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料罗湾(二) (第3/3页)
新的海域,就会不计成本的建立起新的水师基地,相比之下,此时欧洲的欧洲人则更偏好远洋征战,派遣远洋舰队去出事海域,完成任务后在长途跋涉回来。
付明方还道,目前金乡军已经有了自己造炮的技术和实力,这非常重要。目前几乎所有的水师炮都用青铜铸造而成,因为青铜不像生铁那样容易炸膛,所以更加轻便耐用。事实也如此,直到18世纪初期,青铜都是最好的铸炮材料。但是青铜过于昂贵,在舰队规模扩张之后,除了最小的和最重要的战舰都采用了廉价的铸铁炮。在整个风帆时代,金乡水师的火炮比所有的曾经出现的对手都强大,这主要得益于金乡勋民宗钧杰在金乡水师“基隆”号上提倡的炮组训练,金乡炮手可以用绝对优势的射速压倒对手。而与此同时,欧洲的铸铁炮却经常发生意外爆炸事故。 而实际历史上,到了后来制造技术得到了提高,西方的枪炮已经不再是中空铸造,而是铸成实心的,然后用水钻膛,再用蒸汽动力车床光滑内膛,这样可以制成更为精密的火炮,这样炮弹与炮膛结合的更加紧密,可以更充分利用火药推力,增大炮弹出速,射击也更准确。苏格兰人就利用此技术发展过一种“大口径短炮”,他的射程虽然不如小口径长炮(也就是所谓的加农炮),但是大口径短炮更加短小轻便,可以发射更大直径的实心炮弹,在近距离(150码以内)作战的威力大大提升,奠定了大明皇家水师在近距离作混战的优势。滑动炮架上的大口径短炮,这种短身管、高射速的火炮是由苏格兰发明制造,英国人配备这种大炮之后,在近距离交战中如虎添翼,这种大口径短炮在1782年圣徒岛海战中一鸣惊人。风帆时代火炮使用的主要弹药是实心铅弹,当时的火炮也以发射这种实心铅弹的重量来命名和分类,以区别威力。比如欧洲人保留到了1820年的36磅炮,美国人在1815采用42磅炮等等。实心铅弹很像现代体育运动中所使用的铅球,实心铅弹密度很大,可以在近距离上可以轻易穿破战舰的船壳,能对舰内船员造成伤亡,但是对于战舰来说,如果命中的不是水线附近部位,其对舰船的破坏很小,很容易修补,而且实心弹在远距离上射击,即使命中了也很容易被敌人坚固的舰壳弹开。这种炮,才是晏世轮所需要的。 而同时晏世轮也要求金乡军械司不停研发的是,那种风帆时代的弹药,除实心炮弹以外,还包括杀伤舰面人员的葡萄弹,用于摧毁桅杆、风帆、索具的杠弹和链弹。这里值得一提的是灼热弹,这种炮弹英国海军经常使用,是用炉火将实心弹烧的通红,在装填时需要在火药和炮弹之间堵上一坨湿泥,以免温度很高的炮弹引燃火药。可想而知在拥挤、嘈杂的船舱里往往到处是跑来跑去的水手,堆满了火药桶和炮弹物资,所以使用这种灼热弹必须十分小心,稍有不慎就会酿成事故,所以灼热弹需要专人来烤和运送,这种灼热弹虽然用起来很麻烦,但是他的威力也不同反凡响,灼热弹可以像穿破纸张那样穿破敌人的坚固的船壳,如果运气好,灼热弹命中敌人的火药桶,就会引起一场大爆炸,所以灼热弹是炮手的最爱,在作战中,灼热弹供不应求,在战斗激烈时要灼热弹的喊声此起彼伏。这个效果,是宁凤晨专门追求的,但是反复研制无果,只等基础工业提升。 而晏世轮最最感兴趣的是,在即将完成舾装的旗舰“基隆”号上,为了方便装填弹药,还发明了火炮滑车,使用滑轮组和粗绳索的阻尼抵消火炮的后坐力,火炮射击后,通过后坐力退回船舱里,重装弹药,然后拉动绳索将火炮推出去开炮。这不就是英国人用的滑轮阻尼套装吗?特么的,有了这个十八世纪末才出现的利器,看哪个欧洲国家敢跟我比发炮速度?晏世轮兴奋异常,因为不仅仅是这个阻尼套装,从这里可以看出来,大明的工匠一点也不比别的国家的差,现在更是有了自我研发能力,这是金乡军工业体系的进步! 正在晏世轮憧憬无限时,贴身护卫的毛三儿递上来一份急报。从火漆印信上来看,这是来自郑家的。晏世轮喃喃道,“郑芝龙?有日子没联系了,难道料罗湾一战还是少不了他吗?”带着满心疑惑,晏世轮展信观看。的确,和他所料相同,这是一封求救信: 月前,虽然荷兰的“台湾长官“已经从历史上消失,但是阻挡不了荷兰人的意yin。荷兰依然任命了”台湾长官“——普特曼斯,并且让他率领以密德堡号为旗舰的十三艘荷兰战舰,以突然袭击的方式对明朝管辖的南澳发起了进攻。明南澳守军立即还击,激战中,把总范汝耀受重伤,17名明军将士阵亡,而荷兰军亦有相当伤亡,不得不解围北上。三日后,荷兰舰队来到厦门,当时厦门港内停泊着几十艘明廷和郑芝龙军的待修船只。此时南澳战斗的消息尚未传来,明军厦门守将张永产正在泉州cao办器械,郑芝龙也正在率主力部队在福宁剿匪。因此荷兰舰队到来进行偷袭时时,中国方面实际处于毫无戒备的状态。结果,荷兰人一举烧毁和击沉了中国方面的十五艘舰船(郑家十艘,明廷五艘),并登岸“大掠”。偷袭得手后,荷兰人封锁了厦门湾,强迫金厦附近的村庄向荷兰人进贡猪牛等物,并威胁中国方面开放贸易。又过了十几日,大明朝廷派出福州巡抚齐思成(老熟人),送去了答复。荷兰人提的条件是中国方面立即停止同西班牙、葡萄牙等国的贸易,只能与荷兰人贸易,否则将再度开战。齐思成带来大明方面的答复是:荷兰人先赔偿战争损失,退回大员(台湾),然后才有可能谈判商务方面的问题。 看完这封不文不白的信,总算明白了意思,一切都如历史所述,但是晏世轮仍不免狠狠地摔了杯子,:”特么的,当我‘廿芝’是摆设,当我台湾没人,当我大明没人吗?“晏世轮摔完手中的茶杯后,冷静下来,想到,朝廷的这种谈判纯属鸡同鸭讲,没有可能成功。现在不是谈判的问题了,既然荷兰人来了,咱就奉陪到底,让他有多大本事使多大本事,看他们这十几艘破烂盖伦船,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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