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靖康_第26章 六国论 陈季常的家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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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六国论 陈季常的家变 (第2/2页)

防等人:“老身殁后,必多有调戏官家者,宜勿听之,公等宜早求退,令官家别用一番人。”

    实际上是已经预感到宋哲宗赵煦准备起用一批新人,要他们提前准备,尽早退出朝廷,以保全身家性命。后来事实证明,宋哲宗赵煦亲政后,凡是高太后垂帘时弹劾新党和罢免新法的官员几乎无一人幸免于报复。

    绍圣初,逢郊祀大礼,朝廷要颁布大赦诏令,通常连死囚都免去死刑。有大臣请示宋哲宗赵煦,可否赦免贬谪的旧党官员,宋哲宗赵煦回答得极为干脆,说决不可以。

    绍圣四年(1097),有人建议让谪居岭南的刘挚等人“稍徙善地”,以“感召和气”,宋哲宗赵煦却冷笑说:“刘挚等安可徙!”

    连在岭南附近做些调动也不允许。而对于王岩叟,宋哲宗赵煦指责他当初贬蔡确时,实际上是将矛头对准自己,用心极险恶,也就更加痛恨他。哲宗的这些言行相当于宣判了旧党人政治上的死刑,至少在哲宗统治时期,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事实上,在宋哲宗赵煦初年,新党和旧党在变法的态度上都有所转变(司马光除外)。如苏轼在给朋友的信中就表露出对神宗变法初期他的一些偏激言行的反思和自责,认为新法是有一定效果的。新党中章惇等人也曾指出新法中有许多弊端需要改正。两派都看到了新法的利和弊,假如执政者能调和两派矛盾,消弭冲突,因势利导,北宋的政治或许会有转机。

    但很不幸的是,高太后的垂帘和司马光的上台使得党争激烈化,导致了绍圣后宋哲宗和新党的反扑,甚至连哲宗的孟皇后也不能幸免,成为党争的牺牲品。

    黄州,从宋神宗赵顼给陈季常和柳月娥赐婚后。陈季常的自由就大不如前。而陈季常的家底虽然比较大但是不会管家的话又经常挥霍,金山也是经不起的。或许是因为宋神宗赵顼知道陈季常与宋真宗赵恒有几分相似,陈季常在科举的后路就被他暗中掐断了。

    在陈季常和柳月娥婚后的一个月,柳月娥既然看到花枝招展的老鸨带着人上门来看她了。听到家丁禀报的柳月娥还以为自家官人陈季常买了几个丫鬟回家呢?

    当老鸨拿出欠条的是时候柳月娥呆了,什么底金五百两,利息加底金一千三百两。当管家陈福拿来账簿到柳月娥面前的时候,柳月娥再次呆了。

    什么家中账房只有白银五十两,碎银二十两,铜钱一千枚。

    不过好在陈季常知道柳月娥武艺高强,自从柳月娥进入陈家后。陈家的古董,陈季常是不敢拿到当铺抵押了,为啥呢?每天天不亮,柳月娥都会亲手去给那些古董擦灰的。

    柳永虽然留给柳家后人很多钱财,不过那些都是他的红颜知己的。也就是柳月娥的几位祖奶奶的,当然柳月娥与柳永真正的关系,柳月娥是不会告诉陈季常的。

    一千三百两对柳月娥柳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吧!但是对如今的陈家来说,那就是倾家荡产了。瞬间冷静下来的柳月娥想到了一个问题,每天早上都是她第一个起床,而她家官人陈季常却是要家丁叫六七遍才会起床。

    而柳月娥很疑惑的是陈季常身上总有一种女子身上才会有的花香,不过柳月娥都是忍下了。可是看到老鸨拿来的欠条后,柳月娥感到陈季常无视了她。

    什么,本母老虎是可以无视的吗?吼吼吼!

    这一夜,管家和陈季常的惨叫声传遍乡邻。第二天,柳月娥让管家端来三盘素菜,一盘是清炒胡萝卜,一盘是水煮白菜,一盘是黄州农家常菜。

    柳月娥见到发愣的陈季常大吼说:“我怎么认识你这样的败家子呢?还不吃?幸好府中的良田还有,可是古董全卖了,穷人就要先吃饱饭。记得吃完到地里干活。”

    陈季常与柳月娥下地干活的日子一直持续到苏轼来黄州才结束。不过几年的生活,陈季常与柳月娥同甘共苦,陈季常明白什么是糟糠之妻。

    当苏轼来到黄州的时候,而陈季常也就是在黄州附近做起了知县,按照宋神宗赵顼的话说就是御赐之怎么能够平凡呢。宋神宗赵顼死后,陈季常见到好友苏轼多次被贬,不过后来苏轼告诉他说:“反对王安石变法是只是看到新法的缺点,没有看到好处。跟着司马光等人起哄。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呀!”

    柳月娥却是拿着鸡毛掸子放到苏轼肩膀说:“苏公子不知道又要带我家官人到哪里喝酒聊天呢?”

    苏轼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五两银子说:“看这就是我如今的家底了,像汴京的樊楼。我敢去吗?不敢,我弟弟和meimei不骂死我才怪呢?”

    柳月娥一笑说:“苏公子变好人了吗?奴家看怎么不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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