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怒_第一百四十八章 一朵烟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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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一朵烟花 (第1/2页)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甚至马林还抽空回头朝黑夜下的密林中望了一眼,似乎以为会从中跳出一些奇怪名字的帮手。通州官兵们也都在警惕的四下张望,暗自戒备。

    然山野寂寂,什么都没有变化。

    众人开始以为这是晏孤飞黔驴技穷,想要扰乱视听。

    “晏诗”依然险象环生,晏孤飞刀法渐钝……

    若无意外,败局已定。

    可意外,总发生在胜利的前一刻,裂隙,而往往显现于原有的伤痕。

    肥鸡老狗,不是意外,也是意外。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并肩征战多年的默契,便知晓了对方心意。

    于是他们二人不着痕迹的同时放慢了手上的攻击,甚至有几招歪歪斜斜,恰好挡在身旁丁冠马林的攻击路线上。

    致使攻击圈出现了一些细小的漏洞,这在如晏孤飞这般高手的眼里,应如太阳一般明显。

    然而他却宛若目盲一般恍如未见,只身形突的一下拔高数丈,挥刀逼退身后追击,如热刀突入雪阵,自形同虚设的通州官兵包围里突围而出,扎入连光线也进不去的重重密林。

    来势如虹,去势如风,严天行当先追去,老狗紧随其后,徒留“晏诗”同众人面面相觑。

    心思百转千回的肥鸡也想不明白,他为何放弃了这大好机会,甘愿只身退走。依旧按照约定,拉向了手中引信。

    一朵烟花,绽放在沉沉的夜幕……

    相比起前方队伍的惊心动魄,二十余里外的村寨可谓安宁至极。

    唯有春虫切切的鸣叫,和偶尔响起的狗吠。

    晏诗靠着石头垒砌的墙壁心念急转。

    今日轮椅行军薛鳌颇为疲累,且身边四大护卫人去其三,是这一路来难得的好机会。

    何况缠绵化骨香尽去,一身功力恢复了十成十,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这几日接触下来,她对鸡狗鱼雀四人多少了解。

    肥鸡机警周密,老狗善于潜行追踪,而最常跟在薛鳌身边的阿雀,战力奇高,却不通俗物,脑子并不如肥鸡,甚至不如痴鱼。

    薛鳌的这点做法她深以为然,若她是薛鳌,也会将阿雀留在自己身边。

    试问除了阿雀这般锋利而又无情的刀刃,还有谁更适合站在自诩有勇有谋的将领身边?

    何况,阿雀的任务,是保卫薛鳌的安全,而不是监视她。

    当夜,她特意喝了很多水。

    第一趟茅房之行至少有四双眼睛看着她。

    第二趟,只有两双。

    第三趟,没人理会她。

    但她知道有些人眼睛虽闭上,可耳朵还醒着。

    夜已经很深了。

    她相信即使有人关注着她,那双眼睛和耳朵的主人也一定非常疲倦了。

    人一旦疲倦,反应就会变慢,脑子变钝,双脚更是迟滞。

    对于功力全恢复,甚至还略有提升的她而言,时不我待。

    晏诗扯乱些头发,双肩耷拉着,第四次向茅房走去。

    她似乎能感到暗处的呼吸快了一瞬,又悠长了起来。

    她提起气,令脚步轻得像猫,从窗户跃了出去。

    如果肥鸡在,她一定不会意外看见那张胖得差不多认不清五官的脸。

    但此刻肥鸡远在二十余里外,或许她会看见阿雀,要不然是卢川,是谁她决心都不会意外,不会犹疑,哪怕是薛鳌,她也要拼一拼。

    然而外面没有人。

    也许想得多了,运气也会变得好些。

    她只顿了一瞬间,人便再次跃上墙头,此时天空仿佛也在提前为她庆祝,一朵绚烂的烟花在夜幕里华丽的绽放。

    阿雀的声音在屋中响了起来。

    “主上,晏孤飞出现了。”

    晏诗刚要落下墙外,逃入黑黢黢的山林。可她停在屈膝这个动作,凝住了。

    外面没有肥鸡,没有阿雀,也没有卢川,只有不远处门外两个打瞌睡的薛家护卫。

    晏诗却陷入了挣扎。

    只听薛鳌语气压抑不住的兴奋,“终于来了!”

    此时却有人不知趣的敲门打断了对话:“少主,晏姑娘不见了。”

    “什么?”

    门一下打开了,阿雀问道,“哪里不见的。”

    “茅房……”卢川自知罪责难逃,惶恐的低下头去。

    “鸣哨。”

    “是。”阿雀随即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长啸,整个驿站的房间都随之陆续亮起,薛家护卫们立时集结待命。

    “还不带人去找?”阿雀怒道。

    “是是,”卢川转头便走,汗珠渗进了衣领。

    卢川还没发话,便见晏诗迤迤然背着手从院外走进来。

    “这是什么阵仗?半夜拉练吗?”

    卢川心头一颗巨石落了地,立即上前,拉进与晏诗的距离,“姑娘夜晚去哪里,叫人好找。”

    “噢,这是找我的?”

    “方才看见有人放烟花,就跑出去看了几眼。别那么紧张。”

    晏诗打了个呵欠,在所有薛家护卫们的视线里关上了房门。

    阿雀仔细的打量着晏诗,直到她消失在门后,搔了搔头。

    “散了吧。”

    卢川满面愧色,还想对阿雀和薛鳌说些什么,却见阿雀摆手命他退下,“警醒些。”

    他转头看薛鳌亦无心追究,便悄悄抹了把汗消失在门外。

    那朵烟花,自然是肥鸡所放。

    一朵烟花,走了一个,留了一个。

    “没有得手,为什么?”

    薛鳌揉搓着修长有力的手掌,皱眉深思。

    一杯热茶递到薛鳌手边,阿雀奇道,“主上怎知没有得手?”

    “如果得手了,为何不是老狗回来报信。”

    “原来如此,主上英明。那现在我们……”

    “老狗留在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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