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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豆腐西施,掌握核心技术 (第1/4页)
所谓保商制度, 简单的说, 就是每来一条船,就由粤海关指定一家行商做保。 行商,是粤海关指定的全权第三方。 税款、货价,行商说了算。 洋船,洋人惹出任何乱子,一概由行商负责。 英商被收拾的没脾气,失去了一切话语权。 直到, 东印度公司的新任大班喀利,想为了争取“贸易自由”权,和粤海关掰腕子。 顺便说一句, 此时来广州的英商,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东印度公司的人。 这个庞然大物,对于商业利润有着巨大的胃口。 毕竟东方的茶丝瓷,只要运回本土,就是125%的利润。 抢手的很,从不滞销。 …… 从江南地区运去的丝绸,就这样成为了受害者。 因为, 这个生意是先赊账,后付款的。 由于广东十三行是红顶子商人,地位超然。 江南的丝绸大户们,往往争着把货赊给他们。 待成功出口后,才能获得货款。 用后世的话讲, 账期太长的生意,都有不可控的风险。 江南的丝绸大户们, 就这样爆雷了,足足大半年,没拿到一两货款。 底下织户,生丝供货商,还有钱庄, 都失去了耐性,追着后面要账。 现金流断了,再有钱的大户都撑不住。 这玩意解释起来太复杂,就不解释了。 总之, 这是一个机会,适合下场搞事情。 而在信的末尾, 福成提及了一件小事,当年有个肆虐多省,刑部通缉,杀人越货无数的江洋大盗, 可能在苏州府藏匿出家。 口供来自潮州府大狱里的一个死囚。 此人曾经是这位大盗的心腹手下,后来分道扬镳。 2年前, 他曾在苏州府瞅见了曾经的大佬,未敢上前相认。 因为快死了, 所以他透露了这个情报,当做交易,换了一壶烧酒一只烧鸡。 …… “福成遇上事了。”李郁放下信件,和杜仁说道。 “怎么回事?” “英商和粤海关打擂台,海关税就没了。粤海关可是天子南库,短了几百万两,乾隆能忍?” 杜仁点点头: “朝廷准备从哪儿找补?” “十三行行商,还有粤海关的所有监督,平摊出这笔钱。” “倒是个妙招。” 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因为乾隆做事,真的是主打一个公平。 六亲不认,翻脸不认人。 所有的错误, 都是臣下的,不是朕的。 前一刻,朕可以赏你。 后一刻,朕就可以贬你。 一个典型的马基雅维利式的帝王。 福成是内务府出去的人,自然不敢抱怨太多。 不过信中, 也看的出来,他的愤懑和恐惧。 十三行的总商,平均每家25万两。 而他爹,作为潮州的分关监督,摊了5万两。 信中有一句话, 可以琢磨出这5万两的分量。 “吾父哀叹,一半之心血,恐如泥牛入海,再无重沐阳光之希冀。” …… 上任潮州分关监督委员, 抛开上敬,挥霍,以及若干人情往来。 这5万两,差不多是积蓄的一半打了水漂,很合理。 “阿郁,我倒觉得这是件好事。点醒他,自己在皇帝心目中的位置,就是个行走的存钱罐。” “我也是这么想的。” “对了,有件消息我得告诉你。苏州织造,要重新任命了。” “嗯?” 苏州织造一职,自从福成他老爹获罪离任后,朝廷隔了好几个月才选定了一人,依旧是内务府心腹奴才。 结果, 此人刚到任,就病倒了。 然后就是病榻久卧,一直没治愈。 好端端的一个汉子,竟瘦的只剩70斤。 延请了无数江南名医,都无果。 其实是,一种严重的水土不服。 此人在直隶出生,直隶长大, 从未到过南方, 上任之时, 恰好是江南的梅雨季节,持续时间又长。 从湿疹,一路发展到了背上长疮,头晕乏力,无法行走。 “王神仙那给的消息,朝廷正在考虑新人选。这条消息,要了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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