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头叹_第六十二章 名次结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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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二章 名次结果 (第2/2页)

深山,惊醒跪在门外的人。

    他披头散发,身躯虔诚贴地,他双手在洁白的地面留下一双双掌印,整个人仿佛僵持在那处。就在他面前,紧闭的山门缓缓开启,露出一张老和尚的面孔,落在那人身上的目光是慈悲,是怜悯,更是无可奈何。

    整个画面除了跪拜的那人之外,其他画面都是笼罩在出升的阳光之下,光与暗的对比鲜明,加上周围树木与场景贴合,老妇的苦苦祈求与跪在门外那人虔诚跪拜对比,的确是一副佳作,只是……

    林夕看向徐青池,只见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跪拜在门口的那人,半晌都没有挪开视线,林夕有些好奇他的在意,到底是画中的含义,还是画这幅画的人。

    “到底是作画,还是成了画中人?”

    柳文新看了这个画作许久,才说出这话,想必是瞧出这做画之人心中所想,回头看向还未给评价的旬老爷子,却见他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画作,半晌才叹了口气,直接挥了挥手。

    这高台之上的气氛明显不对劲,沉重而压抑,好在第三幅画作及时送上来,这应当是最后交画的傅零轩,前面两位又将方才的画作暂且抛至脑后,见奴仆缓缓张开第三幅。

    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张比前面两幅更加简单的画作展现在众人面前。清晨,天空的第一缕阳光落在黄土地上,万物苏醒的前一刻,已经有人在田地里劳作。汗水浸湿耕种人的脚下,锄头挥动与佝偻的身材相结合多了几分沉重,就在这几个大人的后头,几位小儿乖巧手中提着一个布袋,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种子丢入土坑里。一旁的田垄处,妇人几位老妇人颠簸的扛着水桶,已经被灌溉的湿地被升起的日光笼罩,一株刚冒出头的绿苗冒头,娇嫩的叶子上托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因为太阳的照射,尽显生机勃勃的景象。

    这画风明显,柳文新一眼便能瞧出这画到底是谁的,颇为满意的点头,同时便一旁的旬老爷子叹气说道,“看来这回考试是柳贤弟赢了。”

    “这次不过是旬兄出题给予了方便罢了,方才盛方的画作已初见成熟,若是能够沉淀一番,必定能够有一番大作为,零轩不过是撞了大运罢了,出生于低微,方能见到如此场景。”

    柳文新的话中多了几分惆怅,画师能够将一草一木融入白纸之中,便是因为看得多,走的多,但是每个人的出生决定他所能看见的风景不同,盛方出生在富硕人家,又因为白布所挂的题目暗示,所以并未注意到考题真正的含义,将他所认为的日出画出,虽然画作上多了些匠气,却不能掩盖画作的灵气与天赋。

    而湖零轩出生在穷苦人家,或许他眼中瞧见的风景不如盛方,反而跟能看见下层百姓的生活,更加珍惜眼前的机会,才会画出如此画作。

    旬老爷子抿嘴并未说话,反倒是看着那副深山寺庙的画作,眼睛中的光芒不停闪烁,好在柳文新提了一嘴,这才没让下面的考生等待许久,最终的结果在半个时辰后公布。

    林夕觉得这个时间颇长,又大抵知道名次如何排列,便下了高台,离开时正好瞧见的旬老爷子拉着徐青池说话,表情没了初见时的慈祥,反倒多了几分沧桑。

    想想方才看到寺庙的画作,林夕心中多了几分揣测,对后头的小砚说道,“小砚,那个游帆也是旬老爷子的学生吗?”

    “自然是,我家少爷与他同岁,当初是一同被选入宫中随侍的。”

    “家族勋贵,为何想不开出家?”林夕皱着眉头,实在摸不透这些勋贵的想法。

    小砚摇摇头,“这我就不明白了,当初游帆师傅出家时,在帝都闹得极大,当年兵部侍郎还请我们少爷去劝说游帆师傅,不过他一意孤行,几日之后便听说已经城外的寺庙中剃度了。”

    林夕听着就觉得或许游帆出家之事与徐青池以及方才的画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旬老爷子恐怕也看懂了画中的含义,所以才会找徐青池说话。

    半个时辰过的很快,林夕带着小砚回来的时候,正巧赶上公布时间,高台上一人大声高喊,“四方文宝阁,傅零轩,甲等!”

    这话一落,原本吵吵嚷嚷的等待区变得格外安静,约莫片刻,上头的人刚要喊出第二人的名字,下方便出现一道不满的声音,“傅零轩怎么可能得第一?”

    “就是,他不过是这几年才开始学画,资历尚浅,如何能够拿第一?”

    “在场这么多画师,每个人拿笔的时间都比他长,这结果未免太草率了吧?柳阁主,不出来说说吗?”

    果然,傅零轩得了第一名,下方的人纷纷议论,根本不承认他的名次,甚至有人怀疑这名次是因为柳阁主与旬老爷子交好才得了这样的好名次,一时间争吵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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