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好懒,高冷王爷认了吧_111.051他被伊人,抛弃了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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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051他被伊人,抛弃了吗? (第4/4页)

目光在夏玉与柳溪的脸上不动声色地逡巡了一番,见夏玉的脸色越发难堪了,炎寒顿时明白:定是夏玉以准王父的名义,劝说冷艳联合天朝攻打炎国,为天朝解决他这个卧榻之虎,冷艳必定断然驳斥,且为了杜绝夏玉的这种妄想,故而,预先签订邦交国书。

    念及此,炎寒不禁暗暗地叹了口气:冷艳决定嫁给夏玉,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吗?

    他固然肯为她奋不顾身,可是年轻人的爱恋,又能燃烧多久?

    一个比她小七岁,心智更是小了几十岁的少年,真的能懂得冷艳的疲惫与苦心吗?

    炎寒似乎已经预见到冰国接下来的纠结了。

    冷艳倔强,终不肯将这种种后因说出来,可是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早已悄无声息地划过些许无奈与倦意了。

    “王父,你也签一个名字吧。”等炎寒将国书捧上,冷艳提起沾满浓墨的毛笔,顺手递给了夏玉。

    夏玉微窘,双手接了过来,提笔在‘修好’两字上沉吟许久,终于小心翼翼地签上了自己的名

    字。

    “从此以后,王父是冰国的王父,必须忧冰国之事,察冰国之苦,那样,国民才会爱戴你——本宫才会尊敬你!”待他划完最后一个横,冷艳的声音亦淡淡响起。

    夏玉笔尖一顿,一团nongnong的墨,便这样留在了两国的国书上。

    炎寒伸手接了过来,略略晾了晾,在卷起国书的时候,他再次瞥见那一团墨迹,不知为何,心中一阵萧瑟。

    ——如此惊才绝艳,拥有女子所有美德与美好的冷艳,最终,也要妥协至此了。

    那他对伊人呢?

    为何依旧,要坚持自己的骄傲,依旧坚持,得到她全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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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人由在湖面蹲了一会,湖面终于有了动静,湖中央的水纹越来越大,水流也越来越急,终于,只听到‘匍’的一声,一个人仰面从湖底冒了出来,水丝淋淋地从他的面容滑下,头发尽湿,贴着脸颊,勾出了面庞清晰的轮廓,阳光下,熠熠生辉,伊人只觉得眼睛一花,再定睛时,方认出那人是流逐风。

    她不禁招了招手,极欣喜地唤了一声“流逐风!”

    流逐风也冲着她招了招手,裂嘴笑笑,水从唇角弯上去,又轻盈地落下来。然后,他又潜了下去,过了一会,再次冒了出来,只是这一次,是两个人。

    流逐风几乎是拖曳着贺兰雪,一手扶着贺兰雪的肩膀,另一只手奋力划水,好不容易,两人才回到岸边来。

    伊人连忙奔过去:流逐风将贺兰雪带到地面上,让他平躺着,贺兰雪面色极其虚弱,出水后一阵咳嗽,似在下面呛了不少水。

    “他不要紧吧?”伊人睁大眼睛,看着贺兰雪白若金纸的面容,心中一抽一抽的,赶紧抓着流逐风的袖子问。

    流逐风的袖子湿湿嗒嗒的,水于是顺着伊人的胳膊,一直淌进她的衣服里。

    “没什么事,只是伤了点元气,而且,他的右手这几日基本上动不了了,所以不小心呛了点水。”流逐风本欲为自己拧干衣服,却不知怎么,又不想急着抽开伊人的手,只能任由自己全身水流成溪。

    “手动不了了?”伊人看了看贺兰雪无力地搭放在右侧的手,那种抽抽的心痛更加无力了,她终于松开流逐风,抬起贺兰雪冰冷的手,放进手心里摩挲着。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被忽视了,流逐风莫名地失落起来,他撅撅嘴,后退一步,凝望着面前的两人,想了许久,忽而哂然一笑。竟然就这样转身走了。

    贺兰雪将肺腔的水咳出了不少,终于平缓了呼吸,他慢慢地平静下来,只是平静后的贺兰雪并没有急着起身,或者说话,他只是躺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伊人。

    伊人则跪坐在地上,拉着他的右手,带点心疼,安安静静地,也看着他。

    然后,贺兰雪突然抬起上身,长臂一捞,虽然全身湿漉漉的,却依旧将伊人搂进怀里。

    她的衣服顿时全部浸湿了,贴在身上,贴在她身上,亦贴在他身上。

    风吹来,她觉得寒冷,她打了一个冷战,贺兰雪于是更紧地搂着她,揉进去,再揉进去。

    “都结束了。”贺兰雪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厄……”伊人也想表达点什么,可是他抱得太用力,她脑中一片空白。

    “太后病重,我必须回去,伊人,我们一起回去。”贺兰雪根本没有问她,而是极其肯定地重复着那句话,“我们一起回去。”

    伊人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下。

    风越吹越紧,吹皱了那一池湖水,也将湖面上两人的倒影,吹得摇摇荡荡,无比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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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寒再次回到湖面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准确地说,还有一个叼着草根,仰面躺在岸边看天空的男子——只因不是炎寒想要看到的那位,因此,他被无视了。

    炎寒在湖面来来回回地走了几番,初时很急,继而步伐慢慢地缓了下来,最后,他停在躺着的人旁边,席地坐下,脸色沉沉的,看不出端倪。

    那草地上的人顿时翻身坐起,没什么恶意地笑笑,说:“他们已经走了。”

    炎寒没有接话,只是刚在两侧的手倏然握紧。

    流逐风扫了他一眼,然后起身,拍拍衣襟,无所谓道:“我暂时不回流园,想四处游荡一年,也许会去炎国,到时候,还望陛下能招待招待我,给点盘缠花花。那么,再会。”

    炎寒依

    旧坐在原地,手拽得生紧,脸上却很平静,挺直的脊梁,渐渐与那一处烟波凄迷连成一片,如亘古的雕塑。

    ——而日已偏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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