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三、老五要分赃 (第2/3页)
技术,既轻巧又温柔。 如今她身子笨,不方便,倒也难为笨手笨脚的毛蛋了。 陈初从毛蛋手里接来剃刀,把余下胡茬随便刮了,却听外边宝喜来报,“大人,贺指挥使到了。” “请进来” 俄顷,宝喜带着贺北进了书房。 不知是工作原因影响了个人气质,还是伯父、爹爹、兄弟们惨死后影响了贺北的世界观,反正整个人身上笼罩着一层阴郁冷冽的气息。 “大人。” 贺北习惯性的塌着肩膀,躬身一礼后静静站在原地。 陈初挥挥手,待毛蛋和宝喜退出书房后,才问道:“人,捉到了么?” “回大人,今早在青莲庵将那太虚堵在了绝情师太的卧房,捉jianian在床,如何处置?” “师师太?多大年纪了?口味挺重啊” 尽管陈初明显是调侃口吻,贺北依旧认真回道:“绝情师太三十整,今晨咱们的人带走太虚时,她拼死护着太虚道人” “绝情师太也多情啊。”陈初笑着感叹一句。 贺北又道:“两人都带回了锦衣所密牢,方才有医者把脉,那绝情已有了身孕。” “.” 最近这是咋了,这么多怀孕的。 见陈初不吭声,贺北又问:“大人,如何处置这对男女?” “哦,先关上两日吧,不要用刑,太虚我留着有大用。” “是。” “近日还有别的事么?” “有。一桩是杨指挥使家中之事,事关令人。” “哦?说来.” 贺北说的,自然是徐贞儿谋害主母,猫儿夜半前去救人的事。 猫儿病重一事不敢说和此事有必然联系,但多少也有些关系。 这两日陈初没心思理事,一直拖到今日猫儿苏醒才听了贺北的汇报。 不得不说徐贞儿运气好,若是陈初早两日知晓其中关联、或猫儿最终不治的话,情绪不稳的陈初大概会亲手了结她的性命。 “如今徐贞儿在哪儿?” “前几日,杨指挥使的父母从桐山赶来后,把徐贞儿带去了城外的庄子,她也有着身孕。” “.” 陈初沉默下来,这件事涉及徐、杨、管,以及他陈家,且徐贞儿怀了杨家子嗣. 默默盘算一阵,陈初又道:“还有旁的事么?” “徐家、西门家” 一直保持着榻腰弓背姿势的贺北,进屋后第一次看了陈初一眼,表情有些古怪道:“他两家前几日,都从桐山带了一名自家年轻小娘来了蔡州.” 似乎是怕陈初不明白,贺北又补充道:“都是没婚嫁的小娘。” 这话说的够直白了,陈初不由哑然.这帮哥哥们好心急。 如今猫儿醒了,陈初心态自然不同,轻松之余不禁大度许多。 想了想,陈初让毛蛋前去通知五朵金花到府一叙。 自从他前日回来,几位哥哥便来拜访过,只不过那时陈初无心见客,双方尚未碰面。 午时初。 四朵金花联袂到来,陈初亲自在府门迎接。 几人见他虽清减许多,但精神矍铄,眉眼间洋溢着一股喜气,不由一愣。 陈景彦却反应快,稍稍思忖便猜到了原因,不由上前一步紧紧抓了陈初的手,惊喜道:“五弟,可是令人病情好转了?” “是啊,我家娘子今日天亮前醒了,我给她煮了汤饼,吃了好大一碗。” 说起晨间一幕,陈初没忍住咧嘴笑了起来。 “啊呀!大喜啊大喜!不枉你嫂嫂整日在家烧香拜佛给弟媳祈福啊!” 陈景彦却表现的比陈初还激动,眼泛泪光。 怪不得阿瑜爱演,都是跟她这个爹爹学的。 “谢嫂嫂挂牵,待我家娘子病愈,我们夫妇再登门道谢” 陈初客气一句,抬臂前伸,引几人入内。 后边的徐榜、西门恭、蔡源三人都有片刻失神,却又迅速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向陈初道贺。 站在前头的陈景彦看着藏下失望、不得不违心恭贺的三位好兄弟,心中很是舒爽。 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令人醒了,你们的如意算盘都落空了吧! 为人处事,当自强、自爱,整日想着靠姻亲关系和老五绑定,简直是歪门邪道,非是君子所为!你看我,就没这般打算过. 陈景彦在心里对几位兄弟鄙夷一番。 二进见翠堂二楼,有一间独立小阁,四面窗户都打开后,满眼尽是郁郁葱葱的竹子。 偶有风来,竹子左右摇曳,视线穿过竹子缝隙可见洒金巷外街面上行人、店铺。 给人一种闹中取静、身隐高处窥伺人间的牛逼格调。 秋高气爽,云淡风轻,很是惬意。 酒菜备齐后,几人自是少不了再次对猫儿的病情表达关切。 这也算见人下菜碟吧。 别家大户,便是正室病重算一桩大事,也没必要三番五次的反复提及。 但几人都知晓五弟的脾性.他对自家女人分外疼惜,当年尚一名不文时,便敢为了出身勾栏的姨娘怒杀钦差。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