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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24他的眼中只有她(三更) (第2/3页)
次从裴若尘的口中听到这般情话,裴若尘一向是清冷自持的,即便是最温柔的时候,她仍然能感觉到他的距离。 她愣了一会,纵心中激荡,嘴上仍嗔怒道:“干嘛说这些废话!” 说完,她又瞥了瞥炎寒:此时炎寒的眼中,只有伊人。 炎寒脸上那种温柔,又让贺兰悠顿觉不快,乃至裴若尘的承诺,也不曾彻底消除这份不快。 …… …… …… …… “武爷怎么了?”武爷从方才开始便没了声息,伊人转过身,发现他已经力竭昏迷,十指的指甲已经尽数脱落,露出凄凄惨惨的血rou来。 贺兰悠与裴若尘也顺势望了过去,炎寒却冷着声音道:“大家都不要看下面,更不能看地下的那尊雕塑。” 随炎寒一并前来的十人也已走了进来,闻言,全部束手站在一边,果然是目不斜视。 偏偏贺兰悠不听,她的视线已经停驻在女子的影像上,口中不自觉地感叹道:“好美。” 她的话音未尽,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极其古怪,似喜悦似悲伤又似愤懑,复杂至极。 裴若尘连忙伸手捂住贺兰悠的眼睛,一面问炎寒:“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古怪?” “我自然知道,只是,没必要告诉你。”炎寒不客气地回绝了裴若尘的问话,然后牵着伊人道:“你先出去等一会,我要进内墓取一样东西。” “取至尊图?”不等伊人回答,裴若尘继续道,“你来此地,也是为了息夫人的那副至尊图?而你之所以了解这里的机关,也是因为,你父王炎子昊曾来过此处,但是无功而返,是吗?” “我从前听说小裴公子是一个很冷静能干的人,如今亲见,没想到这般多话。”炎寒冷冷地瞟了他一眼,道:“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囚徒,又有什么资格在旁边任意置喙。” 裴若尘也不恼,垂眸不语。他似乎并不执着答案。 另一边,伊人已经从炎寒身边退了出去,走到武爷旁边,蹲了下来。 武爷已经昏迷,灰白的须发让他的脸备显老态。 伊人俯低身子,将武爷的头抱到自己的膝盖上,就这样扶着他,以免冰冷的地板贴着他的脸颊。 然后,她仰起头,目光盈盈地看着炎寒,小声道:“我们也带他走,好不好?” 炎寒想也未想,直接回了一句‘好’,然后挥臂做了一个手势,从那十个护卫中立刻走出两名,跨到伊人面前,一左一右,搀扶着武爷,将武爷扶出墓外。 “伊人,你也出去,里面机关重重,太危险了。”等武爷安置妥当后,炎寒又侧过身,极轻柔地对伊人重复方才的话。 那样的神态语气,自然得就像他们置身花园深处,炎寒说“天气凉了,你先进屋”一样。 伊人这一次却没有听话,而是近乎倔强地看着他,小声而坚决地说,“我想一起进去。” 想进去看看,这位同她一样穿越而来的女子,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 一捧黄土,抑或者,一缕烟尘。 还是,来去如梦,来时空空,去也空空? …… …… …… …… “一道进去也可以,但是,你不能离我十步以外。”炎寒好像从未想过拒绝伊人,即便是危险的事情,只要她提出来了,他就会应允——也因为,他很自信,他不会陷她于险地。 伊人忙忙点头,眨眨眼,很乖巧地看着他。 只需要再抬一抬手,便是一只向主人展示忠诚的小狗了。 炎寒失笑,本来坚毅硬朗的线条,刹那柔和起来。 他抬起手,宠溺地摸了摸伊人的头顶。 伊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睫毛很可爱地颤了颤。 贺兰悠将一切尽收眼底,当她的余光捕捉到炎寒眼底的笑意时,她的心中,不可抑制地划过嫉妒。 从自己被炎寒掳掠至今,今天,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炎寒的笑。 冰雕玉琢的面容,一旦笑起来,便如融化的初雪,崩裂的冰山,好看得无以复加,让她神动旌摇。 可是那双带笑的眼眸里,从见到伊人的初始,便只有伊人一人的影子。 就像—— 就像每次午夜,她蹑步至裴若尘的书房外,透过里面如豆的灯光,看到裴若尘眼底的沉静——当他观摩柳色的画像时,那爱屋及乌的沉静——那不是看画,分明是透过画,凝视着那个作画者专注的脸和偶尔抽动的鼻子。 可是,伊人并非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啊。 倘若她有这地底雕塑哪怕百分之一的美貌,贺兰悠也无话可说,可是没有,伊人没有一点足以称道的地方:眼睛太大了,嘴巴太小了,脸又太圆了,皮肤又太白了,人也笨,是伊家有名的傻子——到底是哪里的魅力,吸引了若尘,吸引了贺兰雪,如今,竟然连炎寒都对她宠爱有加! 贺兰悠很不甘心。 那不甘心,便如早春的种子,在雕塑诡异而魅惑的注视下,缓缓生根,发芽,生长得无声无息。 ~~~~~~~~~~~~~~~~~~~~~~~~~~~~~~~~~~~~~~~~~~~~~~~~~~~~~~~~~~~~~~~~~~~~~~~~~~~~~~~~~~~~~~~~~~~~~~ “我的xue道已经被制,不用另外派人押送我了。”见炎寒有意派两人来专门看管自己,裴若尘淡淡推辞道:“而且,我也很好奇夫人的墓地,途中不会耍花招。” 炎寒看了他一眼,随即挥手道:“派两人守住门口,还有两人呆在大厅里,其余的人随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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