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老婆的男人 (第2/2页)
头发了。”
谁知听了这话,这个鬼丫头一个健步就冲向大门,抱着门口还在打盹的白狗就一顿眼泪鼻涕“大白,原来你才是咱们家最辛苦的人,狗啊!你看看你,全身都白了。”
大白惊了,谭啸的脸色也青了。
陈渝哈哈大笑,“她简直和疯丫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谭啸苦笑道:“这才是最让我头疼的,家里本来就已有了一只疑心病重的母老虎。”
陈渝拍了拍他的肩,略带同情地点点头道:“唉,你现在就要头疼了。”
谭啸一愣,不禁问道:“为什么?”
这句话刚说出口,他就已经后悔了。
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杀气。
只听有人阴沉道:“这是因为母老虎已经到了你的身后。”
谭啸脸色忽然变了,就像正在偷吃的老鼠撞见了猫,他瞪大了眼看着陈渝。
陈渝当然也幸灾乐祸地看着谭啸。
谭啸身后的这个人当然是风筝,“笑口常开”的老板娘,饭馆的实际掌权人。
谭啸心知不妙,他知道他要是再不亡羊补牢一下的话,他今晚可能连床都睡不了了。
于是他先下手为强,忙转头站起来殷勤道:“你哪里是母老虎,你分明是叫春的猫啊!”
他又忙指了指陈渝,道:“你看看,谁来了?”
谭啸望了望陈渝,任谁都看得出他眼里的乞求。
然而我们的陈先生还是无动于衷,事实上,有热闹看的时候他都很乐意做个旁观者。
眼见自己的老师已经准备磕瓜子看好戏了,谭啸终于绝望了,他要狠下心了,他要拿出一家之主的姿态!
他咬了咬牙,自觉强硬道:“我不是让你去做几手好菜吗?菜呢?”
风筝道:“菜已在盘里。”
谭啸先前的气势顿时就xiele,“好,那我去端过来。”
唉,这是兵家大忌。
风筝道:“不必,我等一下再端过来。”
谭啸道:“那你一定是累了,我给你捏捏肩吧。”
风筝拍开了他的手,语气平淡道:“不必,我只不过是疑心病太重,想看看你的贵客是不是你的相好。”
她接着展颜道:“陈先生,你来啦。”
陈渝摸了摸鼻子,苦笑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谁说的?”风筝瞪了瞪谭啸,谭啸立马心领神会去厨房端菜了。
风筝又大声道:“记得把地窖里那坛女儿红带上!不许偷喝!”
“好。”谭啸已经在忙碌了。
陈渝眼前一亮,搓搓手不好意思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酒过三巡。
陈渝摸着肚子,真心道:“书呆子,你娶了疯丫头还真是好福气啊。”
谭啸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确实是一个老实的男人,只不过老实的男人往往也最怕老婆。
所以,陈渝还是不忍心看着他以前这个读书最好的学生受欺负,于是他道:“风筝,你能不能答应先生一件事?”
谭啸忽然抬起头,任谁都看得出他眼里的感激。
风筝道:“先生您尽管说,别客气。”
“今天晚上,能不能别让他睡地上?”
“可以。”
谭啸的眼里只有两个字-------感动。
书呆子还真是个好男人呐,可惜好男人总是吃亏的。
陈渝这样想时,已走出老远。
而这时,忽又有人叫住他。
“先生,先生,您等一下。”
陈渝回头一看,是谭啸店里一个打杂的姑娘,容貌颇为清秀,只可惜脸上有道长疤,给破了相。
“您走的真快,您刚才把钱袋落下,我是来还您钱袋的。”姑娘气喘吁吁道。
陈渝歉然道:“实在对不起,这钱袋空空如也的,还劳烦你跑一趟。这样这样。”他从袖口一掏,掏出二十五文钱来,“这钱你拿去,权当买茶喝。”
姑娘忙推道:“不麻烦的,不麻烦的。”
陈渝却硬是要给,姑娘推辞不过,只好收下道谢,回了店去。
陈渝心情大好,这世道还是好人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