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课业 (第2/2页)
会,还要给前几次没有过关的人,继续补考机会。 秦松虽然一切都提前处理好,但也还是本着不差钱的原则,在开班前,由班主任老师指点,又把这期的面授老师搞定。都到家中表示了一下对他们酷暑中坚持授课的感激。 这次的面授,7,8,9三天是考试日。秦松在7号,8号结束了自己上次面授科目的考试,9号是他的休息日,这天是许多前几次没有过关的人,统一补考。 然后,一直到8月20日,就是这学期的科目面授和论文讲解部署。 8号的早上,秦松没有在校内刷圈,出校跑了有4公里的样子,来到海州市的人民公园,今天他只有上午的考试,下午就没事了。 在公园里随意找几个器械做了引体向上和卷腹之后,走到一处林间空地,秦松在一棵树下,捡到一根树枝,秦松看了看,和自己的收音机天线伸长了差不多,掰去树枝多余的叉叉,手握粗的一端,上下挥舞了几下,觉得重量也差不多,就在这处空地演练起来。 秦松这时想象的是,敌持刀向我攻来,我是应该迎头向下直击敌手肘,还是应该向上反打,攻击敌手腕? 若敌持刃之手向上反手持刀,挥舞之际,我如何可以一击中的,打掉敌刃?是打手腕?手臂?还是打刀身? 秦松自我推演,反复进退,手持树枝,或下劈,或上挑甩击,或沿胸腹横隔处平扫,忙了个不亦乐乎。
忽然觉得有人窥视,就定住脚步,偏头看去,在空地的右后侧,站着一位老大爷,估计63,4的样子,个子不高,167左右,身后背着布袋,可见里面装的是剑,带着木鞘的那种,剑穗子散在布袋外面,手里拿一根白蜡杆。 “大爷,这地方你用的?我不知道,我今天第一次来。” “不是,不是,我都在那边的林子里。我就是刚刚看你在忙乎,就看几眼。”, 哎呀,有点儿东西啊,知道我这是瞎忙活,行走江湖的要务就是不能得罪老人和孩子还有尼姑道士什么的,这个大爷,一定不是一般大爷,得敬着。 “大爷,我是在想,敌人面对我时,手持兵刃,我怎么对付,万一当时我手里只有这一根树枝。” “你没学过棍吧?” “没有。我什么武术都没学过。” “怪不得我看你在瞎忙活,没有一点儿章法套路。” “大爷,你会棍术?能不能指点指点我?” “你是干啥的?是海州的人吗?” “大爷,我是供电公司的工人,海西的。” “你不上班,咋来海州了?” “大爷,我学了个本科,在海州师范学院面授呢,我平时住宿舍,在cao场上锻炼,今天是跑公园来了。” 一番盘道,估计是入了大爷的眼。大爷兴致勃勃地给秦松讲起棍术。 讲起劈,戳,抡,扫,崩这五种攻法棍;拨,绞,格这三种守法棍。 说到兴起,大爷放下自己身背的长剑,放在树下。对秦松示意后退,自己站在空地之间,演练起了棍术。 一边打,一边还随时暂停,对秦松说,这是劈,这是扫,这是绞。 秦松想到自己一旦用起甩棍,那就基本是陷于绝境,必须有攻无守,步步追杀,一气呵成,方能脱困。 便全力关注攻法五棍,请大爷着重教自己这五法,暂时先不学守式三法。 “攻守兼备是必须的,怎么可以单练一种呢?” “时间有限,只能学攻法了”, “你明天不来吗?” “来啊,我不是怕您老不来吗?” “那你放心吧,我天天来。” 就这样,秦松在这次面授期间,又开始了一次基因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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