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28 你们即将失去的只是贱命,老爷我失去的可是自家产业 (第2/4页)
/br> “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一个矿工悄悄探出头,点燃焰火,放出了信号。 两颗焰火,在空中炸开。 山另一侧的刘千笑了, “诸位东山团练的弟兄,行动吧。” “此战,不留活口。” “遵命。” 李郁居然让人把东山团练给送来了,一半刀盾兵,一半长矛兵。 领头的是刘阿坤, 这个从存菊堂时期,就以体格健壮,擅长冲锋的汉子,终于派上了用途。 这片煤矿附近地形,早已探明。 丘陵地带,层峦峰叠。 东山团练,不打旗号,而是穿着百姓服饰。 从两面包抄,堵死敌人的逃路。 而且, 一艘轻型运输船,也在逃跑必经河道上蹲守了。 在山区,沿着河流走路是一种常识。 不到走投无路,不要随便翻越山头走直线。 如果你不是山民,大概率死在林子里。 死法很多,包括但不仅限于,毒蛇虫、摔死、饿死、猛兽咬死、迷路力竭而死、吓死。 …… 蹲守了一夜,疲惫不堪的打手们, 都围在火堆旁,呼呼大睡。 看到焰火的那一刻,有没有当回事。 但是矿主不一样, 他感觉这玩意是给外人打信号。 但是一帮穷矿工,会有什么援兵吗? “快起来,等硫磺一运到,就熏死他们。” “今天,一颗首级,半两银子。” 这个赏格不高, 但是考虑到硫磺烟一熏,人不死也呛个半死。 再远距离用弓箭射杀,三眼铳喷。 倒也是个不错的生意。 矿坑中, 矿工们探头探脑,寻找援兵的影子。 王六举着一把铁铲,惴惴不安。 是真的断粮了,昨晚把耗子都挖出来吃了。 要知道, 矿工是从来不会打耗子的,甚至会喂一点粮食。 在地上,耗子人人喊打。 在地下,耗子就是保护神。 它一旦嗅到瓦斯味道,就会尖叫着逃命。 老矿工们就知道, 这坑要爆炸了,赶紧逃命。 …… 半个时辰后, 山谷口的大道上,出现了人影。 越来越多。 他们排着整齐的队列,举着刀盾,沉默的向前走。 矿主惊呆了,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被多少人算计来了。 “爷,不对劲。这踏马的是官兵假扮的。”打手头目,混过两年绿营,懂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打手头目一瞧,这主子已经魔怔了。 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 是时候,换一位主子吃饭了。 他悄悄退到人群后面,暗示了一下两个亲信。 一个眼神,就懂了。 往树林密集处退,逃命。 本地的巡检,则是走向前,举着腰牌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 没人答应他, 东山团练依旧沉默着,快步前进。 左手举盾,护着上身。 右手持刀,往上竖着。 刀盾兵的后面,是一排火枪手。 燧发枪,扛在肩上。 …… 刘阿坤套了甲,外面遮了罩袍。 看起来,就像狗熊下山。 腰带上,挂着一把短手铳。 手持一把长刀,眼神亢奋。 好久没杀人,怀念鲜血淋头的滋味。 没办法, 作为公认的变态,只能在变态的路上越走越远。 里面穿甲,就是为了杀人的时候动作更帅气。 拿个盾,没男儿气概。 还好,他没有忘了身为临时指挥官的责任。 临行前, 李郁警告过他: “若是临战,你只顾着自己杀人。我会给你安排个好差事,去厨房管事。” “那里有杀不完的家禽,剁不完的骨头。” 刘阿坤浑身一哆嗦,太可怕了。 在他心中, 我军第一变态,乃军师。 但是他不敢讲。 “刀盾兵,向前两步,蹲。” 刷,盾牌砸地。 刀盾手们,单膝跪地,刀插泥土。 这也是训练的要求。 单膝跪地,冲杀时,才能爆发出力量。 刀尖插泥土,是为了附加魔法。 增加破伤风概率!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