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长的迷伤_第一百六十六章 白天鹅的涰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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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六章 白天鹅的涰泣 (第2/3页)

范围。

    陈香看到了我和苏小禾脸上未干的湿痕,似有一愣,但快快地,笑着说:“吃饭了,很香的。”

    我们一起下楼,陈香走在苏小禾的一侧,那份刻意,或许在解释着刚才那没有敲门的一推吧。

    整顿饭是热情拥裹着的快乐,没有任何疑义,直接的主题,就是定个时间,我们把事情办了。陈香羞红着脸,一直依着母亲。母亲反过来的一只手,一直拉着陈香。是的,在母亲的心里,她的这个儿子,有这样的归宿,是她所愿。

    我说:“明天买些东西吧,难得来小城一趟。”

    陈香点点头。苏小禾笑着说:“嫂子,你得买条大红的围巾,那样的你最美。”

    这是苏小禾带着所有的感情说出的唯一的一句话,全部的过程,她都在微笑着细嚼慢咽,那种努力的微笑,总在我心底里,刻下铬痕。

    母亲整理出了客房,陈香这次没有吵着要和苏小禾一起睡,而苏小禾,也是没有像往常一样,邀了陈香一起睡。

    我当然得进下客房,这是基本的礼仪。

    陈香坐在平整的床上,脸上红透,轻轻地对我说:“向前,对不起,刚才,我真的不是有意。”

    我明白,她还是在为刚才那门锁的一扭而心里不安,我笑笑说没事,应该这样呀,这就是在家里,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呀,你没看到,爸妈早就把你当成了另一个女儿呀。

    陈香笑了说:“我真的值”

    我心里咚地一下,怎么又是转到了这个问题上。我不知道陈香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刻意地不记我忘记,那种取骨的残忍,还有永远身体的残缺,一切,都是因为我。

    我看了看陈香,我觉得,有些话,还真的要说清。我轻轻地说:“香呀,有个故事,你知道吗?”

    陈香笑着说:“我喜欢听,以后,你每晚得给我讲个故事,我才入睡的。”

    陈香欢喜如小孩。

    我说:“其实,苏小禾挺简单,真的简单到一尘不染,你过去和她有过接触,这点你是知道的。你们都喜欢兰花吧,而苏小禾养的兰花,每片叶子,她都会用丝巾细细地擦过,还记得你们一起看过的舞剧《天鹅湖》吧,苏小禾,真的太象那里面的白天鹅。是的,真的,在真实的动物园里,你会发现,天鹅从不游近人群,不给我们看它羽上的泥浆水草和寄生虫”

    我的话音轰然落地,或许,这其实不是一个故事吧,只是借了故事的形式。

    陈香低下了头,再抬起时,脸上红晕消退,轻轻地对我说:“原谅我,向前,我总象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霸道地护着自己钟爱的玩具,我怕被别人抢去,怕突然地摔到地上,碎得莫明。”

    陈香也是聪明的。我一刹间有总负罪感。我恨自己,只要一见到苏小禾,我的思维就不在轨上,总是如浑身长满刺的动物,扎着周围的一切,我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里,说思念是一种病,那么刻骨就是一种毒了。我是不是中毒太深,而此时,却是以自己的思维,深深地伤了陈香。

    陈香的道歉是真诚的,或许她真的是怕失去这里的一切。而我,还是如此地狭隘,说白了我是一种责备,是的,我怪陈香,你以为我们关着门在做什么,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苏小禾一尘不染,就如白天鹅般地圣洁。

    天,我在做什么。所有对陈香的一种承诺,而我见了苏小禾,却是以故事之名,让她听懂这样的一种残忍。

    我轻轻地拉起陈香的手说:“好好休息吧,或许,我真的不该说这个故事。”

    陈香笑笑说:“我也不该,用自己短短的几年,来换你和苏小禾那长长的过程。放心,我会调整的,真的,向前,你对我应该有信心。”

    我轻轻地握了握陈香的手,走了出来。房门关上的一刹那,我觉得,调整的,该是我自己吧。

    我真的能够理解陈香,或许她屡次提及的肋骨的失去,是一种她自己刻意的失去,她是在用生命换回爱情。而我,如处子般地苛刻,总是不想把既成的事实,归于这样的一种逼现,但事实是,何曾又不是如此。陈香说出来,只是增加她的安全感,而我不想听,是不是还有心里的不甘。

    不能这样想,刚才那个故事,我也是在告诉陈香,我们的爱情不应蒙上这样的一层的灰尘,但正如张路所说,我是不是,在刻意地营造一个假象,来寻求自己内心的安稳。

    需要调整的,还真的,就是我自己。

    第二天,陈香说得去拜访一下张路和刘劲,还顺便将公司的事情再商议一下。我很高兴,笑着说:“陈总现在打鸡血啦,想着公司的事呀。”

    陈香笑着点着我的额头说:“本陈总发话了,你休息陪小禾,我去就成。”

    陈香又一次用她的冰雪聪明,让我解脱了出来。是的的,她知道,我或许,还和苏小禾有些事情吧,而她终是夹在其间,她高兴地去忙公事,而将心事托付给了我。

    我愉快地答应。苏小禾甚至还笑着说谢谢嫂子。陈香说:“找个机会,嫂子带到再到花江玩去。”

    是的,这是我从陈香的嘴里第一次听到她自称嫂子。

    四儿和林兰打来电话要到铁子那相聚,我说等陈香公事忙完了再一块聚吧,钱省着,反正这几天得让你们花出去。四儿说你现在是美人在怀,高在上呀,真爽。我说你不是一样呀,夜夜爽歪歪吧。

    陪着苏小禾一天,她缠着我,要我背着她,走完所有我们经常去的地方,累得我筋疲力尽的。苏小禾笑着说:“哥,这个时侯,是不是感觉,我就是个累坠呀。”

    我笑着说:“什么时侯,你在哥的心里,都是是最重的,所以总是让我气喘吁吁呀。”

    苏小禾咯咯地笑了,掏出电话打给父母亲:“晚上哥请客,不回来吃饭了。”

    那边母亲也传过话来,说是陈香也打过电话了,今晚都不回来了,说是和张路她们一起还有事情没弄完呢。

    过一会,陈香果然打了我的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和小禾在外面呢。陈香说:“赵劲有了新想法,加之王妙可能年底回来,我今晚就不回来了,你好好地陪下你meimei吧,我得和她们套套近乎,新工程完后,我还想做得大点。”

    我说你忙吧,注意身体。陈香答应了,电话中听得出,很高兴。而她的这种状态,也是我高兴看到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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