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六 副寨主兵会析津府 女诸葛计挫撒克友 (第2/2页)
着的那些水军,哪得防备,本欲待金军赶过桥去,一齐从水中钻出,与大军前后夹攻,孰料却吃撒克友摆了一道。徐硕、方海锦等四个水军头领,看箭矢不断射来,哪里肯再潜伏,急忙率军现出水面,各执军器挥打箭矢,便上岸退回良乡县。撒克友这才领兵过桥,赶杀了一阵,方才回城去。
众将回到县城里,见水军头领败退回来,方海锦、郑乾各带箭伤,陈明远教王力与众人相医治了。娄小雨道:“冲盈这条计策亦吃他识破了。”姚雨汐却笑道:“莫慌莫慌,我已知为何了。”陈明远忙道:“姚军师有何分晓,快快说来。”雨汐道:“兄长且退帐中左右,止留雨菲、冲盈并庄兄于此便可,再传教沈冉、徐韬细细把守营帐四围,勿教他人靠近。”陈明远便依其言行事,待帐中只余五人后,雨汐便笑道:“雨菲虽是聪慧,却当知善骑者坠之理。”雨菲道:“姚兄之言却是我疏漏了甚么么?”何熙思量一番,忽地笑道:“雨汐此言却是在理,雨菲何不再多思量思量?”雨菲焦道:“二位兄长休再取笑小妹了,且快说与我知晓。”雨汐就道:“雨菲只道是那撒克友精明于你,每每能克你之计,却何不想是我们军中出了差错呢?”雨菲忽地悟道:“却不是军中出了细作!”陈明远道:“每日回营后,不曾得报有儿郎们出去,这细作却是怎地通报与撒克友那厮的?”何熙道:“必是营外有人接应,若这细作将我行军之事写于纸上,以箭矢射出,营外那人拾了箭矢便去飞报,故撒克友可先一步做好准备。”庄浩道:“我只道这细作之事吴、李二位贤妹最精熟,不想却吃金人摆了一道。”娄小雨道:“既是有细作在营中,我已有法子寻他了。”这般相说,陈明远便依计行事。
且说陈明远当时传下号令,分付大军是夜三更,人衔枚,马摘铃,连夜攻打析津府,众将士各去准备。当夜三更时分,大军出营,方才行至卢沟河,陈明远忽地传下号令,教改道回营,众将不解,只得遵令。待回到寨中,陈明远传令军兵都去歇息,又教九尾狐吴赛凤暗暗于寨内巡查。吴赛凤转到东面营帐时,只看一人走出,左右瞧望,摸黑至寨栅前,拈弓搭箭射向外去。赛凤心喜,只看那人将要回营帐时,一把上前,扯住胳膊,将其摔倒在地,抽出刀来,押着去见陈明远等。
再说那在营外接应的金兵,撒克友因见马陵军未来攻城,又令他回到营寨前,守着营中细作的动静。他见有箭从营中射出,便去拾了箭准备回城,此时已是四更末了。却才要回城,忽地一声响,左右钻出两个人来,就地活捉了,却是千面玲珑李沫瑶与水幽兰何雅宁。二女奉陈明远之命,潜伏在寨外,只待捉拿接应之人。二人捉得后,亦押往营中来见陈明远。
两个金人细作皆已拿得,当时押上中军帐,陈明远先喝令每人脊杖二十。左右把这两个番人拖出去重重加打,二人吃打不过,连呼饶命。陈明远便依娄小雨之计,令潜入军中的那名细作书信一封,以赚撒克友。只因神笔手臧好已亡,军中无人可模仿字迹不出差错,故得如此。又教李沫瑶扮作那接应的金兵,带着书信返往析津城去。陈明远再教将这两个番兵推出斩首,传下号令,分付大军夜里行事。
且说李沫瑶混入城中去,先见了撒克友,交了书信,镇定自如,不曾漏了身份。撒克友见那信上写道:“贼人军马欲于今夜二更时分拔营而起,绕过燕京去取蓟州,将军可早领兵于途中设伏。”撒克友大喜,令李沫瑶留于城内,点起军马,只待行事。是夜二更天,陈明远大军动身,望广阳镇方向而来,撒克友已先领兵埋伏在彼。明远心中有数,唤闫言带着炮手,摆开火炮,复教张意、戚全展领兵先去诱敌。二将得令前去,将至广阳镇时,撒克友率军杀出,二将急领军撤走,撒克友紧追不舍。张意、戚全展向着本队而过,撒克友见陈明远大队都立在那里,忙教停军。陈明远大喝一声道:“撒克友番奴,汝中吾计矣!”就令闫言那一排炮手,齐催动火炮,雷霆烈焰俱打向撒克友军中来。
北军吃这一通火炮乱炸,击死者众多,焦头烂额者更是不计其数。撒克友吃马陵军摆了这么一道,忙领着残军撤退回城去,陈明远领兵在后面赶杀。撒克友却才来到城前,急教守城士卒开城门时,只看城上火把点起,尽是马陵军旗号。又见宋达、杨程、孙煜杰等立在女墙边叫道:“番狗,汝这析津府已被我们夺得,还不授首!”正是:
饶就诡计更多端,今番难逃天罗网。
不知撒克友更有何计较,且听下回分解。
此一回内,折了一员青石山将佐:
叶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