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万劫万难_二十九章为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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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章为了? (第5/5页)

的尸体,护住了自己上半身,随后便朝着他们疯狂的冲了过去。

    很快他们的弹夹就被射空,张武举着手中已经被插满了的尸体,用尽力气扔了过去,尸体如炮弹,砸翻了前排的五六人。

    没等他们组织好阵型,张武就已经冲上来了。

    他肆无忌惮的,享受着杀戮带来的快感。

    可最后他还是打不下来,他们以三十多条人命的代价,拖延到,麻醉弹起作用。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关进了小黑屋,他的身体被关到了铁皮里,动弹不得,他脖子上也戴上了高压电项圈。

    牢房内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光亮,张武,没有说话,他也不想说话,更没人跟他说话,他的心又何尝不像这间牢房。

    能活到注射3号药物的实验体本来就少,像他这样能够几乎完美适配的,更是独一份,他们的实验在张武身上下了重注,根本不能杀也不敢杀。

    实验还在继续,噩梦还在继续。

    张武不知道自己这半年是怎么过的,他只记得自己这半年来杀了很多人,他已经对麻醉剂有了抗体,每一次试验过后他都会暴起杀人,只要是他目光所及的人,他都会冲上去杀死对方为止,每一次直到项圈开始放电,他才会倒下。

    他已经麻木了,杀人已经像是呼吸一样平常了。

    他这半年来没有说过话,更没有笑过,他的面部神经就像是坏死了一样,无论是遭受多大的痛苦,他都是一脸的平静。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了,他也记不清那个女孩的容貌了,甚至他姐的脸,都开始模糊了。

    他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

    “博士,357号,已经完成了5号的药物的注射,6号药物正在初步调配,预计十天后完成。”清冷而知性的女声,在实验室内响起,汇报着实验的进度。

    实验室中还有另外一人,那是个老头,穿着白大褂,混合着桌上的药剂,似乎并没有听见女人的回报,自顾自的忙着手中药物的调配。

    直到将药物放入不知名机器,老人才终于开口说话。

    “暂时放弃对于357号,普遍药物的注射吧,对他进行专门的实验。”老人声音很是低沉,也很是苍老,他脸上的皮肤就像是朽木一样,死气沉沉。

    “可是......”没等女人将劝阻的语气说出口,老人就打断了她。

    “你应该清楚,他已经是我们最好的实验体了,那一位已经逼得很紧了,再不拿出来成果,他不会介意把我们都弄死,对她而言,只是换了批人而已,你应该清楚他们不想看到已经实验过几百次的低端垃圾药物,无止境分批次实验,他们想要成果,他们想要长生,我们在他身上压的注已经够重了,不介意把所有压在他身上了,他们不就是想要一个一直能活下去的怪物吗?永生计划满足他们。”老人抬起头,浑浊中两滩死水的双眼,在灯光的反射下散发着疯狂。

    三个月后,一间手术室内,无影灯照亮了,被绑在手术床上的无神少年。

    少年能够感受到冰冷,可很快冰冷被温暖所替代,因为他自己温暖的鲜血,在他体表流淌。

    看着它们锯断自己的四肢,剥了自己的皮,少年从始至终没有发出过一点声音,很快他的四肢就不再流淌鲜血,断口处有着rou芽正在生长,他的皮肤也开始重新生产。

    不出半天他就长出了新的四肢,新的皮肤,他的容貌被定格,他的rou身不在身,他的寿命不再被世间所约束,他得到了永生。

    实验已经结束了,可恶梦还没有。

    一间封闭且有安全的牢房之中,张武坐在床上,呆滞的眼神缓缓有了焦距,双眼渐渐变得锐利,他的任务已经结束,接下来他会亲手解决这一切。

    他双手抓住项圈,猛的一扯,伴随着高压电,金属项圈被硬生生扯烂,这玩意儿对他根本就没有,或者说从始至终都没有,每次被电他只是演一下而已,为的就是今天。

    伴随着他的动作,屋内瞬间弥漫起了催眠气体,他没有理会走到墙面,一拳就打了,碎了面前的钢化玻璃。

    外面是一群,戴着防毒面具,手握特制麻醉枪的保安。

    他们毫不犹豫的开枪,麻醉弹密密麻麻如一场大雨。

    张武在这场大雨中闲庭信步,在他眼中雨滴如落地的羽毛般缓慢。

    他硬化的皮肤,落在他身上的麻醉弹,会被瞬间弹开。

    他从走变成了跑,从跑变成了冲,在保安眼中,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残影,他冲入人群的瞬间,屠杀就已经开始。

    在张武手中,他们的身体就像是泥巴一样,撕扯着他们的身体,听着他们的惨叫,张武终于笑了。

    血液染红色身上的病服,倒在地上的尸体没有一具完整的。

    他赤着脚,走在鲜血之中,渐渐的他又跑了起来,飞起一脚将厚重的铁门踹断。

    惨白的皮肤在更惨白的灯光照射下,反射着血色的光辉,他的影子被拉的很长,他用鲜血留下的足迹也很长。

    他会用自己的方式来终结这cao蛋的噩梦。

    他就像是孤魂野鬼一样游荡在,这地下的实验场中,沿途中只要见到人,他都会杀了他们,红色的灯光布满了整个实验,刺耳的警报声让他有些烦闷。

    拧掉了手中人的头,他身上滴着血,没有一滴是自己的。

    他捡起地上,挂上地上人的步枪,给这些枪换上新的弹夹,踢开脚边的弹壳,他血色足迹,还在继续。

    他嗅了一下空气中的味道,他终于找到了那些给他做手术的人。

    一脚踹开门,他毫不犹豫端着手中的枪就开始扫射,里面的人根本来不及发出尖叫,就已经被打成了几滩烂rou。

    子弹被倾斜一空,他拿着这根烧火棍,将屋子里的所有药品杂碎,存有他鲜血的器皿被他一饮而尽。

    他走出屋继续自己的杀戮。

    ......

    很快几百号人被他杀了个精光,确定没有活人的气息,他找到了出口,推开大门,外面的雨下的很大,这原来是个防空洞。

    他的脚落在了雪地之中,鲜血染红的雪地,可却很快被覆盖,他脚上的鲜血也渐渐淡化,他的足迹被大雪所掩埋。

    不知道这是哪儿,他更不想知道,他之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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