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英商:不要撕票,叫张寡妇来翻译! (第2/4页)
180天,揪出苏州府隐藏的敌对势力。不论官民绅商,一体捉拿,还大清一个安稳富庶的江南。” “这是皇上的心思?” 李郁笑而不语, 不说,就是说。说了,还不如不说。 黄文运不愧是底层杀出来的精英,很会抓重点。 他压根就没问,本府有没有反清分子。 “本官明白了。这第三路呢?” “第三路是最关键的,地方上截留赋税太多,以至于皇上内帑空虚,做事缩手缩脚。” 石破天惊,黄文运惊讶的跳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在李郁面前失态, 也说明这个建议,有多么的重磅。 …… 黄文运缓缓坐下,沉默低头。 李郁也不急,端起茶水小口饮着。 过了许久, “本官明白了,做个孤臣。” “黄大人见识过人,一语道破天机。” 大笑, “你是对的。我信你。” 李郁微笑,心想你读书太多。 苏州府的水太深,你最好信我。 “至于拜哪些庙,我回去斟酌一下,派人送给你。” “行。” 李郁出了衙门,门子恭敬的在后面捧着马鞭。 上马的时候, 他突然想起来了,这家伙一直很殷勤。 偶尔还把府衙来人记录下来,报告自己。 “你叫什么来着?” “凌阿六。” “有桩赚钱的买卖,你有兴趣吗?” 扑通,凌阿六跪倒在地。 “谢李爷抬举。” “我要开发胥江码头,方圆1里内,你盘个店就能发财,客栈、饭馆都行。” 说罢,李郁上马而去。 护卫们也立即跟上,足有10人。 留下凌阿六在后面,不停的挥手。 …… “这人姓凌,不知道和乌鸦有没有亲戚关系。” “乌鸦原来姓凌啊?我都忘了。” “也不知道乌鸦他们在潮州府混的怎么样。” “靠拳头吃饭呗。” 李小五,如今是护卫队长。 也许是营养充足,一下子窜高了许多。 3000里外, 阿切,正在砍人的乌鸦打了个喷嚏。 “扑街乌,你的刀都卷刃了。” “漕,卖刀的大锤荣他骗我,明天我去烧了他铺子,拿开水浇他的发财树。” “别明天了,先活过今天吧。” 一把长刀,扔了过来。 乌鸦抬手接住,露出背后的关公纹身。 舞了个刀花,向街头的本土帮派冲去。 咔嚓,咔嚓。 街头满是鲜血,非常的刺激。 楼上一群潮州佬,饮着茶围观。 “这北佬挺能打。一人追着辣麽多人砍。” “扑街乌。新崛起的字头,叫什么蹭菊堂。” duang, 一张椅子飞到二楼。 只听得乌鸦在楼下大吼: “潮州佬,老婆可以认错,字号不能错。” “再说一遍,老子的字号叫存菊堂!” 左手提着关公刀,浑身血糊糊的乌鸦,走在街道上。 好想大哭一场。 大哥,大嫂,阿郁,你们都来陪我砍人呐。 若是你们还在, 这潮州府,咱们携手平趟。 …… 街道那头, 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骑着马。 乌鸦以为自己眼睛花了,被血糊了。 从路边揪住一行人,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眼睛。 “杜先生?” “乌鸦,别来无恙。” 杜仁依旧是轻摇扇子,白扇面,中间一个草书“浪”。 哗啦,一收扇子。 下马,握着乌鸦的血手。 “兄弟,最近日子过的咋样?你的手酸不酸?” 呜呜呜, 乌鸦哭了,哭的像个委屈的孩子。 泪水混合着血水。 我提着一把关公刀,从潮州东砍到潮州西,你问我眼睛干不干? 这一幕,惹得街面上的闲人到处乱传。 “扑街乌,摇人了。” “摇来了好几船北佬,个个凶神恶劣,像要吃人。” “怕个卵,你又不是胡建人。” 不管传的多么离谱, 总之,李郁的潮州分号是开起来了。 “苏州贸易商会,潮州分会”。 宽敞的铺子,伙计们热情又凶狠。 挡板下放着短刀和火铳,擅长物理砍价。 还有那最擅交际的赖二掌柜。 开业的时候,粤海关,潮州府还送来了横幅。 差役们忙着维持秩序,驱赶乞丐。 这一切, 都是告诉世人,这铺子有来头,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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