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哄她叫老公 (第3/4页)
?我倒是觉得能为心爱的男人洗衣做饭,很幸福。” 樊少明眼神更深,不着痕迹地问着:“你爱我?” 呃? 苏晓月眨眨眼,随即好笑地推他跌躺在床上,她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故意哼着:“我可没说。我都听不到我想听的,你也别想听到你想听的。” 说着,她转身便走。 樊少明笑呵呵地从床上坐起来,冲着要去洗刷的她低喃着:“我不说,你也感受得到,不是吗?” 苏晓月的话甩出来:“那我不说,你也感受得到吧?” 樊少明:…… …… a市中心医院。 某间病房里,病床上的人还在沉睡着,他的一边手却在输着液。这个人便是货柜车追尾后,大难不死的那个男人。 他是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也在重症病房呆了一天才转到普通的病房。 因为伤势重,输液一直不停。 在病房外面有两个便衣警察在守着,医生护士们的出入都被警方监视着。 看看病人的输液快要输完了,一名便衣警察便去找值班护士,告知病人的输液输完了。值班护士查看了一下后告知,还有一小袋的药液要输,然后护士便去配药了。 “你是谁?” 冷不防的,病房门口传来了低喝声。 是守在病房外面的那名便衣传来的。 找护士的这名便衣赶紧走回去,看到有个男人拎着一袋水果想进病房,被拦住后,便向便衣解释着自己是伤者的朋友,听说伤者出了车祸,赶来探望。 “我是现在才知道他出了车祸,所以一大清早的就赶来探望。你们又是谁?”那个男人反问着两名便衣。 “我们是警察,伤者情况特殊,不能随便见陌生人。现在伤者还在休息,我们也不能确定你就是他的朋友,在没有确定你的身份之前,请恕我们不能让你进去探望。” 两名便衣坚决不让这名陌生的男子进入病房,男子解释了好几次,又要求了好几次,都无法进入病房,他只好作罢,留下了那袋水果,嘀嘀咕咕地走了。 护士拿着一袋袋装的药液走来。 两名便衣又是亲眼看着她把药袋换上。 药袋的药液不多,输了二十分钟便输完了。 护士说病人的药液暂时没有了,要等白天值班的医生来接班了,重新检查过病人的伤情,再重新开药。 两名便衣没有多想,继续在病房外面守着。 八点的时候,白天值班的医生来了。 他们习惯了先巡房。 这间病房的病人是重点对象,医生最先巡的便是这间病房。可当医生走进病房想帮病人检查一下的时候,发现了病人不对劲,他当即进行紧急抢救,可惜半个小时后,他只能宣布病人身亡。其实在他进入病房的时候,病人已经没有了呼吸,他只是不死心,尽力想把病人从死神那里拉回来,结果还是失败了。 听到由他们一直监视着的病人,竟然就这样死了,两名便衣警察怔在当场,很快便意识到什么,其中一个赶紧联系上峰,一个立即去追捕帮着病人换最后一袋药液的护士。 …… “死了?” 低沉的问话没有半点温暖。 “死了。” 回答的声音小心翼翼亦有着恭敬。 “办得不错。” 低沉的声音赞了一句。 没有回答。 “大少爷收购英才的股份,进展如何你可知情?”低沉的问话声再次响起,口吻中夹着深不可测。 “失败。” “失败?” “张校董已经把他手里的股份转让给苏晓月,只卖了两百万元,两个人正在办理着转让手续,估计明天便可以完成转让手续。” 白振宏脸色青黑,咬牙切齿地低哼着:“两百万?苏晓月?” 他那个女儿真的在一步一步收回属于苏家的一切。 “张校董是傻瓜吗?值八千万的股份只要两百万?”白振宏再度磨了磨牙,眼里杀气顿现,低冷地吩咐着:“既然如此他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该怎么做,你清楚了吧,要尽快动手,我不想看到他的股份被安安全全地送进苏晓月的怀抱。” “明白。” “去办吧,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些沮丧的消息。” “属下尽量给老爷带回好消息。” “等等。”白振宏又叫住了要走的冷一,在冷一停顿的时候,他吩咐着:“大少爷有了心上人,你帮我留意一下,他喜欢的是谁,要是能帮他就帮他一把,都二十八岁了,该有个妻子了。” 白枫在公司里意图非礼一个女人,又跑到酒吧酗酒的事情,都有人告诉白振宏,就是白枫意图非礼的那个女人是谁,他们还没有看清楚,无法确定女方的身份。 “要是查到了那女人是谁,直接绑了,送到大少爷的床上去,记得做点手脚,生米成了熟饭,就算她再不喜欢小枫,也是小枫的人了。”做事阴狠的白振宏,在帮着儿子追妻时,想到的办法都是阴阴的,一点也不光明磊落。
也是,光明磊落向来就与白振宏不沾边。 想着帮儿子追妻一把的白振宏,永远都想不到白枫想要的女人是他的亲生女儿苏晓月。 “属下明白。” “嗯。”白振宏挥挥手,示意冷一可以走了。 …… 君氏集团。 有几天没有没上班的苏晓月,一进公司就收到同事们的祝福,祝福她与樊少明白头到老。不知道两个人已婚,但樊少明高调求婚却是大家都知道的。 苏晓月的手指上已经戴着樊少明送的钻戒,还是戴在无名指上,表明了她已婚的身份。 大家倒是没有留意到她无名指上的钻戒。 好几天没有上班的苏晓月被君默叫进他的总裁办公室里。 “坐吧。”君默并没有在办公,而是静坐在黑色的椅子内,专门等着苏晓月进来。在苏晓月进来并走到他的面前时,他又温淡地请着苏晓月坐下。 “谢谢君总。”苏晓月轻轻地拉开了椅子,然后端正地坐下。坐下后抬眸便迎视着对面的君默,君默的眼神很深,定定地瞅着她看。 苏晓月坦然地坐着,不问他也不主动开口,任由他看。 “你最让人难忘的便是那双眼睛。” 君默开口了,声音很温和,暖暖的,听着舒服至极。 苏晓月笑了笑,推推鼻梁上的镜架,“君总最让人难忘的是温沉。温和中带着沉稳,沉稳中又有着温和。”对于二十年前初识便陪了她一整晚的君默,苏晓月给予的评价还是很高的。 君默忍不住莞尔,望着她的眼神越加的柔和,“别人只会说我冷漠,说我沉默寡言,只有你说我温沉。那一晚,你还记着?” “君总不是也还记着吗?” 他早就猜到她是二十年前的小meimei,而她是一直都记住他是二十年前的大哥哥。 “我只记得你那双眼睛。” 苏晓月笑,“那一晚,谢谢你。” “不过是陪了你玩,何必言谢。” 君默起身走出办公桌,亲自替苏晓月倒了一杯温开水来,把温开水摆到苏晓月的面前时,他再次回到桌前坐下,然后从桌子的角落边缘拿起一份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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