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好懒,高冷王爷认了吧_146.086我很想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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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6.086我很想你 (第2/5页)

   友情如何敌得过君王的责任?

    “我必须逃出去,不能让夏玉把冰国陷入战火之中。”冷艳说着,正要起身,可是胸口还是痛得厉害,全身都没有力气。

    昏昏沉沉这十数日,即便没有受伤,也早已饿得么有力气了,又哪里能逃出去呢?

    “你先在这里躲着,我出去找点吃的喝的来。不要乱来,知道吗?”伊人赶紧安慰她,然后钻出毡子,待她踱至屋外,又是一个懒懒散散好像对外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

    搜寻冷艳的人偶尔看见伊人,也只是一扫而过。

    无视她。

    只当她是陛下养的一只无害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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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艳在送来的当天便失踪了。

    派出去的人将炎宫找了一个底翻天,却始终找不到冷艳的踪迹。

    整座宫里,只剩下一个地方没有找,那便是炎子昊的灵堂。

    炎寒听到回禀之后,沉默了许久,终于没有搜索灵堂对于炎子昊,他的感情是复杂的,父子俩一向淡漠。可是骨子里,他并不想让炎子昊失望,亦不想扰乱他安息的灵地。

    按照目击者的描述,藏起冷艳的人,应该是伊人了。

    可是,炎寒并不想去问伊人。

    也不许任何人将看见伊人的事情传出去。

    伊人不是阴谋家,她只是心血来潮,如果她藏的地方自己找不到,那就随她去吧。伊人开心就好。

    她最近总是不开心,伊人在憔悴,在他的桎梏下,她连以前的灵气都在慢慢被消磨。

    难得,她还愿意去帮助冷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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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寒也没有太用心地去寻找。

    平心而论,知道冷艳失踪的消息,自己反而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他已经为了国家利益失去太多东西了,这一次,更失去了冷艳的友情。还有阿奴……

    炎寒的手指合拢来,指甲几乎掌心里。

    今天,是最后一天,阿奴中毒后的最后期限。过了今天,阿奴必死无疑。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他不能跟贺兰雪谈判,因为贺兰雪的要求他一个都不能答应,现在是两国关系最紧张的时候,任何一个小小的退让,都会影响全局。

    更何况,阿奴并不是一个什么重要的人物。

    她只是,那个在他十四岁时,送给他的礼物。

    炎寒静静地缩进大殿的阴影里,坐了许久,看着日头渐渐西斜,看着阿奴的生命一点点地消逝。

    他并没有多少悲伤,对阿奴的印象,仍然是十四岁生日那天,推开门时,床上那个美得不似人间的胴-体。只是物体。

    她总是崇敬而曲意逢迎的眼神看着他,那么卑微的眼神,以至于炎寒在她身上予取予夺,却始终无法正视她的存在。

    炎寒站起身来,仍然没有太多哀伤,可有什么让他心里有点空洞,好像他欠了谁一份情,也许一辈子都还不了的情。

    “愚蠢的女人。”他低喃。当初阿奴走的时候,他就应该阻止她,而不是冷眼看着发生的这一切。

    她为什么要去刺杀贺兰雪?即便刺杀成功,也根本逃不出去,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蠢事?

    炎寒一直想不通,也不会去想。

    他决定忽略这件事,所有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包括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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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寒漫步踱了出去,他要尽快恢复冷静,他信步走着,盛夏已经落幕,初秋的炎国清冷而辉煌,黄色的叶子飒飒地飘,每天都有勤力的宫人打扫不休,可是落叶依旧洒满小径。

    炎国的风很大,风吹来的时候,漫天的黄叶。全世界都是黄的,人隐藏在叶子后,影影绰绰。

    炎寒信步走着,往幽静的地方,往看不到人的地方。

    曾经的枝繁叶茂,渐渐地,变成了一园凄惶。

    他转过身,叶落人静,风扫开一片视野,她站在视野中央。

    “我喜欢秋天。”听到脚步声,伊人扭头笑了笑,说。

    好像他们一直聊了许久,这句话说得无比自然。

    炎寒愣了愣,刚才抑郁至极的心情忽而疏淡,他走过去,站在她的身后,“为什么会喜欢?秋天总是提醒我们失去了太多东西。”

    “我曾听过一句诗,当华美的叶子落尽,生命的脉络才清晰可见。”伊人仰面,望着头顶越来越稀疏的树枝,轻声道:“我们失去的越多,就越能看清生命的本质。”

    炎寒微微一惊,低下头,看着身前的伊人。

    伊人的脸映在夕阳的碎屑里,眼睛被落叶染成璀璨的黄色,像尘封千年的琥珀。

    “伊人,你是谁?”他问她,带着不可名状的爱意与无力。

    就像看见一个精灵,从虚无中来,就要回虚无中去,你看到的,你听到的,你爱着的,你执着的,到头来,都是虚无。

    合拢掌心,手心里什么都没有。

    “我就是伊人啊。”伊人凝视着他,很认真地回答:“无论在什么时空,什么地点,什么情况,我就是伊人。”

    “那我是谁?”炎寒笑了笑,似有所悟,又不能领会。

    “你是炎寒。”伊人也笑笑,伸手揽着他的胳膊,几乎吊在他身上,极清晰地回答:“无论你做什么,放弃什么,拥有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有。对我而言,你就是炎寒。”

    穿过人世,穿过繁华,穿过虚伪谎言爱情珍惜背叛执着以及幻象,站在亘古的天平上的,只是两个平等而唯一的灵魂。

    炎寒突然明白了,长久以来,那种求而不得的心境,忽而开朗。

    “是,你是伊人。即使你成了亲,有了小孩,有自己的生活,仍然是伊人,独一无二的伊人。我爱的人。”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道。

    “你也是独一无二的炎寒。我会永远珍惜的人。”伊人笑眯眯地回答,眼睛眯成了可爱的缝隙,又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他的吻如碟落,在她的额头稍作停歇,然后飞走。

    谁又能拥有另一个人?

    我们能做的,就是为了另一个人将自己粉身碎骨,而不是拥有。并且卑微地,执着地,骄傲的祈求他能同样为你。

    “明天我派人将你送回天朝,送到……贺兰雪身边。这段时间,对不

    起。”炎寒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并不抱紧,只是搂着她的肩,隔着一段距离,一齐站在这漫天夕阳中。

    “love,ansneversaysorry。”伊人轻声应了一句,可惜炎寒听不懂。

    他决意,放她自由。

    将任务传达了下去,伊人也要回去准备了。

    ……

    ……

    ……

    ……

    在最后一缕阳光从炎宫的屋顶上静静地划过时,一架飞驰的马车踏碎了炎宫的宁静。

    炎寒站在最高的台阶上,俯视着那个疾飞而至的使者,后面则由四个汉子抬着一架木箱,紧跟在不远处。

    “贺兰雪让那么带来了什么?”炎寒昂头,矜傲地问。

    “天朝皇帝让我们送还陛下一件东西,望陛下能好生珍藏。”使者说完,往旁边侧了侧身。

    汉子将跪下行礼,打开了箱子盖。

    一个女人蜷缩在箱底,苍白,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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