已剥落殆尽,露出暗红的铁锈色,一些位置还用粗铁丝或布条捆绑加固过,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气息。上层空着,下层铺着一张同样磨损褪色的劣质军绿色薄垫子,没有枕头被子。床脚丢着一个瘪了一半、裂了缝的红色塑料水桶。

    狭小、潮湿、肮脏、压抑。这就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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