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撑起香江半个文坛的黄霑 (第2/2页)
r> 江山赶紧放下筷子:“厂长,你现在可不能来这套。” “这还用你提醒?”胡啸摆摆手,示意江山不用担心:“我连这什么断桥残梦都不想用。” “小江,”李若诚想听听某人的想法:“看过这本吗?” 江山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看过。” 果然,这小子就没让他失望过,李若诚继续道:“要是你,怎么翻译?” 江山也不想故弄玄虚:“《乱世佳人》取窈窕淑女之意,按照它的理念,WaterlooBridge也可以译作《魂断蓝桥》。” “魂断蓝桥?好,太好了!” 在江山说出这四个字的第一时间,隔壁一张桌的男同志立刻拍案站起。 不请自来的挪到了江山这桌。 三个人一起看向对方,灰蓝布的中山装,黑边的大方眼镜,瘦削苍白的脸颊…… 怎么看都是一位标准的70年代知识分子。 “请问你是……谁?”老同志都沉得住气,于是江山直接开了口。 “三位同志,我叫范之文,”范之文看起来挺激动的:“是浦江外文出版社的一位编辑。” “噢~”李若诚点了点头,没想到对方还是自己的同行:“你刚刚为什么忽然叫好?” 范之文,坐的很端正:“其实我一直在听你们聊天。” 胡啸双眉一扬,范之文立刻摆手:“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们说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 胡啸没搭理他,继续吃他的面条,他才不在乎什么外文出版社。 独自冷场的范之文,只好实话实说:“其实,我正好在翻译这本《滑铁卢桥》。” “这么巧?”李若诚挺意外的。 范之文点点头:“编辑部原本委托给了外面的翻译,没想到对方半个月不到,就把译文送了回来。
主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叫我复核了几段,哎呀,看得我头都大了……” 李若诚福至心灵,马上就想到那位找他一起“打天下”的小组长:“你们找的翻译是不是叫栾添?” “您怎么知道的?”范之文一脸惊呀的扶了扶眼镜。 “呵呵,”李若诚看了江山一眼:“他当年可做过我们翻译组的小组长。” “啊,就栾添那水平?”范之文摇了摇头。 江山关心的是:“翻译稿费给他了吗?” “这怎么可能给,现在由我负责重译!” 江山和老人相互看了一眼,胃口更好了。 “不过我也一直对书名不满意,”范之文看着江山,重新激动:“刚刚听你这么一说,简直再妙不过了,魂断蓝桥……” 他在喃喃自语。 这一会,胡啸倒停下了筷子:“这可真是巧了,电影书籍全上阵,看来这《WaterlooBridge》不火都不成了。” 江山跟着点头:“人民群众有福了。” “对了江山,”胡啸想仔细问问:“你是怎么想到魂断蓝桥这名的?说来听听,日后我也好照着学。” “对,”范之文也特想知道:“这位小同志也教教我。” “成啊,”江山从不矫情:“那可先说好了,我只管讲自己的想法,说大了也不能笑。” “没人笑你。” “快说!” “先说个远的,”江山戏说道:“知道徐志摩怎么念佛罗伦萨吗?” 胡啸当然知道:“这个我晓得,翡冷翠。” 李若诚点点头:“音译也合调调。” 翡冷翠的翻译的确合音。同时又保留了这座城市的特色风景。 城内官邸和教堂专门使用一种绿色纹路的大理石,远远望去,整座城市中如同镶嵌了一枚枚青透幽绿的翡翠。 无愧“翡冷翠”,也不愧是徐志摩。 “在香江有一种化妆品的牌子叫Revlon,如果是你们怎么译?”江山得说些他们不知道的玩意。 “这是什么单词?” “哪几个字母?” 江山一字一母分开念:“Revlon,就是个名字。” “如果直接音译的话……”范之文念叨了几遍:“好像还很绕口。” 最喜欢盘这些英文字眼的胡啸,也想不出什么好词:“江山,你还是直接说得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在江山缓缓说完之后。 对面的三位同时说道:“露华浓?” “对啰,妙不妙!” “化妆品的名字?” “那就再妙不过了!” 号称撑起香江半个文坛的黄霑,果然才色兼修。 他为Revlon赐名的露华浓,直到退出市场的那一刻,仍因为这个名字被女同志们捞了一把。 《魂断蓝桥》的译名出自苏轼的:蓝桥何处觅云英?只有多情流水,伴人行。 它在述说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和影片中的男女主人翁有着同样凄美的经历。 巧取古诗词为名著译名,是许多翻译家们的心头好。 发展到后来,也成了国外知名品牌的首选。 比如宜家,取自“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宜家宜室,再没有更恰如其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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