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七夕会 (第3/3页)
家臣那种辅佐,也足见其并非顽石,也许是一块美玉。”
闻言阿朱只是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像是自言自语般说: “织姬初会牛郎之时,牛郎难道是什么国主吗?可于织姬而言,牛郎难道就不是美玉吗?” 说完阿朱便直接起身。 “叔父,那边有狂言表演和八幡宫的神乐舞,我们去看看吧。” 狂言原是一种起源于民间的能乐表演,风格以幽默为主。 神乐则是祭神祈福时的一种歌舞表演。 见阿朱不想再聊这个话题。笠间也值得跟上。 在路上见路边贵贱门户也都各有装饰,看人潮来来往往,游走在各个地方之间。 “这位小姑娘,要不要挂个短册啊?”路上一个小贩招呼起了阿朱。 看她面前有笔墨短册,阿朱好奇道: “一条家不忌摊贩我倒是知道,只是没见过还会识字弄墨的。这位女先生这是?” 摊贩略带着苦笑回应:“当不得先生之言。不瞒小姐,我原是地方豪族之女,小时候学过点字。只是后来家里和御所殿下有点冲突……现在被迁到中村附近,做点买卖补贴家用罢了。” 说着指向远处女子云集的地方,向阿朱解释道: “小姐请看,那是八幡宫乞巧的青竹,若是小姐也想挂着短册,我便给小姐代笔。” 阿朱摇了摇头道:“若是祈求女工等艺精进还是罢了吧,事在人为,不是求神可行。” “小姐所言极是。”小贩点了点头,却问道:“小姐一看也是书香门第,想问小姐,‘巧’字何解!” 突然被这么一问,阿朱思索道:“心灵手慧曰巧……缘分正到也曰巧……” “正是。”小贩笑道:“乞巧可不止是祈求技艺精进而已,求有缘人依旧是‘巧’。” “我远未及笄,怎么求这巧?” “大户之女,自幼便有婚事,如何不能求?” “便是自幼的婚事,家长之命,如何曰‘巧’?” “明明是约下之婚却仍是有缘之人,岂不更巧?” 一番对答,阿朱笑问:“想必你和你丈夫也是这种家长之命却仍是恩爱。” 小贩也笑道:“初见虽有隔合,日久方知巧遇。” “好吧,那我也写一册,不过我自己写就行了。” 阿朱拿起毛笔,在一张红色短册上写下一个“研”字。 小贩一见赞道:“娟秀方正,小姐确实是高门之女,只是一字短册叫人不解。” 阿朱笑道:“石开曰研,至于石开之后是不是美玉,就要看巧不巧了。” “小姐此语真是着有心意啊!” “你过誉了,叔父帮我付一下账。” 待到笠间付完钱后,阿朱也和其他女子一般来在八幡宫的竹前,却见遍挂彩带的竹身,其竹枝矮处早已挂满了短册。短册之多以至于风来之时上方的竹枝还会随风摇摆,下方却几乎纹丝不动。 阿朱见此笑着对笠间说:“叔父你看,刚才那个小贩今天应该没少开张。” 八幡宫的巫女见阿朱拿着短册,便招呼道:“下面没地方挂了,你往这来,从台阶这挂得高点。” 笠间见状,说道:“要不我去挂吧。” “女孩子的事情,怎么好让叔父你一个大男人去?” “那可不尽然。” 巫女笑着指了指竹上部唯一的一个短册说道:“方才还有一位小公子来挂短册,好像和小姐您年纪相仿。” “哦?”阿朱先是好奇却还是说道:“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也没多高。” 待阿朱来阶上竹边挂短册之时,方见那蓝色的短册。草草挂完短册,阿朱忍不住好奇顺手翻了那蓝短册。 只见上面如自己这一般都是一个字,只不过那上面是一个晏字。 ‘真是巧了……’阿朱心道。 还没等她有所琢磨,那巫女便在下面轻轻喊道:“小姐,还请别翻看他人短册呀。” 阿朱听这话,知道自己暴露,脸颊一红赶忙放开手中短册,灰溜溜地回到笠间身旁,急急说道: “叔,叔父……我们去看狂言和神乐吧,晚了挤不进去了要!” 阿朱和笠间刚刚转身离开,风便吹来,给阿朱发烫的脸颊降了降温的同时,却将竹子最上方的两张短册吹下。看管的巫女许是今晚太累,也没发现,任由这两张短册被吹走。 好在乞巧之日,没有让着两张短册落入泥水。 兼定闲来看星星之时,就见到两张短册被风吹到空中,飘到自己这来。兼定赶忙用手抓住,至于为什么这么急…… “这不我刚写的短册吗?” 兼定看着手中蓝色的短册,暗道晦气。他本是不想在meimei们面前搞得自己也相信这一套,为此索性顶着町民异样的眼光也要到城下町的乞巧竹去许愿。 本来还庆幸那巫女不认得自己,没想到现在这短册又飞回自己手里。 见还有一个短册,不知道是哪个姑娘的,兼定赶忙四下寻找施主,发现有一男子带着个小姑娘刚从那巫女处离开,兼定便喊话叫住对方。 “哎”的一声,兼定确实将那姑娘叫了回头,不加粉黛的脸颊白里透红,与兼定四目相对,但下一瞬间…… “殿下,你怎么跑这来了?” 刚才和阿喜多姐妹俩逛街的阿叶发现兼定,微微一拉兼定的衣角。 “我……我就随便逛逛。” “那带我一起呗?” “我这不是怕巫女们认出你来嘛。” 应付着阿叶的兼定眼睛余光往侧方一瞥,却见那小姑娘已经融入人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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