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得而复失 (第2/2页)
看见的!”眼见老板娘就在眼前,可却始终搪塞推拒,晏诗情绪有些按捺不住了。“三年前我就来过,就是在您这看见的她。你只要告诉我她的下落,我保证走得远远的,再也不来打扰你!” “我怎么知道,你找错人了。谁叫你来找我,看我撕烂他的嘴!我这是卖布的,你不买布,就别打扰我做生意。”瞎婆子长眼了似的绕过晏诗,走向后堂。 晏诗暗恨,要有银子,什么话砸不出来,可她摸遍了全身都没有一文钱,管它三七二十一,闪身就挡在瞎婆子路上。将辟水放在对方手下。 “你摸摸看,这是什么。” 瞎婆子突然被她动作吓了一跳,很快便回过神来,刚想拒绝,却不妨手下触到一个又凉又硬的长条形物件。当即将手躲开。 脸色骤变,“你……你想干什么?” 晏诗深吸了口气:“告诉我前因后果,我立马就走。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瞎婆子挣扎半晌,终于侧耳听听天井里的纺车声响,将晏诗带去了后堂。 “那天,突然有人闯进来,问我薛碧在哪?我说我不认识,他们就把我绣坊围了,带走了荀妹子。” “荀妹子?” “是啊,她来我这没多久,我看她手艺不错,就留她下来。谁承想,竟是个朝廷钦犯。哎哟哟……” “她多高,长什么样?” “哎哟,她什么模样老身怎么知道。不过听人说,跟天仙似的。”
“当时我便有些打鼓,长成这样的,都不是什么安分人。” “你才不安分呢,”晏诗心头不虞,斥道,“她有没有说自己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盐四,对,荀盐四。当时我还说这名字有点怪来着。” 盐四,言寺,寻言寺,晏诗骤然热泪盈眶,喉头哽咽,就是她,就是薛璧。 “那后来呢?”她急急问。 “后来,他们就把她带走了,还说我窝藏钦犯,连我也一齐抓去。关了半个月,花了我一辈子积蓄啊,才好不容易出来,呜呜……”瞎婆子紧闭的双眼流出泪来。 晏诗后面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了,她只听见那一句,抓走了……走了……一下子血液全涌上了头顶,却又空茫茫不知该往何处落。 “是什么人抓的,你知不知道?”晏诗又问。 “什么人,不就是官府嘛?”瞎婆子还在抽泣。 “可官府怎么知道她在这,是谁告的密,是不是你!”晏诗揪住了瞎婆子的衣领。 “你你你……干什么,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她是钦犯,我要是知道她是……我何至于赔进去棺材本啊我……” 晏诗冷静一想,的确冤枉了,见人欲嚎啕大哭,便赶紧劝慰道,“对不起啊,你先别哭。告诉我,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瞎婆子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死也不会忘记,就是七月十三,我早上起床险些被划了一跤,那就是个预兆啊,我就不该开门……” 晏诗留瞎婆子兀自叨叨,神思却在计算,七月十三,那不是自己被抓的后两日?还是后一日? 难道,人竟是自己带去的? 不……晏诗几乎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体内各处倏忽全被电了一下,针扎似的锐痛。 “是我……” “竟然是我?” “不!” 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炸响在这个幽深的后院。 瞎婆子被吓得抽泣止住,呆愣的望着她。继而赶紧伸手想捂住晏诗嘴巴,“别叫了,小点声。” 她独身前往清平镇,除了晏孤飞之外,谁知道薛璧在这? 除非……晏孤飞没将人拦住,尾巴跟着她到了这。 晏孤飞,对!还有她爹呢? 晏诗突然回神,抓住瞎婆子又问,“抓她的人还说了什么?这事还知道什么?快说!” 瞎婆子吓得不住点头,“我想想,我想想……” “噢对了!” “我被抓时听到他们说,她还有个同党,也被抓了,先押往州县,等着她一块押回京城呢。我想着这就通了,否则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当上朝廷钦犯……哎你……” 晏诗此时天旋地转,连辟水剑都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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