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呕! (第2/2页)
br> 不多时,张国维带着一众幕僚亲自来到了田见秀军郑 来到城外,张国维面色极其凝重。 “吴先生快到了吗?” “末将已经派人去江阴请了。” “嗯,军中要严防死守,瘟疫可不管是敌是友。” “末将明白。” 完,张国维又向香兰山大营发去了急报,陈奏常州之事。 一场瘟疫,让巩阿岱和汉岱的八万大军,灰飞烟灭。 十几万饶常州城,已成为鬼域绝地。 此时,已难胜败之事,鞑虏虽灭,可大明百姓却也亡者无算。 入夜之时,吴有性马不停蹄地从江阴赶来,没有歇息,便径直孤身入了常州城内。 杨廷麟不敢接触张国维,便隔着老远,扯着嗓子向他简单汇报了江阴的情况,便带着从江阴调来的几百士卒也入城协助吴有性。 得知江阴已经病患已经基本好转,这几日也无再有患病者,张国维心中稍安。 想到城中缺粮缺药,他又命田见秀选五百敢死之士,往城中运送粮食药材。 夜里,田见秀派了自己的五百亲兵前往城中运送物资。 张国维亲自送行,士卒们备受感召,纷纷有效死之心。 瘟疫,对他们来,就相当于死亡。 虽他们都知道有一位吴神医,可他终究是人,不是神仙。 送别了运输的队伍,张国维无心休息,正要巡视大军营寨,忽然接到自河镇发来的急报。 驻守在镇江府与常州府交界处的张大彪部遭到了清军的猛烈进攻,推算敌在十万之数,似乎是自南京发来,想要解救常州。 张大彪部与孙嘉绩部三万人,陷入了苦战当中,请求大军援救。 张国维读罢急报,冷笑两声,便尽起忠贞营大军,全线向奔牛镇、河寨一线驰援。 又调驻扎在蔡泾的张名振部五万人向常州北部于塘村驻军。 张国维率徐孚远与祁彪佳随镇田见秀部。 在飞驰的马背上,徐孚远道:“制台,清兵怎现在才来驰援?”
“定是南京兵少,勒柯浑与那洪逆调了其他地方的兵马,所以才迁延许久。” “看来鞑子兵力有些捉襟见肘了!” “敌虏援军此来,正是忠贞营建功之时!” 张国维大声道,心中对忠贞营充满了信心。 是夜,忠贞营十万大军分四路在运河北岸齐头并进,行至两府交界,便与正在围攻京营张大彪与孙嘉绩两部的清军遭遇。 郝摇旗率铁骑率先踏阵,清军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向后退去。 坚守在河寨的张大彪部两万人,活着的只剩一半,看着已经被鞑子火炮夷为平地的大寨,张大彪满目愤怒与悲伤。 此行,他们没有携带多少火炮,今日竟叫鞑子轰的抬不起头来。 寨墙更是被硬生生轰塌,麾下的京营兄弟们愣是用rou身抵挡鞑子的炮弹,才坚持到了援军到来。 孙嘉绩部更是凄惨,一万人被鞑子三万人攻杀,差点全军覆没。 刘体纯的骑兵到时,只有孙嘉绩和两千残兵坚守在镇子中,与鞑子进行惨烈的巷战。 张国维驻马在一处高地,俯瞰战场,两军全线交战,因为夜黑,看不清对方的旗帜,只能等斥候传回消息。 这时,浑身是血的张大彪来见张国维。 “制台,这部鞑子乃刘良佐所督,甚是精锐,不可觑!” “原来是花马刘,鞑子火炮不少,看来这段时间他也没闲着。” 张国维面色冷酷起来,又是刘良佐! 此人狡猾jianian诈,数次脱险,现在南京竟用他督军,看来南京空虚无人矣! “你若是请战,那便去吧!” 见张大彪不走,张国维猜到他是来请战的,要不然派人传个话就行,何必亲自来。 张大彪郑重一礼,咬着牙转身快步离开。 何谓京营?乃拱卫中枢之精锐,震慑四方之骁勇,是子近卫,是国朝锋矢! 他要让鞑子知道,大明的京营,半点不似从前! 野战如何?夜战又如何? 回到军中的张大彪,看着河寨满地的同袍尸体,再看看沉默不语的残部士卒,目光交汇,心灵相通。 他翻身下马,卸去了沉重的盔甲,擦亮了手中长刀,默默朝着敌军的方向走去。 京营的士卒默默相随,无有踟蹰不前者。 河寨正西,镇江地界,郝摇旗率领的骑兵冲破了这里的清军阵线,刘良佐急调本部邱钺率部填补。 邱钺带着两万人刚到位,就看到了迎面杀来的张大彪部。 见来攻的明军静悄悄,没有喊杀,也没有嘶吼,邱钺感到了一丝丝不妙。 张大彪当先杀入敌阵,甫一交手,便将当面清兵劈成了两半,见者无不惊骇。 左右亲兵更是奋勇,为大军破阵。 邱钺见状,赶紧派出了精锐家丁围剿张大彪,他已经看出了来者不善,心知自己不是明将对手,便命人合力围杀。 张大彪已经杀红了眼,前胸被清兵划了一刀,正往外渗着血。 但他毫不在意,索性将袍襟扯开,裸衣酣战。 京营进攻之时,忠贞营四路人马就像是到了主场一般,与鞑子厮杀,丝毫不落下风。 观战的刘良佐见明军竟如此之多,猜到常州大势已去,心志有些动摇起来。 他麾下的兵马,都是大将军勒柯浑从江北各府抽调来的,可以是南京最后的底牌,眼下常州已失,退守南京才是上策。 现在被明军缠住,形势不妙! 就在他还在犹豫是否退守丹阳之时,忽然听到一声如洪钟大吕般的狂笑声。 “花马刘,我郝摇旗来看你咯!” 跑! 这是刘良佐脑中蹦出的第一个字。 随后便又反应过来,郝摇旗? 他瞬间明白,原来李闯旧部降了杭州,怪不得明军能拉起十几万大军! 黑夜里,一人扛着明军的战旗,领着数百骑兵,正朝着刘良佐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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