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质子,你追敌国女帝?_第一百二十六章 比惨大会?以儒为魂,以墨为骨,以道修己心,以兵安天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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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六章 比惨大会?以儒为魂,以墨为骨,以道修己心,以兵安天下! (第2/6页)

…”

    庆舒面露厉色,她纵横天下多年,红尘皆我这门神通,让无数人闻风丧胆,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蛔虫”来形容自己。

    这个乾国质子,嘴是真的臭,真想把这张嘴给撕烂。

    但细想之下,每一次推演都是不可多得的机缘。

    虽然写出夺舍的条件,会让自己神通以后的发挥受到不少限制。

    但在这机缘面前,属实不值一提。

    至于大喊三声我是蛔虫,对她来说的确是奇耻大辱。

    可与将为我教发扬光大相比,区区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好!我赌!”

    庆舒深吸一口气:“那你猜猜,我的推演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嬴无忌嘘了一声:“若以为我教为国教,人人贵己为我,短时间内国内冲突应该会下降不少,但时间只要稍微长一些,国力增长势头必然停滞。

    抛开国力衰退这个问题不谈,为我教内部也必然发生分裂,最终导致分崩,至于分崩的原因,应当与翟云老哥推演中的墨者公会一模一样。”

    “什么?”

    庆舒顿时瞪大了眼睛。

    乌问也忍不住吹胡子瞪眼:“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抛开她是为我教妖人不谈,就当她是杨朱学派正统,墨杨两家学说也极其相斥,怎么可能连分崩的原因都一模一样?你这小子,真是信口开河!”

    别的学说尚且能找到交集,杨墨两家简直就是两个极端,杨朱的思想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为了反对墨家而生的。

    现在有人说分崩原因都一模一样,他怎能不气?

    嬴无忌笑着摊了摊手:“夫子莫气!小子只是猜,若确定我猜错了,夫子再骂我也不迟!”

    乌问瞪了嬴无忌一眼:“那你倒是说说,这个一模一样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嬴无忌眯了眯眼:“因为私心,因为个人修养。墨家对墨者要求,要兼爱非乐节用,当真极其高尚,但对人心智的要求也极高。

    杨朱之说,拔一毛利天下,不与也,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同样也是十分高深的处世哲学。

    但其实,这一说对人心性的要求,一点也不比墨家低。

    两家学子,都是意志极其坚定的人,不论哪家都对这世界有利无害,但若要让这两家之一奉为王学,成为全天下人奉行的标准,那未免也太难为普罗大众了。

    若主持此王学的,是真正的圣人,后果说不定还好一些。

    但这些为我教的妖人,不过是借杨圣学说行苟且之事的蛆虫罢了,推演结果……切!不提也罢!”

    “胡说八道!”

    庆舒终于忍不住了:“吾教中人,人人将教义奉为圭臬,怎么可能……”

    嬴无忌直接打断道:“你信么?”

    庆舒:“我……”

    嬴无忌又打断道:“看你这般狂热,跟被下降头一样,你可能是信的,但其他教众可未必了!”

    庆舒只觉胸口奇闷无比:“我观你也是乾国公子,难道没有人教你打断别人说话是……”

    嬴无忌:“对,我没素质!”

    庆舒:“???”

    “呼哧……”

    “呼哧……”

    “呼哧……”

    嬴无忌瞅着她喘粗气的模样,心中顿时无比畅快。

    奶奶的腿。

    昨天单独面对她的时候,他可是拘束得不行,生怕哪一句骂过了,她用极端手段跟自己拼命。

    今天有老丈人当面撑腰,可算把她给气迷湖了。

    爽!

    他笑眯眯道:“自我催眠没有用,若你不信,直接推演便是!若我猜得不对,你还能多三次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哼!”

    庆舒冷哼一声,直接开始了推演,周围环境顿时一阵扭曲变化。

    众人齐齐屏住了呼吸,认真地看着这方世界每一寸变化。

    毕竟这是为我教的推演。

    他们还是头一次,这么希望嬴无忌能猜对。

    九州临摹卷的世界随着庆舒的意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一次推演,她选择了黎国。

    为我教刚刚成为了黎国的国教,她便将为我教的教义定位了法令。

    虽说都说为我教妖人,但她作为为我教元老级的人物,却也深刻地学习了杨朱学派的学说,杨朱学派同样萌发于老子思想,讲究清静无为,休养生息。

    所以在某段时间,民间的确迎来了一段时间的清净,百姓家中富足了不少。

    但教义形成的法令,很快就激起了各大世家的不满,他们人人都恨不得“悉天下奉一身”,不然还做什么贵族?各种对法令阳奉阴违,仅仅不到三年的时间,法令就形同虚设了。

    而为我教的教义,便是强行以教派统治天下,让每个人都“不拔一毛,不利天下”,从而形成天下大治。

    面对这种情况,自然是武力镇压,结果与各大贵族起了冲突,黎国就此土崩瓦解。

    第一次推演,仅仅推了不到十年。

    引起一阵阵哄笑之声。

    “怎么会?”

    庆舒一阵失神,这哄笑声让她感觉到了莫名的羞辱,至高无上的为我教,怎么能受这些凡夫俗子嘲笑?

    她喃喃自语道:“一定是黎国本身的问题,下次不能选黎国!我也选燕……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飞快看向高台之下,发现项鼎正伏着身子,铁塔般的躯体微微颤抖。

    这……

    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藏在项鼎脑海中的神念,居然被凭空捏爆了。

    盛怒之下,她痛苦到癫狂的双眼,怒瞪向赵暨。

    赵暨虽然嘴角带笑,目光却是无比冰冷:“推演失败一次的代价,便是爆掉一缕神念,当孤跟你开玩笑不成?”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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