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5 禽兽不如 (第2/2页)
天一早,夫君刚去衙门不久便因为身体不适跑回来了。 我命人去抓了药,还没来得及熬,夫君便吐血而亡!” 说到这里,潘氏已然是泣不成声。 陆非烟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了一阵,她这才哽咽着继续道:“我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陈庆这畜生干的。 他爹是锦衣卫指挥使,我不敢去南镇抚司申冤,所以,跑顺天府衙来申冤了。 没想到,顺天府治中听我状告陈庆,不但没有去抓陈庆反而把我给关了起来!” 这是第一个帮凶! 赵云龙暗自捏了捏笔杆,这才小心的问道:“问案顺天府治中是谁?” 潘氏摇了摇头,哽咽道:“我也不知道问案的顺天府治中是谁,我只听旁人叫他严大人。“ 严大人? 好,知道姓什么就行了。 赵云龙抬手示意,继续。 潘氏又咬了咬牙,红着眼恨恨的道:”昨天下午,顺天府姓费的通判提审我。 他们说什么是我与小叔通jianian被夫君发现,所以毒死了夫君! 我自然是抵死不认。 他们便拿出刑具严刑拷打,将我打的死去活来。 后面,我被打得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被人抬床上了,陈庆那畜生,那畜生。 那畜生竟然跑进来强行玷污了我!“ 这畜生简直禽兽不如! 赵云龙闻言,差点把手中的笔都捏断了。 陆非烟闻言,更是气得蹭一下站起来,暴怒道:“云龙哥,我们去把陈庆这畜生抓起来,我要亲手宰了他!” 呃,别急啊! 人家可是锦衣卫指挥使的儿子,仅凭一份供词是没法定人家罪的。 赵云龙摆了摆手,随即小心的道:“非非,你先别急,嫂子,你可记得陈庆身上有什么明显的胎记什么的,又或者他身上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这简直是在揭人伤疤啊,而且还是直接往下撕那种! 潘氏闻言,满脸痛苦的回想了一下,突然间便扯着自己的头发癫狂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哪有脸睁眼看啊! 我恨,我恨,我恨啊! 我趁那畜生不备,忍痛拔出了指甲里的竹签狠狠的在那畜生背上扎了一下! 啊,我要扎死这畜生!” 说罢,她竟然摸起地上的竹签疯狂的乱扎起来。 陆非烟见状,连忙夺下她的竹签,抱住她安慰道:“好了,好了,忠嫂,没事了,我们会帮你报仇的。” 说罢,她又回过头来,哭喊道:“云龙哥,够了,别问了!” 这个的确够了,被竹签狠狠扎个窟窿几天时间肯定好不了。 赵云龙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放下笔,站起身来,解下身上的蟒袍小心的披潘氏身上。 他见潘氏用蟒袍紧紧裹住了身子,这才微微叹息道:“非非,你先带嫂子上马车等着。” 陆非烟闻言,忍住怒火,转头低声道:“我们不去抓那畜生吗?” 唉,陈庆岂是那么好抓的。 他还不敢让潘氏听到这个名字。 赵云龙只能附耳上去,低声道:“陈庆这会儿在北镇抚司当值,不好抓。 我们还是先把嫂子和小勇先转移到南镇抚司再说吧。” 此时,北镇抚司主事值房中。 锦衣卫指挥使陈寅坐在主位上,阴森森的盯着眼前不争气的儿子,冷冷的问道:“说,你背着我干了什么?” 陈庆不安的窝起脚趾抓了抓地面,这才小心的道:“爹,我没干什么啊!” 你还没干什么? 陈寅气得拍桌怒吼道:“你不知道潘氏是谁的儿媳吗? 你这个畜生! 严世藩和费完是在给你下套,你知道吗?” 陈庆吓得哆嗦了一下,随即不解道:“爹,严世藩和费完不都我们这边的吗,他们为什么要给我下套?” 陈寅恨铁不成钢道:“你以为兴献王府出身的副千户真这么好杀吗? 皇上肯定会下旨彻查,这点严世藩和费完都清楚,就你这头猪不知道! 还他们为什么给你下套? 告诉你,这事能瞒过去也就罢了,如果瞒不过去,他们就会把你推出来当替罪羊! 你以为他们就只能推你上位吗? 排着队给他们送礼等他们提携的人多的是!” 啊! 陈庆不由大惊失色道:“爹,当初你不是说没事吗?” 你真是猪脑子啊! 陈寅懊恼道:“原本是没什么事的,现在却硬生生被你搞出事来了。 严世藩此人太jianian诈了,他估计一听潘氏的控诉就已经想好给你下套了。 我都跟你说了,要你这段时间小心一点,收殓一点,你就是不听。 你竟然听信严世藩和费完的,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告诉你,皇上已经下旨彻查王忠一案了,赵云龙已经去顺天府衙提人了。 你觉得潘氏会不会把你做的事情说出来?” 那肯定啊! 陈庆吓得惊慌失措道:“爹,怎么办,要不我出去躲躲?” 陈寅微微摇头叹息道:“躲? 你往哪里躲? 京城藏得住吗? 出了京城,你还不是得靠他们帮忙? 到时候一旦出了事人家一下就把你拎出来了! 唉,这些人太阴险了,当初我就不应该跟他们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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