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知青_第二十节 喝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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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节 喝茶 (第2/2页)

春季过后,我给先期回去的人写了一封信,信中夹着一封给车间领导的要求续假的信。车间里新换了书记,虽说他来了不久,跟我们天津知青并不很熟悉,但跟我们混的关系很融洽,收到我的信以后也没有给我回信,我以‘不回信就是默许了,而默许了就算是同意了’作为借口,自己在自己的心里就同意给自己续假了。

    jiejie过了春节就急急忙忙的回去了。二弟不久也准备回去,他还是找mama要了返程的路费,虽然他现在每月可以挣到30多块钱。我和小弟照例要到车站为他送行,我依旧在火车启动之前在他的手里塞了五元钱。

    同学们也陆陆续续的都回去了,留下的除我之外还有仍留在巴来格歹的郑洪。他当然非常希望我留下来跟他作伴,反正他回去队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做。

    他下乡的巴来格歹是农区,靠天吃饭,几年来他们也没有分过红。所以,他们同村的知青每年都要在家住很长时间。他们一个村的知青只有六个人,两个女生,四个男生,现在都还在天津,没有一个人回去。郑洪带我到他们几位的家里做客,他们邀请我有机会到巴来格歹他们的村里去玩。我高兴的接受了他们的邀请。

    我在家里又住了20多天以后,不得不买了返程的车票。临走,小弟公司那位女书记小郑为我买了两包‘桂发祥’的麻花。我给她钱,她不要,说是她会找小弟要的。在她的坚持下,我只好叮嘱小弟一定要找机会把钱还给她,便独自返回了厂。

    春节期间,桂发祥的麻花十分难买,要一大早就去排队才行。因为小郑是饮食公司的书记,所以她可以很方便的买到。

    回到厂里之后,我询问我的同学们我这一个月的工资,得到的答复竟然是“领导说你超假,按旷工处理,没有工资。”

    我听后气愤的找到车间主任,车间主任——那个小王师傅理直气壮地跟我说了同样的话。但是,当我怒不可遏的对他讲了“按照劳动法,学徒工的收入不是工资而是生活补贴”以及“我在津曾给车间写过信续假”之后,主任虽然无言以对,但还是坚持不补发我那个月的工资。

    我把麻花给了师傅一包,田师傅和田婶很高兴。我留下一包准备在我馋了的时候自己用它解解馋,这里每天都是苞米茬子窝窝头,时间一长,肚子里春节期间留下的那点油水就刮净了,那时吃几口麻花可以补充一下肚子里的油水。

    田师傅得知我跟车间主任发生矛盾以后找到我说:“你把那包麻花拿回去,送给小王师傅吧。我无所谓,他是领导,巴结巴结没有坏处。”

    田师傅的好意很让我感动。我告诉师傅,我还有一包。田师傅相信了我的话,没有再坚持,欣慰的笑了。

    车间里的工作还是那样一日复一日的进行着,很少有变化。我们也是天天重复着同样的工作,像是机器。

    车间里的人事有了变动,新来了一位副主任,姓伊,原先的那个主任调走了。书记也换了,新来的书记姓仪。两位新领导都姓yi,只不过一位姓伊,一位姓仪。我准备去拜访一下这位新来的书记,带上我那包麻花。

    我找到仪书记家,做了自我介绍以后,献上那包麻花。新书记很高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拿出了我为了续假写给车间领导的那封信。他问我:“这是你写的信吗?”

    我说:“当然是我写的。”

    “你的字写的很不错呀!你会不会打算盘啊?”

    我奇怪他为什么问我这些,但是我没有问他,只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会,只是不那么熟练。”

    “这样,”他继续说,“每天早上,你不用去车间了,你去厂生产科报到。”

    “为什么?”我奇怪的问,“我到那干嘛呢?找谁呢?”

    “别着急,你听我慢慢跟你说。咱厂生产科原先有两个统计员,其中有一个女的——也是你们天津的,春节前结婚了,嫁给了一个军人。结婚后她就成了随军家属,跟人走了。这样,生产科就少了一个统计员。你去那儿帮帮忙。到那儿找一个叫徐清莲的,就说是我叫你去的。一会儿,我给你写一个条儿,你拿着这条儿找人事科,他们就把工资给你补上了。”

    “徐清莲,女的?”我问。

    “当然是女的了。”

    “她多大岁数?”我问。

    “四十多岁。”

    离开了书记家,我边走边在心里暗自高兴,没想到此行不但把工资补上了,还离开了铸造,居然跑到科室去了。看来我这一包麻花的代价太值了。

    我拿着仪书记写的条子找到人事科,原来人事科里也有天津人,一位姓贾的女的接待了我。他看了书记写给我的纸条儿,很痛快的在那张条上签了字,并告诉我拿着那条子就可以到财务科领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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