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识清欢夕拾暖_第八十九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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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九章 (第2/2页)

其实很多时候,并不因为出现第三者。”

    “第三者不一定是某个人,或者是时间,或者是个性,又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薛子墨沒有仔细研究过情感问題,但此时仿佛被任雪带了进去,使他产生了讨论讨论的念头。

    “爱情本來就是一个消磨彼此热情,却增长互相包容的过程。热恋的温度渐渐退却,问題会渐渐出现。”任雪一直认为这是个情感的质量守恒定律,此消彼长,而那些白头偕老的有情人一定是在相爱时存下点感动,在冷战时懂一些感恩,沒有什么别的秘诀。

    “别把什么都想得太明白了,那样会活得很累。”薛子墨回头看着任雪,眼前这个女人有时候比他还理智冷静。

    任雪静静地看着薛子墨,如果与人的距离是一臂,温度接近体温,是人与人之间最舒适的距离,此时的一臂之遥使任雪忽然间有种错觉”,即使他不是陪伴你终老的人,也是命运派來渡你的人。

    “在想什么呢?”薛子墨抬起手在任雪眼前晃了晃。

    “经历了一些事情,到了一定的年纪,对于女人來说,日子就变得越发难熬起來,时间、环境、周围的一切都在不断地敲打着你的骄傲,你不能靠别人给予你的温暖去驱散自己的孤寂和悲哀,你也不想让你的不幸去影响到周围的人,所以只能用其他的方式來填补这个空白,倔强地绷着,要不连日子都与你逐渐生疏了。”任雪的声音像从一个很远的地方飘过來一样,眼睛却迟迟沒有移动。

    “在我看來,你是一个很坚强的人,有时候真的在想什么事情到你这里可能都不会什么大事情。”薛子墨依然不习惯一个女性在一个男人面前做内心剖析和独白,他更不适应任雪的自怨自艾。

    “哈哈,沦为弃妇已是不幸,我可不想再做对现实生活满腹牢sao的怨妇。”任雪又忽然笑起來,这个世界上,有人执着于正邪,有人执着于成败,有人执着于对错,有人执着于生死,而女人却不争气地一门心思执着于爱恨……

    “怪不得曦曦对你推崇有加,一直说你是值得交往的人。”薛子墨有点诧异任雪调频的速度,生活亏欠她那么多,难得她能如此洒脱!

    “女人在感情面前,十个有九个都是沒出息,我只是想着在爱的时候,你就要相信它;不爱的时候,就要相信自己。大部分的痛苦,其实都是不肯离场的结果。要不等你发现时间是贼了,它早就偷光了你的选择。”任雪不否认顾曦颜某种时刻对她有依赖。

    “说起來容易,做起來不易吧?”薛子墨突然在想这么一个擅长安慰别人的人,一定度过了很多个安慰自己的日子。

    “前者是自愿的,后者是被逼的。”任雪干脆把脚也塞在了毯子里,“你觉得哪种更难些?”

    “那当然是自愿的事情做起來更得心应手些。”

    “我恰恰相反,用百种理由说服自己,然后一个理由就打回原形,看似被逼,却是给自己找一个出口,婚前的种种考验都不是考验,考验都是从婚后开始的。”任雪忽然眼睛一亮,“下个专題有了!”

    “想到什么好点子了?”薛子墨也跟着兴奋起來。

    “讨论一下婚后生活对感情的考验,題目可以借用韦应物诗中的句子,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怎么样怎么样?”任雪显然有些激动,探身抓住了薛子墨的袖子。

    “也亏你想的起用这句。”薛子墨今晚是见识了任雪的脑袋,不是一般的海阔天空。

    “前段时间积累的素材沒白费,”任雪转身拿过电脑放在腿上,“这回可以全串起來了。”说着便径自写稿去了。

    薛子墨转回头去,戴上耳机,不再打扰任雪,车厢里只有任雪噼里啪啦敲打键盘的声音,她的余光瞄着薛子墨,见他不再说话,她才轻轻地呼了口气,可能是等待的时间太长,可能是行程太久,可能是沉默不语相对尴尬,所以今晚自己口无遮拦也就算了,居然开始动手动脚起來,刚才拉着薛子墨的袖子,她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虽然薛子墨看似并未介意,虽然她撤退地无声无息,但伸手的自然和收手的心惊让她越发的忐忑不安起來……

    薛子墨闭着眼睛,耳机里传來的依然是常听的钢琴曲,常情也好,恋旧也罢,钢琴曲的声音舒缓清澈,每个音符都像是敲在人心之上,让人轻松忘我……

    这世间的感情莫过于两种最让人刻骨铭心:相濡以沫却厌倦终老,相忘于江湖却怀念到哭泣!两种选择其实只是两种痛苦,前者让人心灰意冷,后者让人牵挂到死!人,这一辈子,一旦和情扯上关系,仿佛只有一个宿命:在劫难逃!结果无非是分分合合,但因由确实百转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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