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当阁老_第一百五十七章 问野心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 问野心 (第2/2页)

好插手,也没法插手。秦墨一人走出宫城,路上也没人和他打招呼,现在他就是舆论漩涡中心,人人避之不及。秦墨也没回府,而是一个人回了那个四人的小院子。下午康海也来了,三人都守在外院讨论着秦墨日讲的内容,虽不能进言但并不妨碍他们对此进行关注。“我听他们说日讲其实也不用准备太多。”孙清皱着眉开口道,“开讲前礼节往往繁杂,即便是日讲有上百官员听讲。”“而且日讲一般是两个讲官,前面那个老大人说完,秦兄再讲也没剩多少时间了。”“孙兄言之有理。”李廷相若有所思道,“这样一说,秦兄讲的内容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只要不出错即可。”“不出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康海擦了一把汗说道,环视两位好友说道,“若是换做我,恐怕得彻夜难眠。”另外两人也纷纷赞同的点了点头,这种突如其来的君恩,一般人真是无福消受。要知道日讲也是经延,学生只有皇帝一个。内阁大学士与六部尚书还有九卿都要参加,大半个朝廷都到场。若非是学问深厚的老臣,一般人还镇不住场子。先不论讲些什么,能流畅开口就很不容易了。“听说李阁老喜欢讲孔孟,说中庸。”康海也说道,“那秦兄该讲什么,他的本经吗?”秦墨的本经是春秋,朝廷内大臣都是进士,治春秋的人也不少。若是当场出错,那可要贻笑大方了。吱呀一声,院内的门推了开来。秦墨打着哈欠从里头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书信手稿,像是刚写完的讲章。“这......”李廷相见状直接站了起来,语无伦次的问道,“秦兄,你这是写好了要送去交差吗?”“是啊。”秦墨甩了甩手腕,“累死了,本以为考到头了,这辈子都清闲了,没想到还得奋笔疾书。”“秦兄,你这才写了多久啊?日讲内容,不可如此草率啊!”李廷相好心劝阻道。“时日还早,再去改改吧。”一旁的康海也劝道,“毕竟是给皇上讲课,不容半点马虎啊!”“是啊。”孙清也坐不住了,秦墨可是他们这一批的状元,随意行事也会拉低众大臣对壬戌科进士的好印象的。“仕途大事为重,秦兄万万不可如此草率行事啊!”秦墨回过神来,看着三人一脸的紧张,不由笑着问道。“你们不想知道我讲的是什么吗?”“这个......是可以说的吗?”三人都迟疑了,毕竟是后天日讲的内容,他们是没资格去听的。“开海禁。”“咳咳咳!”康海没忍住,一惊被口水呛了满怀。李延相与孙清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对视一眼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疯了?“秦兄,寻死大可不必如此着急!”李延相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闻言,秦墨哈哈哈大小,拍着李延相的肩膀说道。“骗你们的!”他当然没碰海禁,除非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若是他真的头铁提了一嘴,恐怕还没等他说几句,弘治年的一群老臣就能活撕了他。现如今朝廷之上站着的大半都是老臣,经验丰富但并不会有太大的野心。像王越那样三次打到鞑靼老巢那样的老疯子还是少数,多数都是守旧一派。这注定打破制度的人会受到围攻,更不要想建立什么伟业。当一个朝代,悍臣需要向宦官下跪祈求庇佑,这才能获得挥展能力的机会时,说明这个朝代也就那样了。想要成就朱元章与朱棣一朝的伟业,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随后,秦墨越过三人,仰天大笑出门去。只留下懵逼的康海、李延相三人面面相觑,三脸懵逼。最终,秦墨的讲章递了上去。那一天晚上,秦墨也没回那四人小院,在熟悉的接头处找到了张春明。两人再次扮成游方的道士,双双隐入夜色之中。张春明自然是不知道秦墨经历了什么,手里打着方正的灯笼,只是忐忑的说着打听来的消息。“东城那边十来个人莫名恶疾,急火攻心,高烧不退。”“上吐下泻的,那病症看着凶恶得很,师弟,我们......我们真的要去?”“去啊,死了人就不去了,如何能成大事?”秦墨无所谓的瞥了张春明一眼问道,“怎么?怕了?”“自然是怕,还能有谁不怕死的?”张春明一边走一边都囔着说道,“这不是没办法吗?”他是知道秦墨性子的,决定了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主意,即便他不去秦墨也会去。那可是瘟疫,会死人的。秦墨死了,谁来给张小棉续命?无奈之下,张春明也只能抱怨抱怨,想着自己跟着去,若是真有什么事还能替秦墨挡挡。“三年前的夏天,京城里也生过一场瘟疫。”张春明带着秦墨穿过灯火通明的街道,往人声鼎沸处走去。街上酒楼明角灯高悬,放眼望去宛如灯火天带。张春明脚步停在离街边不远处的桥头,等着秦墨追上他的脚步,望着远处人群如烟,侧着脸压低了声音对其说道。“但没有记载伤亡,只是粗略的描述了大概是患病人数。病来得快,去的也快,异常的蹊跷。”......就着宫灯,二娘看着秦墨寄来的信件,不由莞尔。上面草草的写了几句话,敷衍二字都快要溢出纸面了。她找了代写,他回地敷衍,倒是也谁也不亏欠谁。一旁的问秋倒是有些愤愤不平,站在一旁挥舞着小拳头说道。“小姐,公子欺负人,我明明写了那么多字,八张信呢!结果,结果公子就回了那几行字?”“本就没什么大事,无妨。”二娘笑了笑,吩咐道,“取笔墨来,我给他回信。”“那小姐可不能放过公子,一定要好好质问他!”问秋不依不饶的说道。“问他什么?”二娘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的侍女。“真情实爱也好,虚情假意也罢,我和他心里装着的只有各自的野心,我能问他什么?”“难不成问他爱不爱我?”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