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好懒,高冷王爷认了吧_129.069一妻一妾好种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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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9.069一妻一妾好种田 (第2/3页)

里惹出了一阵不小的风潮。女主人伊人甜美爱笑,如果你对她说话,她总是先对你甜甜的笑,特别可亲可爱,也招人喜欢。

    不过短短几日,小镇里的人便接受了他们,与这户新居民打成了一片。

    伊人重新开始了自己懒得人神共愤的逍遥日子,每日便是晒太阳、看流水,听贺兰雪抚琴贺兰雪的琴音比起裴若尘是丝毫不差的,只是没有裴若尘那般空灵,多了丝繁华的雅致。

    她躺在后院的摇椅上,在琴音里眯着眼,半梦半醒。

    贺兰雪于是扣住琴弦,朝她望了一眼,然后欺身上来,手攀在藤椅的两侧边,俯视着怯意闲适的伊人,唇角一勾,凤眸不怀好意地眨了眨:“伊人,易剑被我打发去市镇买油米了。”

    “恩。”伊人睁开眼,探寻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

    “阿奴和康老伯住在另一个院子里,前门关了,他们进不来。”贺兰雪又道,别有所指。

    伊人正打算问那又怎么了,可是话到嘴边,突然又醒悟了。

    她朝左右望了望:院子里古树森森,树影婆娑,偶有门外的流水声叮咚传来,头顶阳光盛好,正是中午。

    “伊人”贺兰雪又黏糊糊地叫了声,身体凑得更近了。

    伊人一哂,伸出手去,勾住他的脖子,像吊在他身上一般,将全部体重都交付于他,然后,吻他。

    想要便要,唧唧歪歪的,伊人都觉得噜苏了。

    她已经见贺兰雪蠢蠢欲动好多次了。

    贺兰雪怔了怔,随即狂喜,将伊人重新压到藤椅上,正打算上下其手、吃干抹净,前门吱呀一声推开了,易剑举着张黄榜,一面跑一面喊道:“王爷,王爷,大将军他,大将军他”

    跑到后院门口,易剑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腾得涨红,连忙背过身去,又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贺兰雪此刻正趴在伊人身上,准确地说,是趴在椅子上。伊人的衣服则滑了下来,露出了小巧的肩膀。

    除此之外,似乎

    没有什么了吧。

    伊人很汗:易剑果然是个单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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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略略收拾了一下,一同走到前面的大厅,贺兰雪在太师椅上坐定,望着仍然满面通红的易剑,淡淡问:“什么事”

    “王爷,这种闺房之事”易剑本来想谆谆善诱,告诫贺兰雪闺房之事闺房做,一抬眼看见贺兰雪足以杀人的眼神,咽了咽唾沫,赶紧又将那句话吞了下去。

    “以后凡是我跟王妃在一起的时候,你自动回避。”贺兰雪自个儿还郁闷呢,易剑竟然还敢说三道四的,找拍

    伊人闻言,望天,觉得自己前途叵测。

    “你刚才说大将军怎么了”贺兰雪重新拉回话题。

    “王爷,大将军和流园干上了,现在贴出榜单,说要寻找机关高手,去破解流园的护园阵法。大将军是要攻打流园了。”易剑连忙回答。

    “二哥和流逐风不会吧。”贺兰雪吃了一惊,立刻起身,劈手拿过榜单。

    展开细看,果然是贺兰钦的印戳,上面写着:召集各路机关高手,齐破流园的护园阵法也是当年陷下十万大军的绝世阵法但是除此之外,并没有说要挥兵西下,去攻打流园啊。

    易剑果然容易大惊小怪。

    “去查一查,二哥为什么一定要破了那个阵那个阵是流园的立国之本,哪里会轻易让他破了只怕到时候,又得惹一堆的事情出来。难道流逐风都不管一管么”贺兰雪很头痛,刚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怎么情况又乱了起来。

    裴若尘摄政,其实贺兰雪没多大意见,天朝现在和平安定,他也不至于为了私怨去掀波搅浪何况有了二哥的势力在绥远牵制,裴若尘只会更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

    但倘若二哥因为什么意气之争,与流园大打出手,只怕到时候,绥远势力削弱,裴若尘的权力得不到监督,炎国那方面也失去了军事压力,若他再次蠢蠢欲动,场面又会成为一锅粥。

    不可否认,天朝虽然内安了,军事力量却也大不如前了。贺兰淳在军备上的优势还是可圈可点的。

    所以,二哥不能有事。

    他和流园的梁子,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结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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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剑领命而去,贺兰雪兀自喝了一会茶,然后若有所思道:“我们去落凤山庄看看凤九吧。”

    凤九也休息够了,是时候出来继续工作了。

    伊人抬起头,冷不丁地说了一句:“阿雪,其实我好像知道怎么破那个阵”

    贺兰雪笑笑,没怎么往心里去,摸了摸她的头顶,道:“可能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了,我们去看看凤九和二哥,好不好”

    “好。”伊人乖巧地点点头。

    正说着,又有一个人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拦在贺兰雪身前,睁大眼睛问:“相公,你又要走啊”

    贺兰雪挑挑眉:别的女人叫他相公,他就觉得别扭得紧。

    说起来,伊人似乎从来没有叫过他相公呢今天晚上引-诱一下,好娘子是要慢慢调教的。

    “对,你和康老板就暂时住在这里吧,这里民风淳朴,对你的孩子也好。”自从拆穿阿奴的谎言后,两人反而对孩子的存在挺坦然的,阿奴听了,也不觉多难为情,只是抚着肚子,低头道:“可是你不在,我和我爹两个人,一定会被人欺负你,你可是一家之主。万一孩子有个好歹”

    贺兰雪很寒,他硬着头皮道:“我会派人照顾你们的。”

    “jiejie,你看看相公,留下怀有身孕的妻子一个人在这里,好没良心。”阿奴见贺兰雪一点也不松口,立刻转移战线,抓起伊人的手,哭诉道:“jiejie你得管管他,男人可都是这样变坏的,他现在不管我,以后,说不定也不管jiejie了。jiejie你可要多点心思,相公可狡猾了。你不信问问村头那个刘大婶,她家的男人就是”

    贺兰雪一头黑线:哪里有当面说人坏话的

    “旁人怎样那是旁人的事情,反正,我只信阿雪。”伊人笑眯眯道,丝毫不受挑拨。

    阿奴转了转眼珠,大受挫败。

    “好了,伊人比你小,以后别叫她jiejie。”贺兰雪分开阿奴抓着伊人的手,不紧不慢地提醒道:“还有,千万别叫我相公,你们救过我,我照顾你们是应该的,可没答应说要娶你。”

    “明明就答应了,那晚在床上”阿奴又开

    始回忆那一夜的风光-旖旎了。

    贺兰雪百口莫辩,赶紧拉着伊人开溜。

    阿奴回头自己屋里的时候,脸上那作张作智的表情立刻收敛无踪。

    一抬头,只见康老头正坐在床沿边,极威严地看着自己。

    阿奴心中一抖,然后堆出一抹笑来,“阿爹,你怎么猫在我房里,吓了我一跳。”

    康老头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细细地看着她,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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