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妃在上_第7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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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第3/3页)

皇帝骆坚。

    历史从这里便出了偏差,然后一路偏到了西伯利亚。

    有许多东西都变了,又有许多东西没变,例如大熙自开朝以来,便屡次禁海,例如太宗那会儿也有一个太监下西洋,却不叫郑和,而是叫王宝。还例如明朝那会儿禁海,是只禁私不禁官,而大熙这里是全线禁止,私人不得出海,番邦附属国来朝贡可以,但并不允许交易贩卖。

    为什么会如此,原因不可考,以骆怀远的身份及只从文献中所见,也不过是管中窥豹。不过他只知道一件事,再过一年禁海令便会全面解除,是时海上贸易会空前繁荣。而福州便是市舶司复建的港口之一,只要能窥得先机在其中插上一脚,不愁不赚个盆满钵满。

    当然这一切是不能同严嫣说的,他没有办法解释他是如何预知,难不成说他活了两辈子上辈子你也是我的王妃,只可惜上辈子我只敢流口水,不敢真枪实弹的将你拿下估计他会被小王妃一巴掌呼到墙上去,贴在上头半天下不来。

    可惜他低估了严嫣的决心,严嫣这种人做人直来直去,不懂得拐弯抹角。但这种人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够执拗。

    当然,这种执拗的好处,就看你怎么看了,例如她觉得很担心你,她便会很上心。

    用罢饭,严嫣便借口去临沧居抹牌,将骆怀远和严陌都提溜走了。

    到了临沧居,婆子丫鬟都赶了出去,赶严陌的时候,看他眼巴巴的样子,再加上她和骆怀远也得注意避讳一点,于是严陌得意幸存。年纪小,就是这点好。

    如果不是严陌还在一旁,骆怀远见严嫣如此狂霸威武的样子,真想缩在炕角咬着衣角叫一声雅蠛蝶。幸好严嫣没有允许让他继续想下去,要不然这货该在脑海里上演压寨大王vs小甜甜了。

    “这会儿没人了,老实交代你到底准备干什么去”

    与骆怀远相交这么久,严嫣也算是极为了解他了。这货说白了就是一个死皮赖脸加不正经的,无论干什么事,甭管正经不正经,他均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甚至哪怕前头是刀山火海呢,他还是这副鬼样子。

    没出严嫣所料,到了这会儿,骆怀远还在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愿说实话。

    “你没拿我当朋友。”

    严嫣没有发脾气,只是瞅着他,这么说了一句。

    疾言厉色不怕,这句倒是让骆怀远怂了。他抹了一把脸,“具体的真不好说,我没有骗你,真是赚银子去的。”

    “赚银子哪处不行,非要出京还有你这次到底准备去哪儿”

    骆怀远心里想泪奔,他发现自己对小王妃真心没有抵抗力。她叉起小蛮腰,那么一瞪,他便全线战败了。

    “福州。”他摸摸鼻子,老老实实交代,“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大概一年左右朝廷会开了海禁,我想趁这会儿先去试试水。”

    严嫣不知晓开海禁和福州什么关系,说破了,她不过是个闺阁女子。但她知道一点,之所以会禁海,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海寇。那还是小时候一次在镇国公府里,听了外公和舅舅说了那么一嘴子。

    “你疯了,要银子不要命”

    好吧,其实骆怀远也知道此去危险。

    因为朝廷屡次禁海,除了一些其他原因外,有一大半是因为海寇。这些海寇以船为机动,时不时上岸烧杀抢掠一番,朝廷屡屡派兵镇压,都做无用功。

    其实这些海寇又哪里单纯是寇这么简单呢,有扶桑的浪人,有因海禁生意严重受损的海商,还有一些沿海一带因不能出海捕捞生活陷入困顿的老百姓。

    而这次开海禁,有一大半原因是为了平息寇祸,因为朝中那些官员也开始慢慢明白堵不如疏的道理。

    这件事早些年便提上了日程,只是朝中一直相持不下,才没有决论。

    所以,这会儿沿海一带正是最为混乱的时候,那些由海商主导的海寇集团,不光买通了朝臣为他们说话,在外面也是不停作乱给朝廷施压,压着朝廷给予开禁。

    骆怀远这会儿去了,指不定哪会儿便碰到海寇作乱,可危机背后却也隐藏了巨大的商机。他知道那些主导海寇的海商只会是一时得意,之后便会被朝廷一一清算,到时候海上贸易会空出很大一块蛋糕,谁有本事抢着,谁就算赢。

    至于你问他准备如何去抢那一块蛋糕,他会告诉你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先去了再说。

    骆怀远把这些挑拣了一二说与严嫣听,严嫣虽听不太明白,但也明白这其中的机遇与骆怀远坚决要去的心。

    “你什么时候走”

    “就这几日吧。”

    “那你走之前,再来这里一趟。”

    听到这话,骆怀远只当是小王妃也是舍不得他的,其实他也舍不得她。可是为了他们的将来,这一遭必须去。也许前面困难重重,但没去试过谁知道呢

    骆怀远赶在天黑之前,便回了四皇子府。

    回府后先用了饭,然后绕去他所住的致远堂的后罩房。

    门关得严严实实,里面也没燃灯,伸手不见五指。骆怀远掏出火折子燃了灯,往墙边走去,这时才见到原来墙角处躺了一人。手脚俱被捆了,嘴还被堵着,他一见到骆怀远便呜呜啦啦也不知在说什么。

    骆怀远笑眯眯的,“是不是饿了也怪我,今个儿忙得厉害,居然忘了给你拿吃的过来。”

    你不光今儿个忘了,昨天也忘了被捆那人腹诽。

    这人正是喜公公。

    此时的他,一改平日里养尊处优、风淡云轻的模样,衣鬓皆乱,狼狈不堪。

    “别怕啦,我不捆你了。”骆怀远口气仿佛哄小孩似的,掏出喜公公嘴里的布,给他擦了脸上的灰。

    正当喜公公张嘴想说什么的时候,嘴里突然被塞了一颗东西,那东西入口即化,转瞬即逝。

    “好不容易才得来这东西,居然给你用了,可没办法,你是别人的人,我又不能动你,只能这样了。”骆怀远一脸惋惜。

    喜公公呛咳了两下,无用功:“殿下给老奴吃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一颗药,据说是用七种毒草和七种毒虫所制。平日并无异样,就是毒发之时,要疼七天七夜人才会死。”

    喜公公骤然变色。

    骆怀远嘿嘿一笑,给他解开手脚上的绳子:“放心,这会儿不会死人的。以后我一年给你一次解药,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保你寿终正寝。”

    喜公公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想骂一千遍面前这人狼心狗肺,亏他事事为他遮掩,居然对他下这种听都未听说过的毒药。

    可这种事是能拿出来说的吗

    他说了四皇子会信吗毕竟他可是皇后的人。

    罢了罢了,反正他是来养老的,日后继续养老吧。只是不知道这四皇子到底要干甚,居然如此大的动作。

    “殿下需要老奴做什么”

    嘿,这老货识相骆怀远很满意。

    “也没什么,我要离开京城一趟,府里的事就偏劳喜公公了。”

    喜公公牙疼得只想晕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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