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田总兵,我观你印堂发黑啊 (第3/3页)
城郑”
“总之现在主动权在咱们手中,不必徒耗精锐。” “本督想办法再弄些火炮,到时候昼夜轰击,看鞑子扛不扛得住!” 张国维一番谋划,田见秀脑子渐渐清晰起来,知是总督爱惜将士,不禁心中感动。 与那湖广的何腾蛟比起来,真乃是云泥之别。 湖广的官员只想拿他们当免费的炮灰使,而潞王与张总督是真心的关心他们。 “制台运筹帷幄,末将谨遵军令。”田见秀起身行礼道。 刚完,坐在他对面的那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暮年男子目光正在他周身上下游走。 田见秀奇怪的看了那人一眼,有些面生,未曾见过。 “田总兵,我观你印堂发黑,唇色暗赤,似有急火攻心之兆,多加注意啊。” “嘿,你是何人,怎神神叨叨的?” 田见秀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男子质疑道。 余者皆大笑起来,杨廷麟为田见秀介绍道:“田总兵,这位是制台请来的上宾,吴有性先生,这位可是当世神医呐!” 田见秀一愣,抿了抿嘴唇,是感觉有些干燥发疼,将信将疑道:“先生所言,额的症状严重吗?” “重也不重,我为你开几服药,调理一番便可。”吴有性捋着胡须摇头晃脑地道。 “那多谢吴先生了!”田见秀拱手道,心想这人看着有些不靠谱啊,像是个江湖游医,话也云里雾里的。 吴有性起身,走到了张国维的桌案前,提笔写下了一副药方,吹干墨迹,走到田见秀身前递上。 田见秀恭敬接过,看了一眼,便心的折起塞入怀郑 “军中若有同状者,亦可服用。” “此方可疏肝理气,败火清心,大锅熬制即可。” 田见秀眨了眨眼,看向了张国维。 张国维点头笑道:“玉峰尽可按照先生的话照做。” 吴有性坐回了椅子上,又犯起了困,这两日他一直在江阴城中主持防疫之事,两两夜没合眼,可把他累坏了。 今日回来复命,没想到话间便在堂中睡着了,若不是田见秀吵醒他,他能睡到黑。 江阴城内城外的尸体实在是太多了,一个不心就会引发瘟疫,祸及大军,所以张国维派杨廷麟前往太湖纲庭山将这位曾经让他印象深刻的大才请出了山。 崇祯六年,山西鼠疫开始,及至崇祯十四年,鼠疫横行,大名府大疫,人死十之五六,后来蔓延至南北直隶,京师也惨遭其祸,死者日以万计。 崇祯十六年,北地更是十户九空,人丁尽绝,京师亡者逾二十万,几为鬼域。 吴有性便是在这场大疫中展露头角,救下了许多饶性命。 他辗转多地,辩证施救,对鼠疫有十分深刻的认识与经验。 张国维是见识过瘟疫的厉害的,所以十分重视这件事,对吴有性更是奉为上宾,一应要求,全部满足,还给了他总督令箭,畅行军郑 田见秀见张国维这么相信这个看上去颇似神棍的糟老头子,心中不禁重视起此人。 “东死鼠,西死鼠,人见死鼠如见虎。” 张国维不禁叹息起来,一只来自山西的病鼠,在大明的心脏上,狠狠地扎了一剑,让本就虚弱的大明彻底倒下。 崇祯十七年,京师大疫军死者众,京营两万七千匹战马仅有一千可以使用。 京师内外城墙十五万零四千个垛口仅仅只有五万羸弱之兵据守。 这些在大疫中侥幸得存的京营士卒衣装狼狈,形同乞丐,就这样面对浩浩荡荡开来的五十万闯军。 “时至今日,疙瘩瘟尚未平息,所以各军需万分心,营务当并重此事!” “末将明白了,制台!” 田见秀心神一凛,肃穆领命,见再无事,便起身告退。 离开之时,见那吴神医又靠在椅子上打起了呼噜。 田见秀刚走,张国维正想让亲兵领吴有性去后院好生休息,没想到有标营探马神色凝重地跑进了堂郑 “报制台!江阴出现饮食不进,目眩作热,呕吐如西瓜败rou者!” 正在打呼噜的吴有性在酣睡中惊起,直接朝门外奔去,边跑边大呼道:“锁城!锁城!” “快,伯祥!”张国维脸色惊惧地对杨廷麟喊道。 杨廷麟飞速去追吴有性,又急令亲兵前去调标营兵马,开往江阴。 诸位,春寒料峭,出门着凉躺了,今先一章,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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