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080我就是裴若尘 (第3/4页)
决定对决了,倘若从前只是小打小闹,这一次,却不知怎么动了真。 男人的世界,女人始终是不懂的。 …… …… …… …… “住手。”正在两强争霸,免不了伤亡的情况下,一个清淡而凝重的声音缓缓地响起。 伊人回头,果然见到戴着斗篷的独孤息。 只是剑气太大,风沙四起,那斗篷动了动,然后被掀翻,露出一张艳美绝伦的脸。 伊人心跳一窒,身为女人,竟然也有种不能呼吸的感觉。 那是一张仿佛不属于人间的脸。那是误入凡尘的神女。没有时间的年轮,也惹不上俗事的尘埃。 虽然在她的墓地,伊人也看见过独孤息的影像,可是再生动的影像,又如何及得上本人的鲜活灵动? 流逐风与陆川同时停住动作。 流逐风脸露惊喜, 显然对独孤息的出现很是高兴,陆川则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一手执剑,一手负后,冷傲地站在原地。 相比之下,三人当中,最好-色的好像是伊人了。另外两人都还没有失态的地方。 “师傅。”流逐风早已将陆川抛到九霄云外去,他很狗腿地跑过去,站在独孤息身边,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我不是说过,若无要事,不要来后山吗?”独孤息冷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问。 “有要事啊,”流逐风赶紧拉了伊人这张挡箭牌出来,“伊人说她的眼睛有点不舒服……” 独孤息却看也不看伊人,一双琥珀般华彩流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流逐风,似要盯到他的骨头里去。 流逐风顿时心虚,郁闷地承认道,“好吧,伊人并没有不舒服……” “下次不要做这么幼稚的事情。”独孤息淡淡一语,就把流逐风打入原型。 在她眼里,他始终是那个倔强调皮的小屁孩。 流逐风别过头,愤愤却不敢言。 “你来这里,是要探寻武学最高境界,而不是在流园闹事的。你带fèng七这个外人进来已经算是违规,若是再任意而为,流园将不再为你敞开。”独孤息一句话摆平流逐风后,转向陆川,极平和也极犀利地说到:“陆川,你正在瓶颈之中,倘若没有我的帮助,终其一生,你也无法通过瓶颈。考虑清楚再做出决定。” “我必须带她走。”陆川主意不变,只是面对独孤息的威胁,未免有点遗憾。 “为什么?”独孤息微有点愕然,“伊人并不是什么决定性人物,据我所知,她根本不曾融入到这个世间中来,是什么让你放弃了你登上武学之巅的最后机会,而选择带走她?” “不为什么,只是我决定的事情,不喜欢被其它人改变,即便是你也不行。”陆川散漫地回答道:“独孤夫人,关于这一点,我们是同类人,所以,不必多做解释了吧。” 独孤息垂下眼眸,优美至极的唇,弯出一轮倾国倾城的笑来,“陆川果然是陆川,我自认拦不住你,你带她走吧。不过你要记得,若是你伤了她一根头发,我一定会千倍万倍地追讨回来。我说过的话,也从未变过。” “我不会伤她,告辞。”陆川剑身回鞘,随意地道了声别,青衫一动,伊人的手腕已经被抓了个正着,她被带了出去。 …… …… …… …… 流逐风有点惊愕地看着陆川与伊人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密林里,困惑地转向独孤息:“师傅,真的没办法阻止陆川吗?” 在流逐风心目中,独孤息一向是无所不能的,她若成心要拦住陆川,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让伊人走吧。”独孤息遥望着远方已蒙成一片的烟雾,淡淡道:“她历劫不够,我挑选的人,应该完成我没有完成的事情,而不是这样浑浑噩噩,无所作为。” “师傅未完成的事情?是什么?”流逐风还是第一次听到独孤息谈起以前的事情,不禁多问了一句。 独孤息没有回答,只是眺望远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忧伤。 流逐风呆在原地,不忍再问。 有时候,觉得师傅是一个强大得如神一般的存在。 有时候,觉得师傅脆弱得不堪一击。 可是至始至终,流逐风都不知道她心中的所思所想,不知道她从何而来,也不知她将要到何而去。 流园,终究是留不住她的。 ~~~~~~~~~~~~~~~~~~~~~~~~~~~~~~~~~~~~~~~~~~~~~~~~~~~~~~~~~~~~~~~~~~~~~~~~~~~~~~~~~~~~~~~~~~~~~~~~~~~~~~~ 裴若尘曾听说,东山是一个很美的地方。 鸟鸣山涧,泉溅松石。
通往东山的驿道上,有一个素衣素颜,风尘仆仆却神色静雅的人。 他停在一间茶寮里,刚喝了一口茶,便发现茶寮里的小姑娘一个劲儿地偷看自己。 裴若尘微微一笑,和善地朝小姑娘点点头。 小姑娘愣了愣,脸飞红霞,连忙钻进了里屋。 身边还有两个做脚力活的大汉,也在大碗喝茶,见小姑娘这般扭捏表现,不禁大笑起来,端着自个儿的碗,跑到裴若尘的桌上来,一人调侃道:“小兄弟,见你气势不俗,应该是京城里来的吧?你的样子不像是做苦力的……” “我从京城来,要去东山教书。”裴若尘客气地回答道。 他本是一个极有书香气的人,这般回答,也很让人信服。 听说是教书先生,那两人的态度立即恭敬起来:越是普通百姓,越懂得尊师重教的传统。 “原来是先生,我们大老粗唐突了,这碗茶,算我们请先生的。” 裴若尘索 性却之不恭,心中感叹莫名。 仗义每从屠狗辈,忘恩皆是读书人。 这是实话。 “你从京城来,知不知道京城出了一个大卖-国-贼,叫什么,什么裴若尘,先生可见过么?”等寒暄了几句后,其中一人饶有兴趣地问。 “见过。”裴若尘微笑不变。 “是吗先生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那人佩服的叫嚷起来,“那人长得如何?听说长得可丑了,想一想也是,卖-国-贼能长得多好看?一定是尖嘴猴腮,面目可憎。” “差不多吧。”裴若尘饮茶,仿佛在应一个无关己事的话题。 “那新登基的雪帝,先生是不是也见过?”那人兴致很好,又眼巴巴地望着裴若尘问。 “见过。”裴若尘很老实地回答道。 “先生可真是了不起。”那两人的眼神里可都是崇拜的星星了,“提说陛下当王爷那一会,被裴若尘害得很惨,还诬陷他弑兄。可是陛下以德报怨,上台后非但没有报复裴若尘的家人,还把小皇帝照顾得好好的,对裴若尘之前的属下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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