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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贱人耍贱呀,每次都把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胖揍他一顿。
再加上她本就不是一个受气的性格,在梅香来禀炭筐已经见底,可内务府的分例还不见送来,她便发飙了。 今天的天,格外冷。 天灰蒙蒙的,估计还不到晚上便要下雪。 严嫣坐了轿辇,一路杀去内务府。 去了之后,也未让人通报,便带着依云和另外一名宫人进去了。 一踏入内里,一阵热气迎面扑来,她顿时眉梢一扬。 有几个太监模样打扮的人正在堂中喝茶说笑,突然见门帘子被掀了开,走进来一名身披孔雀纹大红羽缎披风,身材高挑、肌肤胜雪、端丽冠绝的女子。她有一双修长而上扬的娥眉,柔顺中带着英气,一双美目澄亮至极,琼鼻高挺,齿白唇红,端得是艳若桃李,贵若牡丹。 看其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宫里的贵人,却又与嫔妃不同,想起那新进门没多久的四皇子妃,几人对视了一眼。 “不知这位贵人……” 其中一名太监上前寒暄,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打断了。 “见了我们四皇子妃还不行礼,谁教你的规矩!” 说话的人是依云,最近这些日子,她和梅香依梦几个也学会了宫里的做派,倒不是她们张扬跋扈,而是宫里会装相的奴才太多。只要你不报身份,他便能一直和你打马虎眼。 听得此言,屋中的几名太监赶忙堆着笑上前行礼问安,又殷勤的将严嫣迎至首位坐下。见其态度卑谄足恭、褪后趋前的,一般顾忌着体面的主子都不好再发作,只会温言相问,刚好也趁了他们的主意。 可严嫣是听过骆怀远讲诉过这些内务府的人见人下菜的丑恶嘴脸,自然不会被他们所蒙骗。 “你们也不用装出这副样子,既然知道本宫是谁,应该明白本宫来是干什么的!废话少说,让你们总管出来!” 其中一名太监面露难色,期期艾艾问道:“可是有什么地方让四皇子妃娘娘不满意的,请容示下,奴才们这便去办。” 严嫣冷笑一声,睨了他一眼。 依云便上前一步将内务府拖欠闲云殿分例之事讲了,语气颇为愤慨。 在宫里,作为主子们身边宫人,自然充当其眼耳口鼻之用,有些话主子说了掉份儿,那便需要奴才们替之。这是小安子传授给依云几个的经验,到目前为止,她们做的还不错。 这太监是个能人,听着依云的叙述,脸色各种变化多端,吃惊、讶异等等各种交杂。之后赶忙跪下道:“都是奴才等疏忽了,娘娘莫怪,实在是最近天气突变,各宫各处事务繁忙,才会漏下闲云殿那处。奴才这便禀明上面,尽快安排下去。” 真是会说话,真是好理由! 都住在一处,二三那里早就抬了过去,那两处的宫人太监没少在闲云殿的奴才跟前显摆,唯独漏了四和五。不过严嫣有听骆怀远说过,五皇子骆璟身边的有个太监是个能人,看似不显,缺了谁用的,也缺不了五皇子的,也就是说唯独漏了闲云殿。 “你很会说话!”严嫣拍了拍身边的矮几,站了起来,“看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今日饶了你,下次再有类似的事发生,你就别怪本宫不给你们脸。” 话毕,严嫣便带着人走了。 人刚出门,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 只见刚才她所坐的椅子和旁边那矮几,俱是碎裂开来,散落一地。 众人眼神呆滞。 过了良久,一个太监小声说道:“据说这四皇子妃是镇国公的外孙女,一身好武学,不让须眉。” 另一个太监接腔道:“再怎么也与咱们没关系,这些都是上面做的,只是苦了咱们下面人。” “你说若有下次,会不会是咱们碎得一地?” 那人干笑:“你别想多了,怎么可能!” “这四皇子妃气势太足,我这会儿后背湿了一片,明明她什么也没做。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我是不搀和了,你们慢慢玩。” “这莫不是又来了一个煞星吧,三皇子已经够难侍候的了。” 刚才领头的那名太监开口训斥:“有完没完,都下去干活儿!” 语毕,自己拎了帽子,便往外走去。 另一边,严嫣回到闲云殿,梅香几个上前给她解了披风,又服侍她换了室内穿的简便衣裳。 依梦拿出一双外面是锦缎绣花,里面全是毛皮的大毛鞋子服侍她换上。这鞋做得颇为精巧,没有后跟,套在脚上穿起来十分舒服又方便至极。样子是四皇子提供的,严嫣现在不出门一般都穿这个。 依云略有些担忧道:“娘娘,这么做恐怕不好吧?毕竟这是在宫里。” 严嫣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热茶,“没事,既然有人想这么着,那就如她们所愿了。” “可——” “什么如她们所愿?” 随着这句话,骆怀远带着小安子走了进来。 只见他裹了一身裘皮袄子,看起来越发的圆,头戴一顶嵌玉的皮帽子。他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自己解了大氅递给小安子。 “没什么,咱们宫里没炭了,我刚才去了一趟内务府。” 梅香略有些担忧的望了四皇子一眼,生怕他出声谴责娘娘给他惹事,哪知骆怀远伸出大拇指,笑眯眯的说了一句,咱媳妇就是牛。 好吧,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梅香几个已经发现四皇子就是四皇子妃的应声虫,那是娘娘说什么好,什么便是好了。 这些下人自然不懂的这两口子的机锋,因为很多事情并不若表面上表现的那般。就仿若骆怀远之前私下里和严嫣说的那样,媳妇儿,你就可劲儿作吧,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有事老公给你顶着。 倒不是说骆怀远有多么脸大,而是他毕竟是熙帝的儿子,正儿八经的皇子,严嫣也是正儿八经正一品的皇子妃,祭过祖庙,上了玉牒的。这阖宫上下,明面上惹不起的,还真没几个。 这两口子一个不按牌理出牌,什么三从四德对她来说就是一片纸。另一个皮粗rou厚、死皮赖脸,从来不懂仪范形象为何物。 事情真闹大了,骆怀远真敢跑去找熙帝哭诉。 他敢装傻卖痴当面闹,有的人敢吗?这后宫里许多手段之所以会让人防不胜防,俱是因为它看不着摸不透,但有一点致命之处,那就是不能拿到人前说道。 就好比这次,骆怀远和严嫣明知晓这是有人给他们下套了。换一般人,自然忍了让了,捏着鼻子认了,可这两口子都不是吃哑巴亏的人。 你既然想让我闹,我索性闹给你看,看得目瞪口呆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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