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藕挂丝-断缘 (第2/2页)
的查看每一页报告。 “看了吧,如果你觉得造假了,你可以把这个诊断报告拿你爸爸的专家看,看看是不是真的,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打着爱人的旗号只是为了占有和私欲,更不会用下药的手段来毁掉别人的人生,你敢发誓刚才的那杯橙子里面没有不干净的东西。和你最配的就是你的前夫,他怎么对你的,你就用来对付别人。他可真是你的人生导师啊。” 沈欣然仔细翻看着每一页,都找不出任何造假的地方,她任由徐海对她嘲讽着,她的人生为什么会是这样,她瘫倒在了地上,徐海从她手里拿过诊断书,放回到文件袋里。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还年轻。” 是啊,她还年轻,这近六年的生活让她过的比电视剧还精彩,父母因为她的婚姻给了她一大笔钱之后就不在管她,而张建除了要钱就是要钱,不是生意的料硬要做生意,把家里的钱都败光了,她不敢去找父母,只能想要出去工作来维持生活,她找了几个以前经常一起玩的姐妹,她们带她参加富太太的聚会,好让她有机会能够接触到高层,就在那次聚会上她又见到了何晴,何晴因为对她有所好感,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几句好话,就让何晴把徐海的事情说了个底掉,当时自己就动心了,就想着怎么和这个把自己推进地狱的人不死不休,自己不好过,别人也不好过,尤其是因为他的拒绝她才会嫁给张建,她跟踪徐海,和何晴继续联系,送她礼物,和她表示自己从来没有忘记过徐海,当她发现徐海经常在一个酒吧里面喝酒的时候,她就去偶遇了,当然她早就找人算好了时辰,给半醉的徐海下了很重的药,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一击即中,但是她成功了,不过她没有告诉他,之所以当初她嫁给张建,除了张建用药把她睡了,更重要的是他还拍了照片,用此来威胁他和她结婚,她也依葫芦画瓢也给徐海拍了,如果徐海不负责任,就把照片拿出来。 她把她怀孕的事情告诉徐海和何晴,没想到何晴带着她直接去做了检查和鉴定,这一次老天站在了她这一边,给了她一个徐家日夜期盼的男孩,也给了她一线曙光,她想牢牢抓住这份曙光,就没有把照片拿出来。
知道是男孩的徐家对自己的关怀备至,各种承诺一定会对孩子负责,一定会想办法让徐海和木子离婚。 她不知道徐家二老具体是怎么逼迫的徐海,她知道他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因为她后来见到徐海一次比一次憔悴,她看到他神情心里感觉到痛快,终于也有人知道她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滋味了,终于有人能够感受到她的痛苦了。 她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了张建,看着张建暴怒的样子,就觉得能让他带上他最痛恨的绿帽子真是爽,张建不离婚又能怎么样,那你就当个后爹吧,日日看着我腹中的孩子,日日痛苦。 不过张建真不是东西,怀孕那几个月可没少和徐涛要好处,可能徐涛太想要男孩了,张建提什么他就满足什么,她发现只要有这个孩子就能把徐家捏在手里,把徐家捏在手里,就能把徐海捏在手里,徐海不离婚又能怎么样,只要有这个孩子,她想叫徐家做什么就做什么,徐海真是能忍啊,能够看到他脸上清晰的手印,他都坚决不让徐家告诉木子,甚至用性命要挟。 后来张建用徐涛给的钱投资了一笔生意,又失败了欠了一大笔钱,是徐海和他谈了半天,一笔买断了她和张建的婚姻,不过他也用此来要挟自己把孩子交给他来抚养。 没想到徐家居然同意徐海的主意,她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容易得逞,刚开始她不肯答应。她还幻想着徐海有一天会对她改观,她对他用尽了心血,但是此人的心就是石头一样怎么都捂不热,渐渐的她早就没有了想和徐海继续走下去的那份心,有的只是想要用儿子来裹挟徐海而获得个长期饭票的可能性,她累了,她发现争来争去不是争不过人,而是争不过老天爷,它根本就有自己的运行轨迹,而自己就不再老天安排的运行轨迹内。 徐海什么时候离开的沈欣然也不知道,也不关心了,她走回徐沐的房间,沐这个字是徐海起的,是希望他如沐春风吗? 她问过他,他一开始没有回答,后来他告诉她,因为有个算命的说他女儿五行缺水,他想给他女儿改个名字,但是木子不信,他也不好强迫她相信这些,他就像给儿子取个带水的名字以后姐弟和睦,弟弟能够帮助自己的jiejie。 听他这么说了,沈欣然气就不打一处来,她跟踪过木子几次,在她联系不上徐海的时候,她看过木子而且在她眼里木子真的如何晴说的一点特色都没有,根本就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别说长相和自己巅峰时期没得比,就算是现在她也根本就比不了,就这么个人怎么就把徐海的心给套套的牢牢的,她很好奇特别想和她聊聊,她是怎么做到的,这份手段和心计自己真要好好学学。除了那次下药之后,徐海不吃她做的一口饭不喝她给的一口茶,根本就不给她任何再次下手的机会,今天她以为是一个机会,那个孩子走了,听说木子也疯的差不多了,她就不相信有谁还和一个疯子过下去吗?所以她早早就准备好了药,等他来了之后下到橙子里面,只要在发生一次关系,徐海想走都走不成了。沈欣然苦笑的看着孩子,盘算着自己的将来。 徐海刚走到楼下,就看到董成已经下了车在门口等着他了:“怎么这么久,我还说在等十分钟你不下里,我就上楼去捞你了。” “应该是最后一次沟通了,所以想把话说的清楚一些,所以说的时间长了些,让你等久了。” “我没事,我就是怕你又被她给缠上了。” “她是又想弄些手段,但是人不可能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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